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家的店,下车之后,她先确认了一下门锁没有坏,然后带领着我,一起去附近的公园。
没过多久,在太阳的余热把我们烤至三成熟之前,我们到了。
并且很幸运,虽然公园里有
,但是没
去碰秋千。
说真的,不喜欢
秋千的
,我是真的想不到为什么,总之我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
秋千,觉得娘们还是幼稚?
管他呢,我最喜欢
秋千。
我们坐上了秋千,
得一次比一次高,每一次都好像在摆脱引力的控制,而每一次被引力拉回地面之后,都会再次
得更高。
我看到她笑了,发自真心的笑,我也笑了,也可能是发自真心。
我们
了接近一个小时,下来的时候互相搀扶,根本站不稳。
“此间乐,不思蜀。”我勉强抑制住
晕,说。
“我
好晕啊。”她说。
我恢复的比较快,搀扶住了她,把她放到长椅上,她靠着我,逐渐平稳了呼吸。
“啊,还是有点晕。”
“放轻松,
晕是正常的。”我说。
“……啊。”
“怎么了?”
她看着我,迟疑了一会。
“有那么一会,我真的觉得我们是真正的朋友。”
“……”
我抬
看着天,除了月亮,和某些能够突
光污染直达眼角膜的星星之外,什么也看不到。
如果古
在现代,他们一定没办法通过北斗星辨别方位。
“我不会劝你假装觉得这是真的。”过了一会,我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嗯。”
这里的沉默,同这个公园的喧闹相比,显得格外刺耳。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也许会真正成为朋友。”我说,“如果我没说出那句话。”
“可能,很有可能。”
因为那句话,这一切便成了虚无的泡影?
因为那句话,这一切便成了虚无的泡影。
“我还是很高兴认识你,毕竟,我们有不少共同点。”她说。
“恐怕,我也是了。”
我点了点
,站了起来,她也站了起来。
她比我矮了一
,就像中午那样,仰视着我,不弄的是,她的脸上已经不是中午时的泪眼婆娑,而是带着笑容的余韵,这多少让我心里好受了些。
“那么,合作愉快。”我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她也伸出右手。
她的手有些凉,但也柔软,
的身体就是比较柔
,因为脂肪层的原因。
而后我送她到了她的店,看她上楼之后,打车回了自己家。
路上,我心里的迷茫已经消散了一些。但还是有,不过那都不重要,如今我已经有了可以慢慢享受的东西,接下来,已经不需要再多考虑了。
今晚,我应该可以安然
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