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没那么糟糕。
军训如期而至。
对于军训，我的态度一贯是：能混则混。太阳那么大，站在
场上一动不动，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所以站军姿时，我经常眼神放空，脑子里琢磨昨晚没通关的那个游戏副本。教官是个黑脸汉子，姓赵，眼神贼尖。
“第三排左数第五个！看哪儿呢！”他吼我。
我立刻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说你呢！陆既明！”
“到！”
“动什么动！我让你动了吗！”
“报告教官，没动。”
“还狡辩！出列！”
我叹
气，走出队列。周牧野在我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教官让我单独站十分钟军姿。我无所谓，站就站呗。结果十分钟后，教官来检查，挑不出半点毛病——我站得比谁都标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归队。”
后来练战术动作，匍匐前进。教官示范了一遍，问谁先来试。我举手。
“你？”教官挑眉，“行，就你。”
我趴下，回忆了一下教官的动作要领，腰腹发力，手脚协调，蹭蹭蹭就爬出去了十几米，速度比教官示范时还快。
教官：“……”
周牧野在队伍里小声吹了个哨。
从那以后，教官看我的眼神复杂了很多。这小子，明明有能力做好，偏要吊儿郎当的。
军训期间，来找我要微信的
生不少。
有的是训练间隙直接过来，红着脸把手机递给我；有的是通过周牧野或者其他男生转达。
周牧野羡慕得眼都绿了。
没办法，长得帅就是这样！
“既明，你他妈上辈子拯救银河系了吧？”他勾着我脖子，“分我两个行不行？就两个！”
“行啊，”我扒拉开他的手，“你自己去要。”
“我要得来还用求你？”
我对那些生，态度都差不多——礼貌地笑，客气地拒绝。
有个艺术系的生特别执着，连着三天给我送冰镇饮料。
最后我没办法，跟她说：“同学，谢谢你的好意，但我有喜欢的
了。”
她愣了下，眼睛立刻红了：“是……是谁啊？”
“还没追上呢。”我说。
她这才一步三回
地走了。
周牧野凑过来：“你真有心仪对象了？谁啊？我认识吗？”
“没有，骗她的。”
“靠！
殄天物！”他痛心疾首，“那你说说，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哥们儿帮你留意留意。”
我想了半天。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望着场上穿着同样迷彩服的群，“感觉对了，自然就知道了。”
周牧野一脸“你没救了的表
”。
军训最后一天，汇报表演。我们连队拿了个“优秀集体”，教官临走前，特意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肩膀。
“小子，是块料。别
费了。”
我点点：“谢谢教官。”
他走了。周牧野他们围过来，商量着晚上去哪庆祝。为期半个月的军训，总算结束了。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下午，我跟周牧野去打球。
场地是学校的室外篮球场，塑胶地面被太阳晒得发烫。
我们跟几个其他学院的凑了一波，打半场。
周牧野打球风格跟他的一样，横冲直撞，但技术不错。
我更多是靠速度和手感。
打了两个多小时，浑身是汗。秋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过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爽！”周牧野撩起球衣下摆擦汗，露出八块腹肌，引来旁边几个路过的生侧目。他得意地冲我挑眉。
“走了，吃饭。”我把篮球扔给他。
回宿舍冲了个澡，换了身
净衣服。李向阳和陈知行也从图书馆回来了。周牧野大手一挥：“走，哥请客，食堂三楼小炒！”
路上，我们还在讨论刚才的球。周牧野说我那个后仰跳投有科比内味儿了，我说你那个篮板抢得跟牲似的。
话题很快又转到最近更新的《火影忍者》上。那阵子正好放到佩恩袭击木叶，自来也战死没多久。
“自来也要是有佩恩的详细报，绝对能赢！”周牧野说得斩钉截铁。
“不好说，”陈知行推了推眼镜，“佩恩六道，能力各异，且有
回眼加持。自来也大虽为三忍，然报不足，恐难周全。”
“你这就是长他志气灭自己威风！”周牧野不服。
“非也，此乃客观分析。”
李向阳难得
了句嘴：“我觉得……如果自来也前辈一开始就知道佩恩没有本体，战术可能会不一样。”
我边走边比划：“其实关键在那个雨虎自在术。如果能提前知道这个术的感知原理……”
正说到兴上，周牧野忽然想起来：“对了，我请客！喝
茶不？门那家新开的，听说不错。”
李向阳想要拒绝，但周牧野已经跑去买了。
他跑去买了四杯，递给我们一一杯。我的是四季春茶，少冰三分糖。吸管进去，吸了一大，甜度刚好。
我们继续往前走，拐过一个路，前面就是食堂侧门了。路两边种着银杏树，叶子边缘已经开始泛黄。
周牧野还在跟陈知行争论：“那你说是卡卡西的雷切厉害，还是佐助的千鸟厉害？”
“此二者本为同源……”
我听着好笑，脑子里回忆着昨晚看的那集，鸣用风遁·螺旋手里剑的场景。
一时兴起，左手拿着茶，右手就结了个“未”印，嘴里还配合著“咻”的音效，假装要往前冲——
结果脚下一滑。
也不知道是踩到了石子，还是路面有点不平。我整个重心往前倾，手里的茶脱手飞了出去。
一切像是慢动作。
茶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杯盖崩开，浅褐色的
体泼洒出来，在夕阳下闪着光。
而就在这时，拐角另一边，一个生正好走过来。
她低着，怀里抱着几本书，似乎在看手机。
她穿着一件白底、带着细小蓝色碎花的连衣裙，裙子很新，料子看起来柔软服帖，衬得她皮肤白皙。
然后——
哗啦。
整整一杯茶，几乎全泼在了她胸。
时间静止了一秒。
“卧槽！”我脱而出，整个都懵了。下一秒，愧疚感淹没了我，“啊……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
我下意识就往前冲，手忙脚
地想帮她擦——完全忘了那是什么部位。
手直接按了上去，隔着湿透的、紧贴在皮肤上的连衣裙布料，掌心传来温热的、柔软的触感。
还挺……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把我从混中惊醒。
那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跳开，双手紧紧捂住胸，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