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多了。
锅铲握得稳,翻面的时机也把握得恰到好处。
煎好一个,她小心地盛进盘子里,然后又打了一个蛋。
林知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
,看着她嘴角那抹满足的、骄傲的笑容。
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煎完第三个蛋,江屿白关掉火,转身准备拿盘子,这才看见门
的林知夏。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我……我想给你做早餐的……”
“我看到了。”林知夏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锅铲,“很香。”
江屿白的脸更红了。
“就……就是普通的煎蛋和粥……”她小声说,眼神躲闪,“不知道好不好吃……”
“肯定好吃。”林知夏说,然后弯腰,看了看她的手背——上次被油烫到的红点已经消了,但还有淡淡的痕迹,“还疼吗?”
江屿白摇摇
。
“不疼了。”她把手往后缩了缩,“我……我这次很小心,没烫到。”
林知夏点点
,然后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粒葱花拿掉。
“脸上沾东西了。”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甜。
“谢谢。”
早餐摆上桌。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煎蛋三个,粥两碗,还有一小碟咸菜——是江屿白从楼下便利店买的,她说
“光吃粥太淡了”。
两
面对面坐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粥碗里的米粒照得晶莹剔透。煎蛋金黄,火腿丁红润,葱花翠绿,像一幅色彩鲜明的静物画。
江屿白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蛋,放进林知夏碗里。
“你吃两个,我吃一个。”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你昨天……昨天辛苦了。”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
昨天在酒店,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听着,忍着。
“不辛苦。”他说,然后把另一个煎蛋夹进她碗里,“你才辛苦。”
江屿白的眼圈突然红了。
但她没有哭,只是低下
,小声说:
“林知夏,你真好。”
“你也是。”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也很好。”
江屿白抬起
,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煎蛋的香味,和她嘴唇的柔软。
林知夏愣住了。
江屿白也愣住了。
两
对视了几秒,然后,江屿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她惊慌失措地直起身,想逃回自己的座位,但林知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跑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我没跑……”江屿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看着他,“就是想亲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他也站起来,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还给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温柔。
江屿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
“那……那我可以再亲一下吗?”她小声问,眼睛盯着他的嘴唇。
林知夏笑了。
“可以。”
江屿白踮起脚,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又亲了一下。
接着,又一下。
像只贪吃的小猫,亲个不停。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最后,江屿白终于亲够了,退开一点,脸还是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
。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喜欢你。”她说,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
,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亲脸颊,而是真正的吻。
很轻,很温柔,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滋润着
涸的土地。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两
都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
像一幅温柔的、永恒的油画。
煎蛋已经凉了,粥也凉了。
但没关系。
重要的是,他们在接吻。
重要的是,他们在相
。
重要的是,在这个平凡的清晨,在这个简单的早餐桌前,他们像所有普通的
侣一样,亲吻,拥抱,说“我喜欢你”。
这就够了。
五月下旬,期末周前的最后七天。
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室”。心理医生说,这是“高强度
露”
——连续七天,每天四到六
,不同组合,不同方式,让江屿白在极限状态下彻底脱敏。
所以这七天,她几乎没离开过宿舍。
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一张窄小的、硬邦邦的、弹簧已经老化的旧沙发。
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
,听着男
们的喘息、低吼、脏话,听着
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最后一批男
离开,他走进卧室,收拾残局。
收拾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包装纸,收拾沾满
和
的床单,收拾打翻的水杯,摔碎的烟灰缸。
然后给江屿白擦身体,喂她喝水,抱着她,等她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来,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林知夏,我还在”。
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林知夏几乎没睡。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
裂起皮。
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收拾;抱着江屿白,等她醒来;然后下楼买早餐,看着她吃完,再离开宿舍,去上一两节课,然后又回来,准备迎接下一批男
。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
…死去一点点。
……
第一天,周一。
四个体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