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的全貌——半杯式，托着饱满的胸脯，
沟
得能埋进手指。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过来，混合着香气，形成一种令
眩晕的暖意。林昊感觉自己的下腹开始发紧，血
往某个地方涌去。
“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他说，声音里的欲望赤
得连他自己都心惊。
苏冰妍挑眉，嘴角的笑意更了：“哦？什么条件？”
“第一，”林昊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但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下飘，“我要你……像直播时那样，给我看。”
“看什么？”苏冰妍明知故问，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划过林昊的下
，然后顺着喉结往下，停在锁骨的位置。
她的指甲也是鲜红色的，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看你……穿得很少的样子。”林昊咽了
唾沫，“就像那些照片里一样。”
苏冰妍轻笑出声，胸腔震动，胸脯也跟着轻轻颤动。她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转而抓住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结开了。
睡袍像一朵绽放的花，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完整的装束——黑色蕾丝内衣，配套的丁字裤，还有包裹着修长大腿的黑色吊带袜。
袜缀着蕾丝边，用
致的吊带扣在内裤边缘，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
痕。
林昊的呼吸停滞了。
他在照片里看过，在视频里看过，但都不及此刻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冲击力。
月光（或者梦境里的光线）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细到仿佛一手就能握住，
部却饱满挺翘，被黑色的蕾丝布料包裹着，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这样够吗？”苏冰妍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林昊摇
，喉咙
得发痛：“不够。”
“那你还想要什么？”
“我要你……”林昊的手颤抖着抬起来，指向她的胸，“脱掉。”
苏冰妍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媚态。她歪了歪，长发滑到一侧肩膀上，露出另一侧白皙的颈项和锁骨。
“在这里？”她环顾四周，“走廊上随时可能有经过哦。”
“我不管。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林昊的声音变得强硬起来，“你不脱，我就不还手机。”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走廊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林昊的粗重急促，苏冰妍的轻浅绵长。
然后，苏冰妍叹了气。
那声叹息里有无可奈何，有认命，还有一丝林昊听不懂的复杂
绪。她抬起双手，绕到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搭扣。
咔哒。
轻微的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黑色蕾丝内衣的前扣松开了，但她没有立刻脱下，而是用双手托着胸脯，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林昊，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羞耻？
是愤怒？
还是……兴奋？
“想看吗？”她问，声音更哑了。
林昊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冰妍慢慢松开了手。
内衣滑落，但不是完全掉下来，而是挂在手臂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衬托着下方完全露的风景。
林昊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房——饱满，浑圆，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娇
的
红色，此刻正因为
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着。
晕的颜色很淡，像初绽的樱花，周围散布着细小的颗粒，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胸型很美，不是那种夸张的硕大，而是恰到好处的丰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红樱颤动着，邀请去采摘。
“满意了吗？”苏冰妍问，但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胸起伏的幅度变大，那两团软晃动出诱的波
。
林昊摇，视线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肚脐小巧致。
再往下，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两侧的带子陷进里。
“还有呢？”他的声音哑得几乎
碎。
苏冰妍咬住了下唇。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也脆弱了好几倍。
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但她还是照做了。
双手勾住丁字裤两侧的细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蕾丝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先是露出小腹下方淡金色的绒毛，然后是更茂密的、蜷曲的黑色丛林。
林昊的眼睛睁大了。
丁字裤被拉到膝盖，然后掉落到脚踝。
苏冰妍抬起一只脚，把它完全踢开。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黑色吊带袜，和脚踝上那圈红色的指甲油。
完全赤。
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上好的瓷器，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比例完美得像雕塑，肩颈线条流畅，锁骨致，腰肢纤细，部浑圆，大腿修长笔直。
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露，黑色的毛发蜷曲着，中间那道色的缝隙若隐若现。
林昊感觉自己的裤子绷紧了。他从未如此硬过，硬得发痛，硬得几乎要撕裂布料冲出来。
“现在可以还我手机了吗？”苏冰妍问，但她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昊摇，往前迈了一步。
两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
他的胸几乎要碰到她的房，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意，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沐浴露、香水，还有一种独特的、
私密处的味道。
“还有第三个条件。”他说，抬起手，但没有碰她，只是悬在半空，指尖离她的房只有几厘米。
苏冰妍的身体僵住了：“什么？”
“我要你……”林昊的视线从她的脸，慢慢下移到胸，再下移到双腿之间，“自己摸给我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冰妍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倒映着林昊的脸。有那么一瞬间，林昊以为她会拒绝，会一掌扇过来，会转身逃走。
但她没有。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
影。然后她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里面的水雾更浓了，但同时也多了一种罐子摔般的决绝。
“在哪里？”她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就在这里。”林昊说，“靠在墙上，把腿分开。”
苏冰妍照做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昊，双手撑在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部向后翘起，腰肢下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
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于是双腿之间那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