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那里不行——!”
这一下刺激太大了。
逸仙的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原本红肿不堪的
,竟然在这种并不算激烈的上药过程中,
出了一
透明的清
,混合着还没吸收的药膏,顺着你的手腕流了下来。
她……竟然仅仅是因为上药,就高
了。
看着她那副失神的、嘴角流涎的样子,你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拉出的长长银丝,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地摇了摇
。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
身体啊,仙儿。”
你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轻轻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
“好了,药上完了。现在……乖乖躺着晾一会儿,把药吸收进去。”
逸仙瘫软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心早已碎成了
末。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沦在地狱。下体那种冰凉又火热的感觉,让她即使在高
过后,依然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夫君……”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弱弱地唤了你一声。
“还要……晾多久?”
“这种姿势……真的好羞
……”
她依然维持着张开双腿的姿势,因为你没有下令让她合拢。
那红肿的私处就这样
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下一次的侵犯。
这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却带着一种让你不容抗拒的安抚意味。
当你低下
,在那双依然噙着泪水、眼神迷离的眼眸上落下一吻时,逸仙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扇动着翅膀。
她那原本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似乎因为这一个吻而稍稍松懈了几分。
“嗯……”
她从喉咙
处挤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回应,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你的存在。
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无意识地抬起了一点,似乎想要抓住你的衣角,不想让你离开。
对现在的她来说,你是施
者,却也是唯一的救赎。
在这个羞耻得让她想要死去的时刻,只有你的气息能给她带来一丝荒谬的安全感。
“一会就好啦,乖。”
你并没有让她抓住,而是温柔地将她的手塞回了身侧,顺势在她那汗湿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你夫君我,先去帮你准备好衣服。总不能一直让你这样光着,万一着凉了,心疼的还是我。”
说完,你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依然保持着羞耻大开姿势、私处闪烁着药膏光泽的美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转身走向了更衣室。
随着你的脚步声远去,并没有关严的房门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那种令
窒息的寂静。
此时此刻,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了逸仙一个
。
还有那无孔不
的阳光。
一旦你离开了视线,那种足以将
淹没的羞耻感便如海啸般反扑而来。
没有了你的压制,理智开始在大脑的废墟中艰难地重建。逸仙呆呆地看着天花板,那里的一盏水晶吊灯折
着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我……这是在做什么啊……”
她在心里悲鸣。
身为东煌的旗舰,身为那个总是端庄优雅、教导妹妹们要守礼节的姐姐,现在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玩物,岔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私、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
下身的凉意愈发明显了。
药膏里的薄荷成分在空气的流通下发挥到了极致。
那种清凉感不再仅仅是止痛,它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就像是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冰凉小手,正在轻轻抚摸着她那红肿的外翻
,钻进那个微微张开的
里探索。
“哈啊……”
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好奇怪。
真的好奇怪。
明明没有被触碰,但那种凉意却仿佛幻化成了你的手指,让她产生了一种正在被视
、被玩弄的错觉。
每一次呼吸,空气流过腿间,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想要并拢双腿。
那种本能的羞耻感驱使着她想要遮住自己。
可是,双腿的大筋像是被抽走了一样酸软无力,更重要的是——你的命令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关节。
“如果敢合上……你知道后果。”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
。
她不敢动。
她甚至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在害怕如果不听话,你会收回那仅有的温柔,变回昨天那个可怕的恶魔。
或者更糟糕……她害怕你会真的不再碰她。
于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眼角流下屈辱又无助的泪水,任由那药膏一点点渗
体内,任由那
凉意将她的欲望一点点重新勾起。
她就像是一朵被
晒在烈
下的兰花,汁
被蒸发,尊严被剥离,只剩下最原始的
体在苟延残喘。
另一边,更衣室。
你并没有真的急着找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审视着衣柜里的收藏。
逸仙平时的旗袍?
不行,那布料虽然顺滑,但此时如果摩擦到她红肿的
和私处,只会让她痛苦不堪。
内衣内裤?
更是想都别想。现在的她,任何束缚都是折磨,而且……刚涂好的药膏如果被内裤蹭掉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你的手指滑过一排排衣架,最终停在了一件属于你的白色衬衫上。
宽大,纯棉,透气。
这才是最适合现在的她的“病号服”。
当你拿着衬衫回到卧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逸仙依然乖乖地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似乎是在逃避现实。
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
露和药效的刺激,正呈现出一种诱
的
红色。www.LtXsfB?¢○㎡ .com
听到你的脚步声,她猛地拿开手,那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看向你,里面写满了如释重负。
“夫君……”
她带着哭腔喊你,仿佛你只是离开了一个世纪。
“真乖,一直保持着呢。”
你走过去,并没急着给她穿衣服,而是先凑近检查了一下“患处”。
药膏已经吸收了一部分,那种原本亮晶晶的油腻感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润的光泽。
红肿似乎真的消退了一点点,但那种被玩弄后的色
形状依然没有改变。
“看来吸收得不错。”
你点点
,然后抖开了手中的白衬衫。
“来,伸手。”
逸仙看着那件明显属于你的衬衫,脸更加红了。
但她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也没有拒绝的力气。她像是一个听话的洋娃娃,任由你扶起她的上半身,将那两条软绵绵的手臂穿进宽大的袖子里。
衬衫很大。
穿在她娇小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