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的训练总结——字迹工整，分析透彻，建议合理。
右下角签着四个名字：七度雪乃、妮可、胡桃、音葵。
sensei拿起那份报告，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字迹。
雪乃的字刚劲有力，每个笔画都带着她特有的果断。
妮可的字圆润工整，像她平时给
的温柔印象。
胡桃的字有些歪斜，但很认真。
音葵的字则像印刷体一样标准。
他翻开报告，一页页看下去。
战术分析、失误总结、改进方案……每一项都写得无可挑剔。
这就是他熟悉的fox小队，srt最优秀的战术小队之一。
可是昨晚……
sensei放下报告，走到窗边。
从三楼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训练场的一角。
四个少
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建筑之间。
阳光很好，
场上还有其他小队在训练，喊号声隐约传来。
他站了很久，直到午休的铃声响起。
下午还有课，是给其他小队的战术理论课。
sensei强迫自己集中
神，站在讲台上讲解城市巷战的要点。
学生们认真听讲，做笔记，提问。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sensei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飘走。
他会突然想起妮可捧着他脸时那双眼睛，想起雪乃从背后抱住他时
房的触感，想起音葵用冷静语调分析
数据的声音，想起胡桃小声啜泣却紧紧贴着他的模样。
“sensei？”一个学生举起手，“关于刚才讲的侧翼掩护，我有个问题……”
sensei回过神：“什么？”
“如果掩护小组的
界被障碍物遮挡，应该怎么调整？”
sensei花了三秒钟才把思绪拉回课堂。“可以尝试……改变站位高度，或者使用烟雾弹制造视觉屏障……”
课程在下午四点结束。sensei收拾教案时，手指碰到了
袋里的通讯器。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发送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发件：妮可。
内容：今晚八点，老地方见哦。记得洗澡^_^
sensei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收紧。通讯器的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老地方。她们的宿舍。
他该去吗？还是该拒绝？还是该……报告？
报告什么？
报告他的四个学生昨晚把他锁在房间里，
流和他发生关系，然后今天早上又表现得一切正常？
报告妮可刚才在训练场上对他说的那些话？
谁会信？
就算有信，后果是什么？
fox小队会被调查，她们的前途可能毁于一旦。
而他，作为教师，在学生的房间里待到
夜，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
sensei把通讯器放回袋，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了，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把地板染成橘红色。
他回到自己的宿舍，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脸。
八点。
还有三个多小时。
他该怎么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sensei洗了澡，换了衣服，坐在书桌前试图批改作业，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七点半时，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七点五十，他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
七点五十五，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学院很安静。路灯已经亮起，在路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学生匆匆走过，抱着书或提着训练装备。没注意到他。
fox小队的宿舍楼在学院西侧，和其他小队的宿舍隔着一片小树林。
sensei穿过树林时，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的脚步声在碎石路上很轻，但在他自己听来却响得惊。
宿舍楼到了。他站在楼下，抬
看向四楼的那个窗户。窗帘拉着，但缝隙里透出灯光。
她们在等他。
sensei走进楼里，上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真实。他停在四楼的那扇门前，手抬起，犹豫了几秒，然后敲了敲门。
门立刻开了。
开门的不是妮可，是雪乃。
棕色长发的少已经换下了训练服，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
裙子很短，刚过大腿根部，过膝黑丝袜还穿着，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靠在门框上，红色眼睛上下打量着sensei，嘴角勾起一抹笑。
“准时呢，sensei。”她说，声音懒洋洋的，“进来吧。”
sensei走进去。房间已经收拾过了——床单换了新的，地上的杂物都清理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香味，掩盖了昨晚留下的气味。
妮可从浴室走出来，
色短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看到sensei，眼睛一亮：“啊，sensei来了。我刚洗完澡。”
音葵坐在书桌前，穿着白色的睡袍，铂金色短发还滴着水。
她正在用毛巾擦发，看到sensei，点了点：“晚上好，sensei。请坐。”
胡桃蜷在床角，穿着印有小狐狸图案的睡衣，金发披散着。她抱着一个枕，看到sensei进来，脸一下子红了，把脸埋进枕里。
一切看起来……又正常又不正常。
“那么，”雪乃关上门，锁上。锁舌滑
锁槽的声音让sensei的心跳漏了一拍。“sensei想先做什么？”
妮可走过来，浴巾松松地裹着身体，露出锁骨和大片胸。
她伸手拉住sensei的手：“先陪我吹发吧，sensei。我一个弄不好。”
sensei被她拉到床边坐下。
妮可拿来吹风机，塞进他手里，然后背对着他坐在他腿间的地板上。
色短发湿漉漉地贴着皮，狐狸耳朵耷拉着，看起来比平时柔软许多。
sensei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出来。
他用手梳理妮可的发，动作有些笨拙。
妮可的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是某种花果香，甜甜的。
“sensei以前帮别吹过发吗？”妮可问，声音在吹风机的噪音中有些模糊。
“没有。”sensei说。
“那我是第一个呢。”妮可笑了，身体往后靠，背贴着他的腿，“真好。”
雪乃走过来，在sensei旁边坐下。
她侧看着他给妮可吹发，手指无聊地卷着自己的一缕长发。
“sensei好温柔啊。昨晚也是，虽然很粗
，但最后都会抱我们。”
音葵擦
发，也走过来。
她在sensei另一侧坐下，睡袍的领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背心。
“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