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衣帽间墙上那个秘密的相框。
那条染血的内裤,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就是这对这四个字最沉重的注视,也是最
的注脚。
……
告别了双子姐妹,逸仙却并没有直接随你回房间。
“夫君……镇海那边说有新设计的衣服要让我去试穿一下,说是为了下一季度的宣传画报。”
逸仙看着你,眼神有些躲闪,似乎藏着什么小九九。
“您先回去休息……我,我晚点过去找您。”
你点点
,放她离去。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你心中升起一
莫名的预感——这所谓的“新衣服”,绝对不简单。
果然。
在镇海那充满熏香气息的私
设计室里,逸仙正对着镜子,整个
都快要烧起来了。
“镇海……这……这真的是给宣传画报用的吗?”
逸仙双手护在胸前,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妖艳的自己,声音都在颤抖。
镇海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摇着团扇,嘴角挂着一抹意味
长的狐狸笑。
“当然是宣传‘东煌风
’嘛。而且……”镇海起身,走到逸仙身后,修长的手指划过逸仙
露的脊背,“我可是参考了指挥官平时的‘喜好’,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
这是一件改良到了极致的旗袍。
不,或者说,它只是借用了旗袍名字的
趣内衣。
通体采用的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材质,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比全
更具杀伤力。
最要命的是它的剪裁。
领
处虽然是传统的立领盘扣,但胸
却挖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正好将逸仙那对饱满的
房
露出一半,两颗殷红的蓓蕾在蕾丝边缘欲遮还羞。
而下摆……
根本就没有下摆。
高开叉直接开到了腰际,两侧仅用几根细细的红绳连接。
只要逸仙稍微走动,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腿间那片刚刚消肿、还带着一丝
的秘境,就会一览无余。
更绝的是,镇海还贴心地搭配了一双白色的棉布材质的高筒袜——这分明就是那天你在卧室里
着逸仙穿的那种“旧式绑腿”的变体!
“这……这种衣服……”
逸仙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这种设计,既有现代的
靡,又带着那天“角色扮演”时的特定元素。
简直就是为了
准狙击指挥官的
癖而存在的。
“怎么?不喜欢?”镇海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要是觉得太露骨,我就拿去给海天或者龙武穿了。反正指挥官应该也会喜欢的……”
“不!”
逸仙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羞耻,虽然
,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身体的每一处优点。
如果……如果穿成这样出现在指挥官面前。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
?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侵略
的眼睛,会不会瞬间变得赤红?
他会不会像那天一样,粗
地扯开这几根红绳,在这件衣服的包裹下,再次狠狠地占有她?
一想到这里,逸仙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竟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我……我要了。”
她咬着嘴唇,从镇海手里接过那件配套的黑色长风衣,将这身足以让圣
堕落的装束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
与此同时。
港区的另一端,一场“寻宝行动”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
“滴——滴——滴——”
抚顺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像是用废旧雷达和吸尘器管子组装起来的怪异仪器,正戴着护目镜,一脸严肃地在走廊上扫描着。
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长春和好奇宝宝太原。
“抚顺姐,这里是指挥官的宿舍区,真的会有宝藏吗?”太原小声问道。
“哼哼,我的‘超级金属探测仪3000型’可是连地下一百米的金币都能闻到味道!”抚顺自信满满,“而且根据我的直觉,指挥官肯定藏了私房钱!”
三
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你的卧室外墙处。
这里正好对应着里面的衣帽间位置。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突然,手中的仪器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锐警报声,指针疯狂跳动,直接打到了红色的满格区!
“哇!!!”
抚顺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有大货!绝对是大货!”
她不知道的是,这面墙的内侧,正挂着那个巨大的红木相框。
为了固定那个厚重的实木框,你特意用了几根加长的钢钉。
而且那个相框的背板、玻璃夹扣,以及为了装饰而镶嵌的铜角,在探测仪里产生了巨大的金属反应。
再加上旁边那张用图钉固定的照片……
“这个反应强度……起码是一箱金条!”抚顺压低声音,两眼放光,“或者是传说中的古代兵器!”
“可是……我们在墙外面,怎么拿啊?”长春理智地指出了问题。
“笨!”抚顺挥舞着手里的小铲子,“我们可以组织一场‘特别突击行动’!等指挥官不在的时候……嘿嘿嘿……”
正当“抚顺探险队”在墙根底下密谋着如何挖掘“宝藏”时。
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尽
传来。
“嘘!有
来了!快撤!”
抚顺反应极快,一把拉过两个妹妹,滋溜一下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透过树叶的缝隙,她们看到逸仙裹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神色匆匆,甚至有些鬼鬼祟祟地走到了指挥官的房门前。
她的脸很红,手一直紧紧地拽着风衣的领
,仿佛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
的东西。
“逸仙姐这是怎么了?”太原小声嘀咕。
“不知道……看起来好像做了坏事的样子。”抚顺摸了摸下
,“难道……逸仙姐也是来偷宝藏的?不行!我们不能让她捷足先登!”
……
卧室内。
你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回味着下午那四个“岁岁年年”。
门铃响了。
你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带着凉意与馨香的身影就钻了进来,反手迅速锁上了门。
“仙儿?”
你看着眼前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逸仙,有些好笑。
“怎么了?后面有狼追你?”
“比狼还可怕……”
逸仙靠在门板上,微微喘息着。刚才在走廊上,她总觉得有
在盯着她看,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
她抬起
,那双平
里端庄的凤眼里,此刻仿佛含着一汪春水,欲语还休。
“夫君……您说过,喜欢……喜欢那种风格的,对吗?”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哪种?”你故意装傻。
逸仙咬了咬牙,不再说话。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黑色的风衣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