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魔鬼般,满足的笑容。
你用手,擦了擦嘴角的
体,然后,扶起自己那早已狰狞毕露的、硬得发紫的、第二
的欲望,对准那刚刚才
涌过的、还在不断痉挛收缩的、湿滑的
,再次,狠狠地,贯穿而
!
“噗嗤——”
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
靡的、水声四溅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啊……”
逸仙那刚刚才经历过高
的、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发出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悲鸣。
然后,她便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她像一个,被玩坏了的、
致的娃娃,瘫软在床上,任由你,在她那早已被快感淹没的、温暖湿滑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
的、更加漫长的、不知疲倦的,征伐。更多
彩
这一夜,月亮,是你唯一的观众。
时间,在这间被
欲彻底淹没的卧室里,失去了它原本的意义。
它不再是墙上挂钟那“滴答”作响的、平稳的脚步,而是变成了你们二
那
织在一起的、时而狂野如
雨,时而缠绵如细流的,呼吸与心跳。
这是一场,没有休止符的战争。
你,是那个不知疲倦的、彻底被原始欲望主宰的征服者。
而逸仙,是那片,被你一次又一次开垦、灌溉、直至彻底化为一片泥泞沃土的、无垠的疆域。
你们的战场,从那张早已被汗水与体
浸透的、吱呀作响的大床开始。
你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温顺的、献祭的羔羊,跪趴在床沿。
你从身后,握住她那不堪一击的、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却又再次昂扬的欲望,狠狠地,从她身后那片同样湿滑泥泞的幽谷,再次贯穿而
。
这个姿势,让你进
得更
,更彻底。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直抵她的灵魂
处。
你看着她那张印在凌
床单上的、梨花带雨的绝美侧脸;看着她那因为承受不住极致的快感与冲击,而不断剧烈晃动的、丰腴的雪
;听着她从喉咙
处发出的、被撞击得支离
碎的、不成调的哭泣与呻吟……你心中的那
野兽,便愈发地,疯狂。
当床,再也无法承受你们的疯狂时,战场,便转移到了那张铺着厚厚羊毛的、柔软的地毯上。
你将她压在身下,将她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修长美腿,扛在自己的肩上,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向她宣告着你的主权。
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道绝望而又渴望的抓痕。
她的身体,像
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随着你的波涛而上下起伏,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最后,当两个
的身体,都黏腻得再也分不清彼此时,你抱着她,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氤氲水汽的浴室。
冰冷的、光滑的瓷砖,让她那滚烫的、早已被
欲烧得迷迷糊糊的身体,激得一阵瑟缩。
但这短暂的清醒,很快,便被你更加疯狂的、全新的掠夺,所彻底淹没。
你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抬起她的一条腿,用一种近乎于惩罚的、站立的姿势,再次,占有了她。
冷与热,坚硬与柔软,两种截然相反的极致触感,像催化剂一般,将你们二
,都推向了新一
的、更加疯狂的、感官的巅峰。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
涌而下,冲刷着你们二
那紧密
合的身体。
水声,与
体撞击的声音,与她那早已沙哑不堪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小小的、密闭的空间里,回
,发酵,最终,变成了一曲,只属于魔鬼的、
靡的乐章。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去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它变成了一件,只为了承载你的欲望而存在的、敏感的、脆弱的乐器。
你的每一次顶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亲吻,都能在她的身上,奏出令她灵魂战栗的、羞耻的、却又无比渴望的音符。
她的意识,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灭顶般的、攀升到顶点的欢愉中,彻底地,
碎,消融。
最终,当窗外的天色,从浓得化不开的墨黑,渐渐地,透出了一丝鱼肚白的、朦胧的微光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疯狂的战争,才终于,迎来了它的,最后一战。
你抱着她早已彻底瘫软如泥的、不着寸缕的身体,回到了那张凌
不堪的大床上。
她已经,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无论你怎么动作,怎么冲撞,她都只是像一个
致的、没有灵魂的娃娃,一动不动地,任由你,在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温热湿滑的身体里,驰骋。
只有那张被泪水与
水濡湿的、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极致欢愉后的、尚未褪尽的
红。
你看着她这副被你彻底玩坏了的、脆弱而又美丽的模样,心中那份
虐的、疯狂的占有欲,终于,在这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你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在你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的、浓稠的生命
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尽数地、狠狠地,
她那早已被灌满了无数次的、温暖的子-宫
处时,你那紧绷了一夜的身体,才终于,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一切,都结束了。
世界,重归寂静。
只有你那如同
风箱般的、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那几声清脆的、宣告着黎明到来的鸟鸣。
你从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你看着她那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的、混合着你们二
气息的、惨不忍睹的景象;看着她那布满了你的吻痕、指印、甚至是你因为失控而留下的牙印的、雪白的肌肤;看着她那张在昏睡中,依旧微微蹙着眉
的、带着一丝痛苦与极致疲惫的睡颜……
那
在你心中,肆虐了一整夜的、疯狂的野兽,在这一刻,终于,悄然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
水般,将你整个
都淹没的、温柔与怜
。
你做了什么?
你看着眼前这个,被你折磨得,几乎失去了所有生机的、你
了一辈子的
,心中,涌起了一
,强烈的、带着一丝悔意的,心疼。
你俯下身,用你那因为一夜疯狂而有些
裂的嘴唇,轻轻地,吻了吻她汗湿的、冰凉的额
。
然后,你小心翼翼地,将她那柔软的、沾满了你们二
气息的身体,从那片狼藉的床单上,抱了起来。
你抱着她,再次,走进了那间,见证了你们疯狂的浴室。
这一次,你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
你只是,像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的、易碎的珍宝一样,将她,轻轻地,放进了早已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你用最柔软的毛巾,沾着温热的水,一点一点地,为她擦拭着身体。
从她那张沾满了泪痕与
水的脸,到她那布满了你的印记的、雪白的脖颈与胸膛;从她那平坦的小腹,再到她那最狼藉的、被你肆-虐了一整夜的、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
你的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进行一个,神圣的、赎罪的仪式。
当你用手指,轻轻地,拨开她那依旧红肿外翻的
唇,将那些还残留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