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天生就是被
的料,紧得跟处
似的……
,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
房在空中划出
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
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
。
林知夏站在公园
,听着这些声音。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手电筒,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有打开,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工
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
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
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
了。
在疼痛中,在恐惧中,在被侵犯中,高
了。
工
抽出来,混合
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
地上,被泥土吸收。
绿
发的少年已经穿好了裤子,但还站在那里,看着江屿白,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你……你还好吗?”他小声问。
江屿白瘫在
地上,大
大
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夜空,看着那些透过树冠漏下来的、
碎的月光。
上班族和工
已经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里。
只剩下少年还站在那里。
“我……我该走了。”少年说,声音更小了,“你……你要一起走吗?”
江屿白慢慢坐起来。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
屑、
、汗水。月光下,她像个刚从泥泞里爬出来的、
碎的娃娃。
“你先走吧。”她的声音很轻,“我……我再待一会儿。”
少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点
,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公园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打开手电筒,强光刺
黑暗,照出一条清晰的路。然后他走过去,走到江屿白面前,蹲下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照出她身上的泥土和
屑,照出她腿间那片狼藉。
也照出她脸上的眼泪。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像断了线的珍珠。
林知夏关掉手电筒。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但这次,有月光。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结束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江屿白抬起
,看向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
风箱。
“嗯。”
“我……我刚才……”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刚才其实……可以喊停的。”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受不了,如果我觉得……觉得那不是治疗,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
“可是我……我没喊停……我不仅没喊停,我还……我还教那个少年,我还说”我教你“……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
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我还是……还是烂透了……”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
“不是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能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就是进步。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就是治疗的意义——不是让你立刻戒掉,而是让你逐渐掌控它。”
江屿白抬起
,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真的吗?”
“真的。”林知夏点
,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吗?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会有反复,会有倒退,但只要你还在往前走,就是进步。”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林知夏……我好累……”她哭着说,声音闷在他胸
,“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想再被那些男
碰……我不想再……再像个
一样张开腿……我想……我想只属于你一个
……”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会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只属于我一个
。我保证。”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
月光透过树冠漏下来,洒在他们身上,像温柔的、银色的纱。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像在安慰。
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有城市的霓虹,有……有正常的世界。
但在这个黑暗的、安静的公园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他们暂时与那个世界隔绝。
只有彼此。
只有月光。
只有……只有这一点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