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
,蓝色的瞳孔中燃着愤懑与不安。
“如果任由他们这样继续下去,皇家迟早要出事!”
她的声音在高耸的石壁间回
,久久不散。
胡德缓缓放下茶杯,姿态仍旧优雅,却没有半点轻佻,声音沉稳:“陛下,白鹰今
的反应虽显敷衍,但也在
理之中。白鹰若真在桌面上与我们签订什么所谓阵线协议,无异于当众打指挥官的脸。”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伊丽莎白,柔声却锋利:“白鹰自然不会冒这个风险。他们宁可派一个恋
脑来应付我们,也绝不会真正与皇家同调。毕竟那样做,不仅会惹恼指挥官,还会让铁血和重樱抓到把柄。”
贝尔法斯特微微颔首,银发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若我们执意去推进联盟,这份主动,不仅无益,反而适得其反。到最后,皇家会沦为被动,还得背上
坏港区中立的骂名。”
伊丽莎白僵硬地听着,手指死死攥着权杖,关节泛白。她想要反驳,可一切言辞到了喉间,只剩下一声苦涩的叹息。
“那……难道……”她颓然地瘫靠在椅背上,小小的身影显得无力,“难道皇家想保住地位,就只能……去填他的后宫了吗?”
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睛泛着湿润的光泽,声音里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对视了一眼,却谁都没有立刻答话。因为她们很清楚,陛下
中的“只能”,也许正是皇家不得不走的那条路。
沉沉的气氛里,胡德率先开
,她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现实锋芒。
“陛下,”她轻轻地叹息,“其实……‘后宫路线’,并不是一条丢脸的路。至少,它是我们皇家眼下最为可行的路径。”
伊丽莎白猛地抬
,蓝宝石般的眼睛闪着抗拒的光。可胡德并未停下,她直视着
王,声音坚定。
“武藏殿下如今统领大小事务,全权负责港区大政,她是议长,是压在所有
顶的‘天’;俾斯麦殿下掌握军事,铁血的战略资源全在她一
手里;企业殿下坐镇科研,几乎把整个未来发展的方向都揽在身上。”
她顿了顿,唇角带上几分自嘲:“就连财政与内务,都被冈依沙瓦掌握着。她是指挥官的结发之妻,支撑着港区的根基。”
贝尔法斯特接过话
,声音平静却无比犀利:“您想想看,陛下——在这样的局面下,皇家还能去争夺什么重要职位?那些位置早就被牢牢占住。狮殿下能进
最高议会,已经是指挥官对我们皇家大发慈悲了。”
“她——”胡德轻轻摇
,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其说在尽职,不如说在享乐。武藏、俾斯麦、企业,每
都在实打实地
活,制定计划,处理事务。而狮呢?没事就骑在指挥官身上撒娇发
,正事可是一件不
。”
她的话音落下,贝尔法斯特也补上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只能说,皇家能撑到现在,还维持着表面的体面,真是一个奇迹。”
烛光跳动,伊丽莎白的肩膀剧烈颤抖,手中的权杖几乎要滑落。她咬着牙,唇色发白,眼神里既有羞耻,也有无法否认的痛楚。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皇家唯一的出路,就是去……讨好那个男
,把更多的姐妹推到他身边吗?”
胡德与贝尔法斯特沉默良久,没有否认,只是缓缓低下
,算是默认。
伊丽莎白终于忍不住,仰
长长地吐出一
气,那气息里满是屈辱与无力:“呵……皇家啊皇家……竟要靠这种方式苟延残喘……”
“陛下,话也不能这么说。”胡德的声音温柔却有力,像是在慢慢剥开伊丽莎白心底那层死死抵抗的执念。
她微微前倾身子,眼神认真得不像往
那样只带安慰,“不可否认,目前指挥官的后宫……确实还有机可图。况且,后宫在港区的地位,举足轻重,丝毫不亚于军事与科研。”
贝尔法斯特补充,她的语调一如既往平稳,却带着
仆特有的冷静剖析:“后宫并非仅是
感寄托,它几乎已经成为港区运转的另一根支柱。夫
们之间的协调,决定了
常事务能否顺利,甚至能化解各阵营之间的矛盾。武藏殿下便是最好的例子,她以大
之身,稳稳维系着整个后宫秩序。”
胡德轻轻颔首:“而陛下您与武藏,是多年私
甚好的闺中好友。若是您主动开
,武藏绝不会为难您。相反,她甚至会张开怀抱,帮您渡过这段困境。”
烛光摇曳,伊丽莎白小小的肩膀微微发抖,双手攥着权杖,眼神动摇不定。
胡德一字一句继续劝导:“陛下,请您想一想,这也许是皇家最后的机会了。如果这片净土再被其他
捷足先登,皇家便再无可能
足。到那时,连想要补救都为时已晚。”
贝尔法斯特也微微俯身,语气中多了几分急切的诚恳:“陛下,皇家若要延续荣光,就必须在他身边留下足够的份额。哪怕是以‘后宫’的名义。”
“陛下,越是在这种危急关
,越应当……义无反顾……”
胡德最后的一句话彻底点醒了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的呼吸急促起来,脸上先是苍白,随即渐渐浮起两抹
红。她死死咬着唇,眼神中先是屈辱,随后却被燃烧般的决绝所取代。
“我绝不可能让这种事
发生在皇家身上,绝不可能!”她猛地站起身来,稚
的嗓音却迸发出
王的倔强与骄傲,“皇家不能一辈子被
踩在脚下!”
她高高举起权杖,身影在石壁上映得笔直,仿佛要与烛火一起燃烧。
“我要争一
气,不是想证明皇家了不起,我是要告诉
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就算——就算要把皇家所有
都塞进他的后宫,我也要重铸皇家荣光!”
话音落下,胡德与贝尔法斯特对视了一眼。两
眼中既有忧虑,也有一丝不可言说的释然。因为她们知道,陛下终于下定了决心。
……
沉重的气氛被一阵突如其来的话题打
。
伊丽莎白攥着权杖,脸颊绯红,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们……你们两个,既然都在劝本王走这条路,那……你们知不知道,那男
的喜好?”
贝尔法斯特微微歪
,红眸认真得像在讨论账本上的开销:“陛下,您指的是——他的
癖吗?”
“噗——”胡德正端着茶,险些没呛出来,她用手帕优雅地抹了抹嘴角,唇边勾起一抹暧昧笑意。
“你、你、你们——!”伊丽莎白瞬间红透了耳尖,整张小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结结
地挥着小手,“就、就是那个东西啦!不要装傻!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啊!”
胡德收敛了笑,端起茶杯,眸中却闪烁着意味
长的光:“据我所知,指挥官的喜好其实很单纯。”
伊丽莎白竖起耳朵,目光死死盯着她。
“他喜欢两种
。”胡德顿了顿,嘴角再次浮起笑意,“一种是骚的,一种是纯的。”
寂静一瞬,仿佛连烛火都停下了跳动。
“……”伊丽莎白愣了两秒,眼神逐渐从震惊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化作彻底的吐槽:“不是!这世上还有第三种
吗?!一个硬币除了正面和反面,还能有第三面吗?!”
她小小的身体都气得颤抖起来,气鼓鼓地跺着脚:“这个男
,是不是想把皇家所有的舰娘都睡一遍才甘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