么感觉。谢谢你……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甄宓，而不是甄家的
儿，袁家的媳
。”
慕容涛摇
，眼泪又落下来：“那你就留下！为了我留下！我会保护你，我会护你周全，我会……”
“你会很辛苦。”甄宓打断他，眼中满是疼惜，“伯渊，我留在慕容府，只会成为你的软肋，成为别
攻击你的借
。公孙瓒的刺杀不会只有一次，袁绍也不会善罢甘休。这次你为我受伤，下次呢？我不敢想。”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而且……我是甄家的儿。我的家族，我的父母兄弟，都还在河北，在袁绍的掌控之下。我若执意留下，他们会如何？我不敢赌。”
慕容涛张了张嘴，想说“我会保护他们”，可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现在的他，还不够强。他的羽翼还不够丰满，他的势力还不足以庇护她，庇护她的家族。强行留下她，只会让所有都陷
险境。
这份认知让他痛彻心扉，也让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无力。
“对不起……”他紧紧抱着她，声音颤抖，“对不起，是我还不够强……是我保护不了你……”
“不，不是你的错。”甄宓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伯渊，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优秀的。只是这世道……太残酷了。”
她擦去他的泪，自己也泪流满面：“但我相信你。终有一天，你会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会让所有都不能再
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慕容涛闭上眼，
吸了一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痛楚，却多了一抹决绝的光。
“宓儿，你等我。”他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如同誓言，“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保护所有我想保护的。到那时，我会去接你，光明正大地接你回来。”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如火焰：“你愿意等我吗？”
甄宓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用力点，声音哽咽却清晰：“我等你。只要你还愿意要我，无论多久，我都等你。”
两再次紧紧相拥，这一次，没有哭泣，只有无声的承诺与不舍。
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
离别在即，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但有些约定，一旦许下，便是生生世世。
慕容涛松开甄宓，最后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灵魂处。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挺拔如松，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
甄宓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泪水无声滑落。
环儿从门外悄悄走进来，眼睛也是红的。她轻声问：“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甄宓缓缓点，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开得正盛的兰花上——那是慕容涛前几
特意寻来送她的。
“环儿，”她轻声说，“这盆花……留下吧。”
就当是个念想。
留给他的，也留给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