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惊慌的眼神，看着她看向我时的无助和失望，看着她试图抽回手却抽不动的窘迫。
张鹏得寸进尺。他松开她的手，手掌直接盖在她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滑，滑进裙摆。
许清禾猛地站起来。
音乐还在响，但附近几个
看了过来。张鹏赶紧收回手，一脸无辜：“怎么了清禾？”
许清禾脸色发白，胸
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我还闭着眼——然后抓起包，声音发颤：“既明，我们走。”
我“适时”地“醒”过来，揉揉眼睛：“嗯？怎么了？”
“不舒服，想回去了。”
“哦，好。”我站起来，搂住她的肩，对其他说，“不好意思，清禾有点不舒服，我们先走了。”
张鹏站起来，想说什么，许清禾已经转身往外走。
出了ktv，夜风一吹，她才稍微缓过来。但脸色还是难看，手在发抖。
“怎么了？”我问，其实心里清楚。
“……没什么。”她摇
，“就是有点闷。”
我没追问，叫了辆车。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我搂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到了酒店——我下午就订好的，离她家不远。进房间，开灯。她坐在床边，低着。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到底怎么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张鹏……他刚才……摸我。”
语气里的委屈和恶心，让我心脏狠狠一缩。
“哪里？”我问，声音有点紧。
“腿……还有……”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我想推开他，但你睡着了……我……”
我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我不该睡着的。”
她在我怀里摇：“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不小心，我是故意的。我故意装睡，故意给他机会。
我想看，我想验证那些小说里的
节，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的恐惧，她的无助，她的眼泪。
愧疚感像
水一样涌上来。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绪在滋生——兴奋。
想到她的手被抓住，想到她的腿被抚摸，想到她当时看向我的眼神……
我低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什么。手伸进她裙摆，摸到她大腿上被碰过的地方。皮肤温热，丝袜滑腻。
她起初有些抗拒，推了推我的肩。但酒
和刚才的绪波动让她脆弱，她很快软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脱掉她的裙子，扯掉丝袜。内衣是白色的，已经被我的动作弄得歪斜。我揉捏她的
房，力道大得她皱眉。
“轻点……”
我没听。
脑子里全是刚才ktv里的画面——张鹏的手在她腿上滑动，她惊慌的眼神，她试图推开的动作。
这些画面和我看过的小说片段重叠，发酵，变成更猛烈的催剂。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探
。那里已经湿了，但有些紧。我快速抽动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
蒂，用力按压。
她身体绷紧，呻吟声拔高。高来得很快，湿热的
体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手。
但我没停。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茎，抵上那个湿滑的，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捅进去。
“啊！”她疼得叫出声，手指抓挠我的背。
我捂住她的嘴。她睁大眼睛看我，眼神里还有未散的水汽和困惑。而我脑子里想的是：如果现在是张鹏在
她，她会是什么表？
这个念让我彻底失控。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
每一次都顶到最
，囊袋拍打着她
，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床垫剧烈摇晃，床撞在墙上，咚，咚，咚。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快感很快淹没了她。呻吟声变得
碎，带了哭腔，腿缠上我的腰，内壁一阵阵收缩，吸吮着我。
“既明……慢点……太了……啊——”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刚才他碰你哪了？这？还是这？”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揉捏。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高来得又急又猛。
内壁剧烈绞紧，几乎要把我挤出来。
我低吼一声，跟着
了。
一
接一灌进她处，滚烫的。
瘫倒在她身上时，两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起伏。我慢慢退出来，混着
从她红肿的
流出。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小声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一愣：“什么？”
“因为张鹏的事……你刚才……好凶。”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点不确定的委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没有生气。就是……太在乎你了。想到别碰你，我就受不了。”
这个解释她接受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慢慢睡着了。
但我睡不着。
我看着她的睡颜。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刚才接吻时我咬的。脖子上有个红印，是我吸出来的。大腿内侧还有我用力捏出的指痕。
而这一切，都源于我那个肮脏的念。
我轻轻拂过她的嘴唇。这里，刚才被张鹏强吻了吗？没有，他只是摸了腿。
但如果呢？如果他真的亲了，如果他的手伸进了内裤，如果我当时没有“醒”……
心脏狂跳起来。
我知道，那条线，我已经跨过去了。
从今天起，那些小说里的节，不再只是屏幕上的文字。它们有了现实的锚点，有了具体的面孔和温度。而我，既是旁观者，也是推手。
我搂紧怀里的，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