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块齁甜的红烧
嚼了嚼咽下去。味道确实不怎么样。
又夹了一块。
她看着我吃,脸上的表
从紧张过渡到松弛。然后自己也开始吃,吃了两
嘟囔了一句:“确实甜了点……下次少放酱油。”
我闷
扒饭。
她在对面碎碎念今天菜市场的猪
涨到了二十块一斤简直是抢钱、楼下那个杂货店的垃圾袋比超市贵两毛、隔壁502住了个年轻小伙子天天半夜打游戏吵死
了她想去敲门骂
。
我听着,偶尔嗯一声。筷子戳进碗里的时候手还在抖。工地搬水泥板搬的。
她没看见。她在说垃圾袋的事。
晚饭吃到七点半。
我帮她洗了碗,她不让我洗非要自己来,我说你做了饭了该我洗,她说你
了一天活了歇着去别碍手碍脚,我说你也别碍手碍脚让开,最后两个
挤在两平米的厨房里一个洗碗一个擦碗,胳膊肘碰了好几次。
八点半她开始铺床。九点她催我睡觉。我说十点还有班。她的脸色变了一下但没说什么,把保温杯灌满了热水放在门
鞋柜上。
“路上注意安全。”
晚上九点四十五出门。蝉叫了一整天终于累了,只剩几只还在有气无力地嘶嘶叫。楼道里黑漆漆的,声控灯彻底罢工了,我摸黑下了五层楼。
骑车十五分钟到星辰网咖。
老板姓孙,光
,胖子,看我来了扔了把钥匙让我去巡场。
通宵班,晚十点到早六点,巡场、给客
充值、打扫卫生。
五十块一晚。
网吧里蓝光闪烁,键盘噼里啪啦响,空气里全是烟味和泡面味。我在前台坐下来,趁没客
的空档打开手机备忘录。
day 5/1821。
关上备忘录之前犹豫了一下,又打了一行字。
红烧
太甜了但我吃了三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