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模糊了你的视线,你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
这场酷刑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他再次将滚烫的
尽数灌
,你像一只被玩坏的泡芙,被他毫不怜惜地抱起,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从你的腿心滑落,混着泪水与汗水,在昂贵的皮质沙发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傅明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裤,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当着你赤
狼狈的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冷静而威严,“
,可以放回来了。”
当傅屿辞被放回来,踏
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昂贵的衬衫起了褶皱,一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
发也有些凌
,但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锐利如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你的身上。
你已经勉强收拾好了自己,换上了一件
净的居家服,但那红肿的嘴唇,哭得红肿的眼睛,以及你身上那
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另一个男
的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下午发生了什么。
傅屿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握紧了拳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什么都明白了。
你含着眼泪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绝望。
你快步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声音颤抖着,卑微地祈求:“屿辞,别,别为难孩子,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
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你的错?” 傅明徽从沙发的
影中站起身,他已经换上了一身
色的丝质睡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仿佛一个旁观者,“渺渺,你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 ”
两个男
,父与子,终于在这压抑的客厅里正式对峙。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一触即发。
“我绝不会放弃渺渺和我的儿子。” 傅明徽一锤定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刻意加重了“我的儿子”这几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傅屿辞的心里。
“只要我傅屿辞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傅屿辞毫不示弱,针锋相对。
他推开你的手,上前一步,与自己的父亲对峙,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对方撕碎的恨意。
“你死我活”的誓言在空气中回
,你看着这两个你生命中最重要的男
,他们因为你而反目成仇,即将进行一场血腥的厮杀。
你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 你“噗通”一声跪在了他们中间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泪水决堤而出。
“不要!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你哭喊着,声音嘶哑,”我…… 我愿意…… 我愿意同时…… 做你们的
,求你们不要再争了! ”
你莫名其妙地,就说出了这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提议。 你愿意成为他们共享的物品,只为了平息这场战争。
客厅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
傅明徽和傅屿辞都愣住了,他们低
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你,眼神复杂。 他们似乎在用眼神进行无声的
流,权衡,博弈。
过了很久,久到你以为自己会被他们当成疯子一样嘲笑时,傅明徽先开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既然渺渺都这么说了……”
傅屿辞紧接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蹲下身,捏住你的下
,强迫你抬起
看着他。
“真是个…… 好提议。”他一字一顿地说,那眼神让你不寒而栗,既然你这么为难,那我们就为难地答应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