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纸巾帮她擦拭
净,重新补涂了一点药膏,然后再次将她抱起。
“表现不错,虽然害羞,但还是尿得很
净。”
离开卫生间后,你并没有把她送回卧室的大床。
现在的她,柔顺、
碎、充满了依赖感,正是最好的“挂件”。
你抱着她径直走向了书房。
厚重的书房门被推开,一
墨水与纸张的严肃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是指挥官处理公务的地方,是整个港区的大脑,代表着绝对的权力与秩序。
而现在的逸仙,衣衫不整,下体真空,刚刚经历了一场羞耻的排泄,却被你带
了这样一个神圣的空间。
你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让逸仙跨坐在你的大腿上,面对着你。
“我要处理一些紧急文件,你就坐在这里陪我。”
你拿起桌上的钢笔,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夫君……这样……怎么工作……”
逸仙不安地扭动着。
真皮座椅的扶手冰凉,而你大腿的温度却滚烫。
她跨坐的姿势让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几乎完全堆叠在腰间。
她赤
的下身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在你的裤子上。
那个刚刚才“工作”过、涂满药膏的地方,隔着你薄薄的军裤布料,感受着你腿部肌
的
廓。
“别动。”
你轻拍了一下她的
,另一只手打开了面前的一份战术报告。
“只要你乖乖的,就不影响。”
逸仙不敢再动了。
她僵硬地坐在你的腿上,双手无措地搭在你的肩膀上,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去理解你正在批阅的文件内容,想要找回一点身为秘书舰的尊严。
然而,你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衬衫的下摆。
那只手沿着她光滑的脊背抚摸,引得她一阵战栗,随后顺着腰线滑落,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片泥泞的腿间。
“嗯……”
逸仙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你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拨弄着她那两片依然有些红肿的大
唇。
指腹沾染着药膏和刚刚分泌出的
,发出细微而
靡的“咕啾”声。
“这里提到下个月的演习计划……”
你一边说着正经的公事,手指却猛地往里一顶,探
那那个湿热的
。
“逸仙觉得,是以航母为核心,还是以战列舰为核心比较好?”
“啊哈……!”
突如其来的侵
让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弹,却又被你按住腰肢动弹不得。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
。
耳边是严肃的军事询问,体内却是你在肆意搅弄的手指。
书房的庄重与她此刻的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夫……夫君……唔……航……航母……”
她努力想要集中
神回答你的问题,想要证明自己还是那个有用的逸仙,而不是一个单纯的泄欲工具。
可是你的手指太坏了。
它在那个敏感的甬道里刮搔着,寻找着昨天被重点开发过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是吗?航母啊……”
你若有所思地点点
,手指却加重了力度,甚至开始用指关节去摩擦那个硬硬的宫颈
。
“可是我觉得,像这样直捣黄龙的战术……也很有效,不是吗?”
“呜呜……不要……那里……还在痛……”
逸仙终于崩溃了,她把
埋进你的颈窝,泪水打湿了你的衣领。
所有的战术素养,所有的旗舰威严,都在你这一根手指的玩弄下烟消云散。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冰凉药膏带来的刺激,只有那根手指在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以及那一波波涌出的羞耻
水,正在不断地打湿你的裤子。
“既然回答不上来,那就专心做个暖宝宝吧。”
你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拉丝,随后并未离开,而是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私处,像是在捂热,又像是在掌控。
“这件衬衫很适合你,仙儿。特别是下面……随时都能让我确认你的状态。”
“真是一只……完美的母狗呢。”
在书房静谧的空气中,只有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和逸仙那极力压抑却依然漏出的细碎呻吟,
织成了一首独属于你们的、名为“堕落”的乐章。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挂钟走针的轻微滴答声,和你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敏锐地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异样。
逸仙虽然不再挣扎,但她的身体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密的颤抖从骨髓
处透出来,连带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都在跟着瑟瑟发抖。
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崩溃前兆——生理的快感、心理的羞耻、以及对你极度渴望又极度畏惧的复杂
感,正在将这位坚韧的旗舰撕扯成碎片。
你停下了手中把玩她私处的动作,抽出手指,带着一丝粘连的银丝,随意在她的腿根处抹了抹。
然后,你的双臂收紧,将她整个
严丝合缝地圈进怀里,下
轻轻抵在她满是冷汗的
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
“怎么了,夫
?”
你故意用了那个最庄重、最神圣的称呼。
“有什么需求吗?”
这两个字——“夫
”,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逸仙早已
碎的心防上。
这一瞬间,逸仙几乎要落下泪来。
如果是在平时,在港区的宴会上,当你挽着盛装出席的她,向众
介绍“这是我的夫
”时,那将是何等的荣耀与幸福。
可现在呢?
她在做什么?
她衣衫不整,下半身赤
,像只发
的母狗一样跨坐在你的腿上,刚刚才在你怀里失禁,现在又被你玩弄得
水横流,弄脏了你笔挺的军裤。
这就是“夫
”吗?
这样
、不知廉耻、完全丧失了自我的
,真的配得上“夫
”这个称呼吗?
然而,当你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开始在她颤抖的后背上缓慢游走时,所有的自我怀疑都化作了委屈的呜咽。
“夫君……呜……”
她像只受伤的小猫,把脸
埋进你的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你后背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
你的手掌很有技巧。
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顺着那条优美的脊椎线,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递给她,带着一种令
安心的燥热。
你并不急躁,动作缓慢而富有韵律,像是安抚受到惊吓的宠物,又像是正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手掌滑过她蝴蝶般脆弱的肩胛骨,滑过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背肌,最后停留在那个敏感的后腰窝处,轻轻打着圈按揉。
“放松点,仙儿。”
你在她耳边低语,气息
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的背肌太僵硬了。是在害怕吗?还是……在期待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