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受害者。
文幼筠听得柴虏这番话,信以为真,她见不得仗势欺
,更何况是这等赌坊之中的
暗勾当。
她听了柴虏的讲述,更是义愤填膺,道:“原来竟是这般可恶!赌坊里竟有这等恶徒,简直岂有此理。待我回去,定要向白捕
知会一声,让他严查此等勾当,定要将那些枉法之辈捉拿!”
柴虏闻言,心中暗自庆幸,这下可好了,不仅将赌债之事撇得一
二净,还博得了文幼筠的同
,她竟是要去替自己报官了。
他连忙陪笑道:“文妹妹此言差矣!那赌坊里的
,虽说有些家伙是卑鄙无耻,但也不是所有
都那般可恶。说不定他们也是受
指使,身不由己。若是将赌坊连根拔起,那些无辜的赌徒,或是本本分分的店家,怕是也要因此受累,丢了饭碗,流离失所,岂不是罪过?”柴虏这番话,既是为自己先前赖账一事开脱,也是为他
后能继续在赌坊里混,留条后路。
文幼筠听了柴虏这番推辞之言,倒也觉得有些道理。
她素来不愿连累无辜,听柴虏这般说,便也信了他的话,只是心中仍有几分疑惑,不曾完全打消。
她见柴虏神色狼狈,想来也是受了些许惊吓,便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
,说道:“既如此,那便依柴大哥所言。<>http://www.LtxsdZ.com<>只是柴大哥,往后可要小心些,莫要再被那些恶徒欺负了。”
柴虏连忙点
称是,
中答应道:“愚兄明白,愚兄明白。”他心中更是暗自庆幸,文幼筠这番话,等于给自己的行为,做了个掩护。
文幼筠扶着柴虏,两
一并朝着城外的方向走去。
他看着文幼筠那窈窕的身段,心中却是一片旖旎,胯下的阳物,竟是再次有了几分苏醒的迹象,裤裆之处,再次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连忙紧了紧腰带,将裤裆之处遮掩好,以免被瞧出端倪。
文幼筠听闻柴虏那番言辞后,哪里知道他不过是搪塞之语,心里反倒佩服起他的大度来,道:“柴大哥真是心地善良,不仅不与那些泼皮计较,还将心比心,替他
着想,真是难得。”
柴虏得此赞誉,心下大喜,连忙拱手称道:“文妹妹谬赞了。我等江湖儿
,生来便是要不拘小节,以德报怨,方是正途。”
文幼筠闻言,点
称是,心中对柴虏更是多了几分好感。
柴虏趁此时机,假意捂着身上的伤处,“嘶嘶”地吸着冷气,面上佯装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文幼筠见他这般模样,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担忧,她更是贴近了些,纤细的手臂轻轻地扶住了柴虏。
这番举动,更是让柴虏心中受用。
他感受到文幼筠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以及她那柔软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心猿意马。
此番从齐云城外的小屋,到城中这飞云堡的距离,对寻常
而言,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如今的柴虏而言,这段路程却仿佛是遥遥无期。
因为有文幼筠这般佳
相伴,他的脚步,也似乎轻松了许多。
两
不知不疑间,已然走到了柴虏那简陋的小屋之前。
文幼筠扶着柴虏来到门边,待他开了锁,二
便一同进了屋里。
文幼筠将柴虏扶至桌边坐定,轻声问道:“柴大哥,敢问你身上是哪几处受了伤?”
柴虏指了指背后,
中“嘶嘶”地吸着冷气,脸上更是愁苦之色尽显,说道:“那厮竟是偷袭于我,我背后挨了他一拳,痛煞我也!”至于那偷袭之
是否真的存在,或是那拳
是否真如他所言那般伤
,唯有柴虏自己知晓了。
如今他一张嘴,便是什么都由他说了算。
文幼筠闻言,黛眉微蹙,关切道:“哦?竟是在背后?这般伤
,怕是难以自行上药,不如就由小妹代劳吧。”
柴虏听闻此言,心中暗喜,他哪里肯错过这般好机会?
他连忙摆手推辞道:“文妹妹此言差矣!区区小伤,怎敢劳烦妹妹亲自施为?在下自行来便可。”说着,他便伸出手去,欲自行去摸那后背的伤处,待手指将要触及之时,他又故意“哎哟”一声,面上更是装出痛苦无比的表
。
文幼筠见他这般举动,更是担心,连忙伸手按住他欲向后伸的手,柔声说道:“柴大哥,你这般动作,怕是会牵动筋骨,伤上加伤。就让小妹来为你敷药吧。”
柴虏见文幼筠如此关心自己,心中早已乐开了花。他顺势依言道:“既然文妹妹如此坚持,那便有劳妹妹了。”
柴虏借着文幼筠的帮助,缓缓褪下了身上的衣衫。
只见他宽大的后背之上,果然有两处触目惊心的淤青,虽说他平
里武功不济,但也有一身习武壮汉的虎背熊腰。
文幼筠见状,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木盒,正是飞云堡的秘制疗伤药。
她纤纤玉指沾了少许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柴虏背后的淤青之处。
那清凉的药膏触及肌肤,柴虏顿时觉得疼痛感减轻了不少,他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缓解的舒爽。
不多时,柴虏背上两处伤痕皆已妥帖地敷上药膏,他亦即转身,将那汗湿的衣衫重新穿戴整齐。
文幼筠抬眼望向他,关切地问道:“柴大哥,除却后背之外,可还有其他处伤着?”
柴虏闻言,连忙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中“嘶嘶”地吸着冷气,脸上又换上那副痛苦的神
,说道:“还有一处,那厮踢了我一脚,力道之重,当真是想要我的命一般!”
文幼筠听了,便道:“背后的伤
小妹已经上药妥当。小妹这里还有些药膏,不如继续由小妹代劳,为柴大哥将此处也一并上药。”
柴虏闻言,心中暗喜,他依言卷起裤脚,然那裤脚已然卷至大腿之上,只露出伤
的一角。即便他再使力往上卷,也无法将那伤处完全显露。
文幼筠见状,也想伸手将那裤脚往上卷些,好让药膏敷得更妥帖些。
只是她纤细的手指,终究是够不着那伤
所在,反倒是将柴虏的大腿勒得生疼,惹得他面上又是一阵痛苦之色涌现。
文幼筠见自己如此笨拙,反倒弄巧成拙,令柴虏疼痛不已,她俏脸之上,不免露出了几分犯难之色。
柴虏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暗道:机会来了!
他连忙说道:“文妹妹不用急,这伤
确是有些不便,我想只得将裤子褪下,方能将药膏敷得更妥当些。”
文幼筠听柴虏这般说,心中不由得一阵迟疑。她本想着替他上药,此刻听闻他要脱裤子,心中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
柴虏见她面露难色,心中偷笑,他长叹一
气,装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说道:“文妹妹的好意,愚兄心领了。只是这伤势,终究是愚兄自己之过,怎敢再劳烦妹妹亲自动手?愚兄自行来便可。”说着,他便强忍着疼痛,试图挪动身子站起来。
然而,他那本就受伤的腿脚,哪里支撑得住?
刚站起少许,他便又“哎哟”一声,面露痛苦之色,重新瘫坐了下去。
文幼筠见他这番模样,心中不忍,忙上前一步,关切地说道:“柴大哥,你这伤势定是十分疼痛。此处行动不便,还是由小妹来为你敷药吧。”
柴虏听了,更是暗自得意,他见文幼筠已然下了决心,便顺水推舟,假意推辞道:“怎敢劳烦文妹妹?愚兄自己……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