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
房贴在我胸
,呼吸平稳、气息绵长。
吾妻安静得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温柔如水、贤淑端庄的她。
她感受到我醒来,轻轻动了一下,睫毛轻颤,缓缓睁眼,带着刚睡醒的微醺与羞意。她仰
看我,脸上浮现出那熟悉的、令
安心的温婉笑容。
“中午了……老公……”
她声音低哑,却软糯得像刚泡过温泉的汤豆腐。
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亲了一下她额
,将她抱得更紧些,感受她那熟悉的体温。
“……还好你没把我榨死。”我笑着调侃。
她脸色顿时泛起一阵羞红,低下
,声音几不可闻:“我、我昨晚是不是……太过了点……”
“老公都不说话了,我还以为……是不是把你吓到了……”
“嗯……毕竟那样的我……你可能从来没见过吧……”
我失笑,将下
搁在她
顶,轻声说:“吓倒是没有……但确实是被你吸得骨
都酥了。”
她扑哧一笑,轻轻捶了我一下,红着脸埋进我胸
。
我吻着她的发顶,认真地说道:“但不管是哪一面的吾妻——温柔的、体贴的、妩媚的、甚至是榨
我无数次的……我都喜欢。”
她轻轻抬起
,看着我,眼中水光盈盈,宛若泉水初融。那双熟悉的眼神里有羞意、有喜悦、有依恋,也有昨夜未散的
愫。
“老公真是……嘴太甜了……”
她轻轻吻上我下
,像是撒娇,又像是感谢。
“我也是……不管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是为了你,我都愿意。”
“哪怕……变成那样贪得无厌、只想吸
你的坏
,只要你愿意看我、抱我、
我……我就一直,是你的吾妻。”
我将她揽得更紧,额
轻轻抵住她的,低声笑道:“我怎么可能不
你?你是最特别的……唯一的那一个。”
她闭上眼睛,
吐出一
气,然后温柔开
:“那——今晚,也请你继续疼
家吧……”
“不过今天……可要由老公主动一些了哦。”
阳光洒落在我们
叠的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她那温柔的笑,再度将我沦陷其中。
我知道——
无论何时何地,我都离不开她了。
“起床吗?”她问,“我带您去看富士山。”
你点点
,她穿上那件昨天叠好的浴衣,为你递上温热的毛巾与茶。
几分钟后,你们来到风吕边的平台。
山脚云海翻涌。
而富士山,就立在你们面前,像天上落下的雪锥,在阳光撕
云层的刹那,被镀上一圈金边。
吾妻靠在你肩上,轻声道:
“……我小时候,听过一个传说。”
“说富士山脚的温泉里若有
在心跳最强的时候看见它,那段记忆,会永远留在心里,不会褪色。”
她转
看我,眼中盛满那道光:
“我想把那种记忆……献给您。”
“所以,谢谢您,能和我一起来。”
我握住她的手,缓缓扣紧。
“吾妻。”
“你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只是这段旅行,而是……”
“每天睁眼看到你在身边的时候。”
她笑了。
“那……下一次旅行,也请继续带上我。”
……
阳光透过云层,落在满是木格招牌与温泉蒸汽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梅子味的酱汁香与烤糯米团的淡甜。
我牵着吾妻的手,缓缓穿行在这条热闹却不喧嚣的街道上。
她一身浅紫色便装,围着旅馆赠送的小披肩,
发束成一个低马尾,风吹来时,几缕碎发贴在耳后。
她时不时拉拉我的袖子,停在某家小摊前:
“这个栗子团子……看起来很不错。”
“那边的御守……指挥官,要不要带几个回港区分给大家?”
我笑着看她一副认真比价的样子,仿佛她已经自然地把“为港区大家准备礼物”变成她该做的事。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把这里当‘家属采购’了?”我调侃。
她羞红了脸,却也没否认,只是轻声说道:
“如果您不反对,我……也很想成为‘负责家务与出行’的那一个。”
她顿了顿,又低
喃喃:
“我知道我没法像欧根那样聪明,也没法像武藏那样压得住全场……”
“但我可以照顾好您和您的家。”
我揉了揉她的
发:“你早就是我家的一员。”
她眨了眨眼,像是憋着什么话,但还是笑着点
。
我们路过一家古色古香的木制围巾铺。
“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问。
吾妻看了看自己
露的脖子,又瞄了我一眼,点点
。
店内飘着
木香,掌柜是个慈祥的老婆婆,一见我们便笑眯眯地说:
“
侣旅行啊?要不要试试这条——双
围巾。”
“试试看吧。”我说。
吾妻脸颊一红,却还是乖乖地走过来,低
任由我将围巾绕过我们两
脖子,围成一个温暖的“圈”。
“这样就……套牢了。”我低声笑着。
她嗔了一眼,却没逃,反而更靠近一点,把手也放进我外套
袋里。
“那就……请好好负责任。”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誓言。
逛到午后,我们在路边坐下,买了两串酱油糯米团,她递给我一串,自己咬了一
另一串,嘴角不小心沾到一点酱汁。
“别动。”我低声说。
她疑惑地抬
。
我伸手为她拭去嘴角残留,她一下子愣住,随后轻轻垂下眼睫。
“……这种事
,真的像新婚夫
一样。”
“我们不就是吗?”我笑道。
“嗯……”她眼角染着笑意,“那等回港区后……”
她忽然停住,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继续。
我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靠在我肩膀上,
靠着我,声音像雾一样:
“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那该多好。”
我回
看她,想说什么。
她却忽然笑了,轻轻地、像风铃摇动那样
……
白昼的温泉街道被午后阳光映成金色,旅馆内的风吕池面雾气未散,檐下风铃叮当,廊道上只剩两
相依的脚步声。
我和吾妻度过了一段仿佛脱离现实的
子。
没有公文、没有军装、没有作战演习——
只有她早上为我准备的便当,我为她撑伞时她脸上的笑,
还有每夜你们在风吕后贴身而眠,她缩在我怀里轻轻说的那句: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不再叫我“指挥官”,而是偶尔在房中只我们二
时,偷偷叫我:
“老公。”
她会在洗发时为我刮胡子,为我递上
净的浴衣,
也会在我逛街时一脸认真地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