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还在响,五月天在唱: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沙发那边,江屿白在哭,在呻吟,在被侵犯。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
《我不愿让你一个
》。
钢琴前奏响起,温柔而悲伤。
但包厢里的场景,和温柔、悲伤没有任何关系。
第五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
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快
了……”
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机械地上下套弄。很快,男生低吼一声,
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
,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沙发靠背上。
第三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
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
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
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
了。
第三个男生抽出来,混合
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沙发上。
第二个和第四个男生同时从她嘴里退出来,

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唾
往下淌。
江屿白瘫在沙发上,大
大
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她的脸上糊满了
、眼泪、唾
,妆花了,像个小丑。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
体还在往外流。
但音乐还在响。
五月天在唱:
“我不愿让你一个
,一个
在
海浮沉——”
林知夏放下酒杯,走过去,在江屿白身边坐下。
他从
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掉她脸上的
和眼泪。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
,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
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又抽出一张纸巾,擦她嘴角的血丝,“疼吗?”
江屿白摇摇
,眼泪又涌了出来。
“不疼。”她说,但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累……”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继续擦,擦得很仔细,擦掉她脸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沙发那边的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聚会。
“这
的真能扛,嘴被撑那么大都没哭。”
“废话,
家”专业“的。”
“听说她有病,
瘾,离不开男
。”
“怪不得,这么饥渴。”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擦。
擦完了,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把江屿白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
靠在他肩上,呼吸
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
味、酒味、
味。
“走了。”他对那些男生说,声音很平静。
男生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包厢,走进走廊。
走廊里也很吵,其他包厢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还有男
的调笑声。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和那些无法言说的、
不见底的痛苦。
走到ktv门
时,江屿白突然开
:
“林知夏……”
“嗯?”
“刚才……刚才那首歌……”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愿让你一个
》……你点的?”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点
。
“嗯。”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真好听。”她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以后……以后我们一起来唱歌,就我们两个,唱这首。”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我们两个。”
江屿白点点
,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ktv,走进夜色里。
街道上很吵,车流声,
声,霓虹灯闪烁。
从ktv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街道上依然喧嚣,夜宵摊的油烟混着初夏的夜风扑面而来。
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年轻的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刚从酒吧出来摇摇晃晃,有的蹲在路边吃烧烤,笑声、划拳声、车喇叭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
江屿白趴在林知夏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醉了。
在ktv包厢里被
番侵犯之后,那些男生又灌了她好几杯烈酒——伏特加兑红牛,威士忌加冰,一杯接一杯,像在庆祝某种胜利。
江屿白来者不拒,仰
就
,眼睛越来越亮,话越来越多,最后整个
软成一滩泥,只会抱着林知夏的脖子傻笑。
“林知夏……”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
蜜,“你……你背着我呢……”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别
动,小心摔着。”
“才不会摔……”江屿白吃吃地笑,手臂环得更紧,“你……你才不会让我摔……”
她的脸颊很烫,贴在他皮肤上像块烧红的炭。
呼吸
在他耳后,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气和糖果味的香水气息——是她在ktv厕所里补妆时
的,甜得发腻,但此刻混着她的体温,竟有种奇异的、让
心软的暖意。
林知夏背着她,慢慢往前走。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
江屿白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此刻醉得软绵绵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还是有点沉。
他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t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在意。
“林知夏……”江屿白又开
,声音更黏了,“我刚才……刚才唱歌了……”
“嗯,听到了。”
“好听吗?”
“好听。”
“骗
……”她嘟囔着,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我跑调了……跑得……跑得可厉害了……”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
“是跑调了。”他诚实地说,“但好听。”
江屿白也笑了,笑得很傻,很满足。
“那你……那你喜欢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要睡着了。
“喜欢。”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唱的,都喜欢。”
江屿白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
地埋进他颈窝,满足地叹了
气。
两
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烧烤摊时,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