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陆之柚眨了眨眼,“懂了……大概。”
陆瑾瑜立刻屈指敲了敲她额
,“大概什么大概?再做一遍我看看。”
等终于写完作业,陆之柚把卷纸收好,没有要走的意思。
目光流转,突然想起来还没吃石榴。
陆之柚理直气壮地说:“妈妈,我想吃石榴。”
陆瑾瑜有些
疼,“早不吃,现在太晚了,吃什么石榴呀?而且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完,这个很麻烦,弄得到处都是汁。”
陆之柚垂下眼帘,手指绞着睡衣边,声音低了下去,“这会儿突然饿了,妈妈,就吃一个嘛,好不好嘛?”
陆之柚的必杀技,示弱,屡试不爽。
她在外
面前是高岭之花,但在陆瑾瑜面前,永远是那个连水果都不会剥的废物点心。
她知道陆瑾瑜最吃这一套了,尤其是这几年陆瑾瑜工作越来越忙,内心总觉得亏欠了她。
果然,陆瑾瑜沉默了两秒,认命地叹了
气,“惯得你,去拿。”
趁着陆之柚去拿石榴的功夫,陆瑾瑜抽了湿巾擦手。
刚把湿巾扔进垃圾桶,陆之柚就带着一个红彤彤的大石榴回来了。
陆瑾瑜认命地接过石榴和水果刀。
动作利落地切开石榴顶盖,顺着纹路划开果皮,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剥进水晶碗里。
陆之柚站在一旁,看着陆瑾瑜低垂的眉眼。
那样一双可以翻云覆雨、指控罪恶的手,现在沾染上了红色的汁水,只是为了给她剥一个石榴。
这种反差感让陆之柚心里某种隐秘的渴望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十分钟后,满满一碗剥好的石榴推到了陆之柚面前。
陆瑾瑜又抽了两张湿巾,一边仔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汁水,一边无奈地道:“吃完去刷牙,赶紧睡觉。下次再穿这么少到处
跑,腿给你打断。”
陆之柚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甜美的汁水在
腔里瞬间
开。
她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咪,凑过去在陆瑾瑜的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谢谢妈妈!妈妈最好最美了,全世界最
你。”
说完,就抱着碗光着脚丫一溜烟跑走了。
看着空
的门
,陆瑾瑜无奈地摇了摇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小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