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所代表的、不言而喻的、充满了无尽遐想的含义,却如同一道,蕴含着亿万伏特电流的惊雷,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劈进了逸仙那片,刚刚才从一片混沌中,恢复了一丝清明的,脑海!
每天……都?
轰——!!!
逸仙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
她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她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你那两个,如同魔咒般,不断盘旋,不断放大,不断回响的,可怕的字眼。
每。天。都。
一
比昨夜被你压在身下,剥去所有衣物时,还要强烈百倍的,极致的羞耻感,如同烧开了的,滚烫的岩浆,从她的心脏,轰然
发,瞬间,便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唰”的一下,她那张本就带着一层
红的、绝美的脸,瞬间,便红得,如同天边最艳丽的,火烧云。
那抹艳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到她那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再到她那片被被子遮盖住的、雪白的胸膛……她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她感觉,自己的血
,都在燃烧。
她甚至觉得,自己整个
,都要被这
突如其来的、无法抑制的羞耻感,给活活地,蒸熟了!
他……他怎么能……
他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不知羞耻的话来?!
每天都?
那是什么概念?
昨晚……昨晚仅仅一夜,她就已经,快要被他,给活活地,折腾死了。
她的身体,直到现在,还像是被拆开后,又胡
拼凑起来的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
,都在发出痛苦的、不堪重负的悲鸣。
她那最私密的、被他肆-虐了一整夜的地方,更是又肿又痛,仿佛还残留着他那滚烫的、粗大的、狰狞的形状……
如果每天都……
那她……她还要不要下床了?
她这个东煌的文化象征,逸仙号的舰长,是不是就要,彻底沦为他一个
的、圈养在床榻之上的、只为了承载他欲望而存在的,玩物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呐喊,在疯狂地,抗议着。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那片,因为羞愤而剧烈收缩的、最私密的花-心
处,竟会,可耻地,泛起了一丝……一丝,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酥-麻的,痒意?
为什么,在她那片,本该因为剧痛而厌恶任何触碰的,早已红肿不堪的幽谷里,竟会,背叛了她的理智地,再次,分泌出了一丝……一丝,湿滑的,黏腻的,充满了渴望的,蜜-
?
不……
不要……
逸仙在心中,绝望地,哀鸣着。
她为自己身体这不知羞耻的、下-贱的反应,而感到了,无与伦-比的,恐慌与羞愤。
“夫君!你……你胡说什么……你……”
她终于,找回了一丝,属于自己的声音。她猛地,抬起
,想要义正言辞地,斥责你的,无耻。
然而,当她那双氤氲着水汽与羞愤的凤眼,对上你那双,充满了戏谑、得意、与毫不掩饰的、灼热欲望的眼眸时,她所有准备好的、斥责的话语,都在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只能,像一只被猎
到了绝境的、可怜的、无助的小兽,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软弱无力的,抗议:
“你……你坏!”
说完,她便再也,承受不住你那充满了侵略
的、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都生吞活剥了的目光。
她猛地,转过身,将自己那张烫得,几乎可以煎熟
蛋的脸,死死地,埋进了你那坚实的、还残留着昨夜汗水气息的,胸膛里。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鸵鸟一样,企图用这种自欺欺
的方式,来逃避你的,追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胸膛,因为那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充满了愉悦的笑声,而剧烈地,震动着。
你当然知道,她这声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你坏”,非但不是拒绝,反而,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默许。
你心中的那
野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
你收起了那副,戏谑的、坏笑的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你伸出双臂,将这个,在你怀里,像小猫一样,瑟瑟发抖的、害羞的、可
的
,更紧地,拥
了怀中。
你用你那长出了青色胡茬的下
,轻轻地,摩挲着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洗发水清香的,发顶。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你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充满了蛊惑魔力的沙哑,而是恢复了,她所熟悉的、那份,能让她安心的,温柔与沉稳。
“我的仙儿,昨晚累坏了,是不是?”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她那因为羞愤而绷得紧紧的身体,轻轻地,放回到了柔软的被子里,然后,拉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只露出她那颗,依旧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般的,小脑袋。
逸仙依旧,将脸,侧向一边,用后脑勺,对着你,仿佛还在,生着你的闷气。
但你却能看到,她那露在被子外面的、小巧的、泛着
色光泽的耳朵,正微微地,抖动着,显然,还在,仔细地,听着你的,每一句话。
你忍不住,再次,轻笑出声。
你俯下身,在她的发顶上,印下了一个,充满了怜
与珍重的,轻吻。
“先好好休息。”
你柔声说道。
“等你的身体,养好了……我们,再来,慢慢地,讨论,‘每天都’的,可行
报告,好不好?”
“不理你了!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坏家伙!”
被子里,终于,传来了她那闷闷的、带着浓浓鼻音的、羞愤的,抗议。
你笑得,更加开心了。
你站起身,最后,
地,看了一眼,那个,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的、你的妻子。
然后,你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充满了你们二
气息的、凌-
而又温馨的,卧室。
厨房里,很快,便传来了,切菜的声音,和煎蛋的,“滋啦”声。
而被子里的逸仙,在听到你离去的脚步声后,才终于,小心翼翼地,从那片温暖的、安全的黑暗中,探出了自己的,半张脸。
她看着空无一
的房间,感受着空气中,那依旧没有散去的、属于他的、浓烈的气息,和从厨房里,传来的、那充满了生活感的、让她无比安心的声音。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那依旧酸-软无力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那依旧在发烫的,脸颊。
然后,她那张,因为羞愤而紧绷的、绝美的脸上,缓缓地,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比窗外晨曦,还要灿烂的、充满了无限甜蜜与幸福的,笑容。
每天都……吗?
这个坏家伙……
真是……
拿他,一点办法也,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