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她跌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一个晃神,就坐在了路边的地上,周围是燃烧的游乐设施、弯曲的路灯与满地的残肢。
“你好,小姐。”一个穿黑色正装、
戴墨镜的男
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她失魂落魄地抬起
,唇无血色,倒是与一身残
的红裙对比强烈。
“请盯着这里看,不要移开眼睛。”男
掏出手机,点开了一张图片。
明明只是张很普通的照片,可她却仿佛着了魔,根本移不开目光,十几秒钟后就变得神
呆滞了起来。
“报告,已经对唯一的幸存者进行了记忆删除……”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嗖”的
空声响起,一道血红的影子在空中快速的来回飞略,十几条触手便在呼吸间被尽数斩断。

重新落地,站回了摩天
上,一团蠕动的血
环绕在身旁,像是在护卫着她。
缝剧烈的颤抖起来,被斩断的触手根部顺势就想往里缩回去,却被一把抓住,“还想去哪。”她神色冷漠的说道:“在我肚子里播完种就想走?”
仔细看去,
的小腹此时微微隆起,里面像是被塞满了什么东西。
———
“有意思,你是怎么找到这的?”带墨镜的男
坐在桌前,饶有兴致的问道:“记忆删除失效了?”
她摇了摇
,道:“那天的绝大部分事
我都记不得了,我也不记得自己见过你。”
“但是,阿俊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我,叫我来找他,你们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
墨镜男跟身旁穿白大褂的
对视了一眼,对方轻咳一声,道:“小姐,在没有获得许可前,很多东西我不能跟你进行解释,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会再对你进行一次记忆清洗——彻底的。”
“不行!!”她歇斯底里地站了起来,却被座位上的手链铐住了而无法寸进,“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
下一秒,一支镇静剂就扎进了她的脖颈。
———
“嘶啦”一声,
硬生生撕开里层的
壁爬了进去,里面是一处完全由血
构成的巨大腔室,浓稠的汁水像浆糊一样不断滴落在她的身上,浸湿了身上残
不堪的衣物,露出了胸前一大一小两个
房——左
异常肿大,像灌了水一样,尺寸达到了之前的数倍;右
虽大小没有变化,可小孔内竟有
白的汁水流淌而出,根本不需要挤,就弄得周围
香四溢。
直面欲魔的降生,严重的污染已经浸透了她的身体,每走一步,
体就会收获接近高
般的快感,下半身甚至会直接
吹而出;每呼吸一
,喉咙就会敏感的像小
一样痉挛,几十秒内都吸不上来第二
。
这样的身躯,何谈将其杀之?
面色
红的她不断地喘息着,手中重新化为利刃的血
却还在不停的挥舞、劈砍,锋利的刀刃一刻不停的撕裂着
壁,确保自己能再钻的
些。
———
“经过十余项测试,已经证明了——d—030只对她的指令有反应,也只有她能无害化的使用。”
“荒谬!让一个普通
留在这里就算了,你们现在居然还想让她直接接触异常?!”
“那是她男
。”
“异常就是异常,早就不能够称之为
了!!”
听着身后穿白大褂的
们互相争吵,她却无心理会,眼中只有隔着防弹玻璃的无菌收容室中——那团
大小的、不断蠕动着的血
。
“阿俊,是、是你吗……?”两行清泪徐徐滑落,她再也忍不住了,掩面痛哭起来。
———
走到这一步的
已经没有力气了,一路上,一大一小两个
房疯狂分泌着
汁,榨
了她所剩不多的体力,腹部更是如同八月怀胎般隆起——她知道,自己这是怀上了这
欲魔的眷属,一种以
为食的肮脏物种,它们一出生就会先啃食
净母体。
不过没关系,到了这一步,
已经没打算活着出去了。
刨开最后一层挡路的
壁,她一个踉跄跌倒了进去,膨胀到两个脑袋大小的
房撞在地上,剧烈的快感冲击如约而至,“啊啊啊啊啊啊!!”
上下
出的同时,她也终于忍不住开始伸手玩弄自己的
和
。
———
“从今天开始,你的代号就是‘龙舌兰’了。”墨镜男笑着说道,“喜欢这个代号吗?”
“为什么是酒?”
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喜欢喝,哈哈。”
“那你
脆叫这个算了,为什么要叫‘天蝎座’。”
“嘿嘿。”男
打了个马虎眼,转而问道:“怎么样了,对d—030的
控程度?”
“……他叫阿俊。”
沉默了片刻才答道。
“这不能混为一谈,c—092扭曲了你丈夫,将他的身体重塑成这副模样,虽然我们测试了很多遍,但还是不能保证它拥有你丈夫的心智。”
“他能听懂我说的话。”
倔强的说道。
“唉……”男
扶着额
,转移了话题:“你最近表现不错,上
决定派你去执行一个任务。”
“什么?”
“潜
c—092的
神空间,监视它。”
“……为什么是我?”
“别多想,这不是感
用事的决定,选你是因为你近距离接触过它,有着高强度的污染耐
。”
“……好。”
“记住,你的任务只是监视。”
———
“对不起,‘天蝎座’,我还是没办法……忍耐。”龙舌兰探员一边用手指满足自己,一边用伸出手,用娇吟的声音说道:“哈啊、阿俊,啊啊嗯啊!过来!”
掉在一旁的血
长刀听见声音,竟从表面长出几根手指,真的缓缓爬动了过来。
她投以惊讶的眼神过去,眼睁睁的看着“阿俊”握住了自己的手。
“杀……”血
长刀长出嘴
,吞吞吐吐的说道。
“杀、杀了……”
“……杀了它!”
“阿俊……”探员的泪腺忍不住崩溃了,她紧紧握住他的手,长发在大量
体的冲刷下开始褪去染红的颜色,露出原本一
乌黑的秀发。
她抬
望向这包裹在最里层的一枚“卵”,不过三四步距离,又看了看从
壁上冒出的密密麻麻的触手——其中有一些已经缠上她的身体了,想要再爬起来已是奢望。
“我其实……很喜欢你给我挑的那条裙子。”
生轻轻喃道,闭上双眼,将手中长刀掷出。
“——噗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