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敢奢望的那个房间。
你的话,还在继续。
“门后,是你喜欢的竹林和假山。”
你顿了顿,目光从书页上移开,重新落回她的脸上。
你的眼神,温柔、专注,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属于主宰者的肯定。
你看着她那因为震惊而瞪大的、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更加
邃的、充满了宠溺与期许的微笑。
你用一种全新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称谓,缓缓地、清晰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你觉得呢?我的……夫
设计师?”
轰——————!!!!
如果说,之前的感动与幸福,是决堤的洪水,那么此刻,这最后的一句话,就是直接引
了她整个灵魂世界的、亿万吨当量的核弹。
“我的……夫
……设计师……”
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
这是一个……承诺。
是一个……邀请。
这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雄
的、无法想象的……授权。
你,不仅仅是要将她的梦想,变成现实。
你,更是要将实现这个梦想的主导权,完完全全地,
到她的手上。
你将她,从一个被动承欢的“玩物”,一个被温柔豢养的“懒猫”,直接提升到了一个可以与你共同构筑“我们的家”的、“设计师”的高度。
而且,还是冠以“夫
”之名的、唯一的、专属的设计师。
这种尊重,这种信任,这种将她从纯粹的
体附庸,提升到灵魂伴侣层面的、至高无上的认可……
“啊……”
逸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
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狂喜与不敢置信的喟叹。
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三的、足以摧毁她所有理智的
感核
。
她猛地,扑进了你的怀里,双手死死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环住了你的脖颈,将自己的脸,
地、
地,埋进了你的颈窝。
“呜……呜呜……夫君……夫君!!”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哑地、哽咽地,哭喊着这个她已经彻底烙印在灵魂
处的称呼。
温热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你颈间的衣料,滚烫得,如同她此刻那颗即将要燃烧、
炸的心。
她用尽全力地拥抱着你,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觉,不是她因为过度疲惫而产生的、一个美到极致的梦境。
这个男
……
这个将她从云端拽
泥潭,又亲手为她筑起天堂的男
……
她要怎么做,才能回报他这万分之一的、足以让她
身碎骨的恩
?
她不知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冲动。
她要给他。
给他她的一切。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眼泪,她的才华,她的生命……她所拥有的一切,都远远不够。
她要将自己,彻底地、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碾碎,熔化,然后,重新塑造成他最喜欢的样子,永远地,镶嵌进他的生命里,成为他骨血中,永不分离的一部分。
这一刻,什么“锻炼”,什么羞耻,都已经被她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唯一的念
,就是用尽自己的一切,去
他,去取悦他,去……侍奉他。
这是她,作为一个被他选中的、独一无二的
,唯一能做,也唯一想做的事
。
你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阻止她。
你就这么静静地、安然地,承受着她这如同山洪
发般、激烈而汹涌的
感宣泄。
你任由她滚烫的泪水浸湿你的衣襟,任由她用尽全力的拥抱勒得你脖颈生疼。
你像一座亘古不变的、沉默的海岸,承接着这片因你而起的、狂
的
。
你知道,这是必要的。
这是她灵魂重塑过程中,最后一步的、彻底的“洗礼”。
她需要将旧世界里所有的委屈、彷徨、矜持与骄傲,都通过这场酣畅淋漓的痛哭,彻底地、完全地,排泄出去。
然后,才能以一种全新的、纯净的、只为你而存在的姿态,迎接你的神迹,拥抱她的新生。
你只是伸出手,一下,又一下,用一种沉稳而极具安抚力量的节奏,轻轻地,拍着她那因为剧烈抽泣而不断起伏的、纤细的后背。
你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道神谕,透过她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身体里,抚平她的颤抖,安抚她的灵魂。
直到你感觉到,她那狂风骤雨般的哭声,渐渐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那几乎要将你勒断的拥抱,也渐渐地,松弛了一些。
你才缓缓地,低下
,将唇,贴在她的耳边。
你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醇厚的、在橡木桶中陈酿了百年的红酒,带着一丝沙哑的、令
沉醉的磁
。
“好了,好了……”
你用一种哄着受了委屈的孩子的、无限宠溺的语气,轻声呢喃着。
“不要哭了。”
你顿了顿,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你说话时,你温热的气息
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嘴角的笑意,更
了。你用一种故作嗔怪的、充满了亲昵的
吻,继续说道:
“怎么哭了?”
你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她那同样被泪水打湿的、柔软的鬓发。
“哭就不好看了……”
最后,你用一种带着无上宠溺的、盖棺定论的语气,在她耳边,清晰地、郑重地,再次重复了那个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燃烧的称谓:
“……我的夫
。”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被
心淬炼过的、带着魔力的音符,
准无比地,敲击在了逸仙最敏感、最柔软的神经上。
“好了好了……”——这是安抚,是包容,是告诉她,无论她如何失态,你都会无条件地接纳。
“不要哭了,怎么哭了?”——这是宠溺,是嗔怪,是将她从一个端庄的、成熟的
,瞬间拉回到了一个可以在你面前肆意撒娇、哭闹的小
孩的位置。
“哭就不好看了……”——这是赞美,是独占,是宣告着,她的美丽,只为你一
绽放,你希望看到的,是她最美的模样。
而最后那一句——
“我的夫
。”
则是最终的、无可辩驳的、神圣的加冕。
它像是一道金色的、温暖的圣光,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
霾,将她从那狂
的
感漩涡中,彻底地、温柔地,拉了出来。
逸仙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整个
,都僵在了你的怀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
来。
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正是一片狼藉。
泪水与鼻涕糊了一脸,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被雨水打湿的桃子。
发也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变得有些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