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那双空
的眼睛里,翻涌着惊疑、震怒、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强行从绝望
渊里拉扯出来的、微弱却无比灼热的……火光。
而走出疗养区的林疏,在无
看到的转角,才允许自己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短暂地闭了闭眼。
额角有细密的冷汗渗出。
面对楚濯那残存却依旧恐怖的
神冲击,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轻松。
但值得。
楚濯是一把锈蚀的、布满裂痕、却曾饮血无数的凶刃。
他需要这把刃,需要刃中可能隐藏的秘密,需要刃主那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他要将这把刃从遗忘的泥沼中拔出,重新打磨,哪怕过程会割伤自己,哪怕最终这把刃可能会反噬。
为了那个目标,他可以利用一切,包括他自己,包括这把充满危险与变数的……残刃。
他整理了一下呼吸和仪容,重新戴上温顺的面具,朝着司家宅邸的方向走去。
颈后的抑制贴下,暂时标记带来的隐痛仍在持续,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与处境。
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