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撇开。
她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
,只是轻轻点
,步
了迎接阵列前。
腓特烈则笑意柔和地走近我们,目光依次掠过我身旁三位佳
。
“鲁梅……你气色感觉红润不少。”她微微偏
打趣,“这次战斗里你在‘他’身边的表现,真是让我感到惊讶。”
鲁梅脸一红,顿时慌了手脚:“是…是吗?我之前…不是这样吗?”鲁梅发现时,身子已经紧紧贴住了我,急忙拉开了距离。
大帝委婉一笑,又转过
“柯妮,你的眼神还是这么敏锐。”腓特烈又看向她,“不过你这样黏在他身上,小心引起旁边那位大姐
的警惕哦?”
柯妮却理直气壮地搂紧了我,“哼!我的指挥官可是全战场最耀眼的存在。”
武藏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向我靠近一步。她淡淡扫了腓特烈与俾斯麦一眼,语调从容:“真不愧是你,腓特烈,连调
也如此大张旗鼓。”
俾斯麦微微皱眉,似是想出言制止,却被腓特烈拦下。
“别这么说嘛,武藏。”腓特烈歪
一笑,“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今天可要好好叙叙旧,给我说说你们平常是怎么……亲热的”
她的话让气氛一时微妙起来。我能感受到腓特烈的注视比阳光还炽热,像是要将我心底看透。
而此时,俾斯麦终于再次开
,语气略显生硬:“……你们一路辛苦了。庆功宴已准备妥当,请随我前往会场。”
“她意思是……希望你们能放松些。”腓特烈轻笑着在一旁翻译道,“还有,你也是,指挥官——铁血的荣耀不该只属于战场,也应属于欢宴与……被
的时刻。”
我不禁失笑,而身旁的三位
也都偷偷拧了我一下。
于是,就在众
的调笑与柔光中,我与身旁亲密的她们、以及那两位铁血象征的
,一同步
通往辉煌大殿的长阶。
宴会厅中灯火辉煌,金属与红黑
织的装潢展现出浓浓的铁血风格,礼乐声悠扬不绝,杯盏
错间,氛围却意外地柔和祥和。
几
敬酒与官方寒暄之后,我与武藏、俾斯麦、腓特烈大帝四
找了片稍安静的座区落座。
柯妮早已被她的z舰姐妹们团团围住,被z一边拍着肩一边灌着酒,还没两杯便脸颊绯红,笑得一脸傻气,不时向我这边投来求救却又快乐的眼神。
“看来她很受欢迎。”我轻笑道。
“她是我们z系列里最受宠的妹妹嘛。”腓特烈端起酒杯,笑意温柔。
“那你呢?”俾斯麦忽然问道,语气淡然,似是随
一问,“在这场战斗中收获了不少舰娘的信赖……你打算如何回应她们?”
我一怔,还未作答,武藏便挑眉打趣:“指挥官不止收获了信赖,连
意也收了不少呢。”
我
笑几声,正打算转移话题,俾斯麦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抿了一
酒,神
晦涩地看向杯中。
接下来,我们的对话逐渐转向正题。
“关于此次要塞的处理,铁血高层已有讨论结果。”腓特烈开
,声音柔缓却字字清晰,“这片海域偏远孤立,资源丰富却难以有效统治——而贵港的支援及时、配合默契,正是我们最可靠的伙伴。”
“所以你们决定……”我试探地问。
“将要塞暂时
由贵方代为管理。”俾斯麦接续,语气一如既往地严肃,“此举也是表达我们的诚意——感谢港区的救援,也是铁血与贵港未来合作关系的巩固一步。”
我与武藏对视一眼。她眼神之中浮现一抹狡黠光芒,悄然以指尖触碰了我大腿侧面一下。
“哎呀……”我连忙佯作醉意上
,站起身来,“你们铁血的酒劲真是足,给我整的脑瓜子都嗡嗡的,我出去走走醒醒酒,你们慢聊。”
武藏一边笑,一边用余光wink我,随后扭
转向铁血二
“这个问题,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谈。”
我识趣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边角吧台,打算随便拿点什么压压酒气,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那是鲁梅。
她穿着整洁的军装晚礼服,帽檐低压,坐在吧台角落,姿态笔挺,却孤身一
。
她没有参与热闹,也没去敬酒寒暄,只是默默盯着杯中的红酒,显得格外格格不
。
我缓缓走近她,却见她微微皱眉,
也不回地冷声道:“别打扰我,我没兴趣。”
我一愣,随即失笑。
她显然把我当成了什么想搭讪的“野男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察觉我没有离开,脸色微沉地转过
来,似是想发作,却在那一瞬僵住了。
“啊……是、是指挥官您啊!”鲁梅瞪大了眼,几乎立刻站起身,脸颊浮起
眼可见的红晕,“我……我以为是别
,不好意思……”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别在意。”
她像被夸了似的局促地坐回原位,眼神却下意识躲闪着我。
我顺势坐在她身边,和她靠得很近。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个杯子的长度,那种若即若离的温度,立刻让气氛染上一抹暧昧的颜色。
“怎么不和她们一起热闹?”我侧
看向她,语气温和。
鲁梅低
抿了一
酒,轻声道:“……我平时就是这样。
格太直,也不太会说话。在部队的时候一直是执行作战命令的兵器……要说
际这回事,我恐怕算是最不合格的舰娘了。”
她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些许自嘲的冷意。
我顿了顿,轻笑道:“那如果是和我呢?”
鲁梅蓦地一僵,脸颊腾地泛红,几秒后才小声低语:“……指挥官的话……嗯……。”
我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滑过她温热的皮肤,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开。
“指,指挥官…”
但看到我有些微醺的眼神,她红着脸,望四周探了探,确认周围没有
关注着我们后,轻轻地、像小猫一样把脸蹭了蹭我的掌心。
四下无
注视,她也终于卸下那身军
的坚甲,只剩一个在我怀里撒娇的小
孩。
“你这样,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鲁梅。”
“只……只是你面前……而已”她垂下眼睫,声音羞得几乎要被乐曲淹没。
此时,舞池中央传来主持的声音,宴会进
舞会阶段。音乐变得柔和而
漫,灯光调暗,众
纷纷起身邀请伴侣
场。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向她伸出邀请。
“来跳一支?”
鲁梅轻轻一愣,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我……不太会。”
“我也不会,”我笑道,“那正好,我们两个‘不会跳舞的
’,凑一对。”
她抿唇,犹豫再三,终于红着脸点了点
。
我们踉跄着走
舞池,动作生疏又笨拙,惹来几声轻笑。但谁都没在意,我们之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目光。
我轻轻扶住她的纤腰,隔着军装也能感受到那份令
意外的柔软与力量。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眼神慌
却又坚定,小心翼翼地跟着我的节奏旋转。她微微抬
看着我,红唇微张,却什么也没说。
而我也只是静静看着她。
在这个属于铁血的夜晚,在无数光影
织的舞池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