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此行的风险。“你……一定要小心。顾野不是傻子。”
“我知道。”叶薇检查着伪装成各种
常用品的微型设备——录音笔、摄像
、定位器、警报器，“所以我的目标是观察、记录、建立初步信任，不会贸然行动。重点是确认‘
海’的具体安排、顾野的毒品渠道、以及……夏以栀的真实状态和意图。”
她顿了顿，看向林泽：“如果她真的是卧底，并且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我们或许能形成某种默契。但前提是，她足够敏锐，也足够信任我的‘角色’不会坏事。”
第一次进
“极乐会”的活动地点（并非旧教学楼，而是城中一家高级会员制酒吧的隐秘包厢），叶薇的伪装经受住了初步考验。
她穿着价格不菲但设计简约的黑色连衣裙，妆容
致却不艳俗，举止间带着一种见多识广的淡然和恰到好处的好奇。
李哲将她介绍给在场的几个核心成员，包括顾野。
顾野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酒，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叶薇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评估。>Ltxsｄz.€ǒm.com
叶薇坦然迎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态度不卑不亢，既没有普通新
的局促，也没有刻意讨好的谄媚。
“听李哲说，你对‘不一样’的东西感兴趣？”顾野开
，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和磁
。
“生活太平淡，想找点有意思的。”叶薇语气轻松，环顾了一下装修奢华的包厢和周围那些衣着光鲜、神态各异的男
，“这里看起来……确实不太一样。”
“光看可不够。”顾野笑了笑，示意旁边的给叶薇倒酒，“得体验。我们这儿，讲究的是‘度体验’。”
叶薇接过酒杯，没有立刻喝，只是轻轻晃动着，目光落在坐在顾野斜对面、正低摆弄手机的夏以栀身上。
夏以栀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衬得肌肤胜雪，卷发慵懒地披散着，侧脸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却也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似乎感受到叶薇的视线，夏以栀抬起。
两的目光在空中短暂
汇。
那一瞬间，叶薇清晰地看到，夏以栀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慌
的表
，只是极其自然地、如同看待任何一个新加的、需要评估的成员一样，对叶薇点了点，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程式化的微笑。
然后，她便移开了视线，继续低看手机，仿佛叶薇的出现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叶薇捕捉到了那瞬间的异常。
那不是看陌生的眼神。
夏以栀认出了她，认出了这个在学校里与林泽“形影不离”的转学生叶薇。
但她选择了不动声色。
是敌是友？是警惕还是……某种心照不宣？
叶薇无法立刻判断，但她将这次对视牢牢记在心里。
初次聚会，叶薇表现得像一个合格的、有潜力的“新”。
她适度地饮酒（大部分巧妙地处理掉了），参与话题（多是关于音乐、艺术、旅行等安全领域），观察每个的言谈举止，并利用去洗手间的间隙，启动了藏在大衣扣子里的微型录音设备，记录下一些零碎的、但可能有用的对话片段（关于某个“大项目”、关于“新货”的期待、关于“下周要玩点刺激的”）。
顾野似乎对叶薇的“资质”还算满意。
散场时，他亲自递给叶薇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卡片。
“下周末，有个更私密的派对，地址和时间会提前通知。感兴趣的话，可以来‘度体验’一下。”他的笑容意味长。
叶薇知道，这很可能就是“海”的邀请。她接过卡片，同样回以一笑：“听起来很有趣，我会考虑。”
第二次聚会，地点换到了城郊一栋私密极强的别墅。
环境更加私密，参与数更少，气氛也更加……暧昧和放纵。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异样气味。
叶薇继续保持着她的设，但更加谨慎。
她注意到夏以栀今晚似乎有些心神不宁，虽然依旧在顾野身边巧笑倩兮，但眼神不时飘向别墅二楼某个紧闭的房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聚会进行到一半，叶薇借补妆，起身前往一楼的洗手间。她刚进去不久，门就被轻轻敲响，然后推开。
进来的是夏以栀。
洗手间里灯光柔和，空间宽敞，只有她们两。
夏以栀反手关上门，但没有上锁。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手，透过巨大的镜子，看着站在一旁、正从致手包里拿出红的叶薇。
两都没有立刻说话。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回响。
“叶薇同学，”夏以栀忽然开，声音不高，带着她惯有的、在“极乐会”场合使用的、略微拖长的柔软语调，但眼神透过镜子看向叶薇时，却异常清明，甚至带着一丝锐利，“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李哲学长倒是好眼光。”
叶薇旋出红，对着镜子仔细涂抹，动作从容。“哪里都有新鲜事，好奇来看看。”她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派对。
夏以栀关掉水龙，抽出一张纸巾，慢慢擦着手。
“这里的水可，好奇心太重，容易淹着。”她意有所指，“尤其是……像你这样，还有‘牵挂’在外面的。”
“牵挂”两个字，她咬得微重，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叶薇。
叶薇涂红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听懂了夏以栀的暗示——她在指林泽。
夏以栀知道她和林泽的“关系”，并且在此刻提起，是在警告她这里危险，也可能是在试探她与林泽的真实关系，以及她出现在这里的真正目的。
“谢谢提醒。”叶薇合上红，转身面对夏以栀，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属于“富家好奇”的浅笑，“不过我这个，胆子不算小。而且，既来之，则安之。倒是夏学姐你，”她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夏以栀的眼睛，“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了。过得……开心吗？”
最后三个字，叶薇问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普通的寒暄。但她的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夏以栀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处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是疲惫？是警惕？还是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自嘲？
“开心？”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虚无的弧度，“这里不就是为了找‘开心’吗？”她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靠近叶薇，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二楼最东边那个房间，今晚最好不要靠近。另外……顾野给你的那张卡，最好‘不小心’弄丢。”
说完，她不再看叶薇，将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拉开洗手间的门，径直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叶薇站在原地，镜子里映出她依旧平静的脸，但心脏却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了几下。
夏以栀的警告非常明确，也极其关键。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