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和些微的汗湿。
“清禾，”我开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仅仅是想让你说说，或者玩角色扮演……如果……我想让这些……变成真的……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会不会……讨厌我？”
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显然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变成真的？什么……什么意思？”
话已开
，再没有退路。我闭了闭眼，近乎残忍地，把最
的欲望剖开在她面前：“就是……我真的想……让你和别的男
……发生关系。”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倒映着我紧绷而认真的脸，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相扣的细微声响，但话已出，覆水难收，“我希望……你能真的……和别的男……上床。”
“陆既明！”她猛地从我怀里挣开，坐起身，抓过被子掩在胸前，像看一个陌生一样看着我，声音因为震惊和某种受伤的
绪而拔高，“你开什么玩笑？！你……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件可以随便分享的玩具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不是！绝对不是！”我也立刻坐起来，急切地想去抓她的手，却被她躲开。
我只好停住动作，焦急地解释，“清禾，你听我说！我在乎你，比在乎任何事、任何都要在乎！就是因为我太在乎你，这种……这种感觉才会这么强烈，这么折磨我！”
我试图组织语言，去形容那团在我心里燃烧了多年、扭曲又炽热的火焰：“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从大学不小心看到那些东西开始的？还是更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想到你可能被别的男触碰、占有，我就……我就控制不住地兴奋，那种刺激感，甚至超过了普通的欲望。一开始我也觉得恶心，觉得自己变态，高
过后会后悔，会恨不得抽自己耳光……可是，它就像毒瘾，我戒不掉，它反而越来越强……”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但话已至此，我只能继续：
“强到现在……我看到有别的男跟你说话，看到别多看你几眼，我一边会吃醋，会不爽，但另一边……另一边又会忍不住去想象，去期待……清禾，对不起，我知道这很变态，很不可理喻……但我真的控制不了我的脑子这么想。”
卧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微弱风声。
清禾就那么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表从震惊、愤怒，慢慢变成一种重的茫然和受伤。她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住，只留给我一个僵硬而沉默的背影。
“我累了。”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听不出绪，“睡吧。”
“清禾……”我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睡吧。”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疏离。
我僵在原地，看着那团裹在被子里的身影，心脏像是
了一个大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最终，我颓然地躺下，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没有推开，但身体绷得像一块石，没有丝毫柔软和回应。
夜很了。窗外的江景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此刻冰冷沉重的卧房。
糖似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悄悄从枕中间挪开，跳下床，躲到了自己的猫窝里。
我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模糊的
影。
说出来了。
那个藏在我心底最暗角落的秘密，那个让我自己都鄙夷又沉沦的欲望，终于赤
地摊开在了我最
的面前。
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只有无边的恐慌和冰冷的空虚。
她会怎么想我？一个变态？一个心理扭曲的丈夫？她会离开我吗？还是会……
答应我。
我不知道。
算了，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