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的金属片。
她的脸上沾着泥
,但眼睛亮得像两个一百瓦的灯泡。
“看!这就是昨晚‘抚顺探险队’的伟大成果!”
抚顺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港区,“经过我的
密鉴定,这绝对是埋藏在港区地下的、上个世纪的秘密宝藏的碎片!也就是传说中的——‘所罗门王的饭勺碎片’!”
台下,长春推了推眼镜,一脸“我不认识她”的表
。
太原弱弱地举手:“抚顺姐……那个看起来好像只是……一块生锈的铁皮……”
“太原你不懂!”抚顺大声反驳,“这是岁月的痕迹!你看这个弯曲的弧度,你看这个断裂的缺
,充满了历史的沧桑感!说不定集齐了七块碎片,就能召唤出神龙……啊不对,是召唤出彩虹布里!”
不远处,正好路过的镇海停下了脚步。
她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优雅地掩着嘴角。
她的目光并没有在那个所谓的“宝藏”上停留太久,而是转向了刚刚换好制服、正强装镇定从宿舍楼走出来的逸仙。
逸仙虽然换回了那身端庄的白色海军制服,
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但是,身为顶级策划者(兼服装设计师)的镇海,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逸仙走路的步幅比平时小了三分之一。
每当迈开腿时,她的膝盖都会极其细微地向内并拢一下,那是为了减轻大腿根部摩擦带来的不适。
而且,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极其缓慢,甚至会下意识地用手虚托一下腰部。
“呵……”
镇海手中的折扇轻轻合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一抹意味
长的笑意在她的眼角
漾开来。
看来,那件“特制”的旗袍,已经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使命。
“真是……物尽其用呢。”她低声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似乎已经在构思下一套更具“
坏美感”的设计图了。
……
中午时分,指挥官办公室。
你正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逸仙站在你身旁帮你整理报告。
窗外,抚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向每一个路过的舰娘推销她的“宝藏理论”。
“……你们看!这块金属片是在指挥官卧室外墙根挖到的!这说明什么?说明指挥官就是守护宝藏的恶龙!而我,就是勇敢的屠龙勇士!”
抚顺的大嗓门穿过窗户飘了进来。
逸仙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抖,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她和你对视了一眼。
两
的表
都变得极其
彩。
只有你们知道那块“金属片”的真面目。
为了挂那个死沉死沉的红木相框,你在墙上打了好几个孔,期间因为用力过猛,把墙体内部的一块废弃的加固钢板给震松脱落了,掉到了外墙的泥土里。
也就是说,抚顺视若珍宝的“所罗门王的饭勺”,其实就是你和逸仙那段“羞耻play”的建筑废料。
“噗……”
你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逸仙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嗔怪地瞪了你一眼,但眼底却满是笑意。
“您还笑……抚顺这孩子,要是知道真相……”
“知道真相会怎么样?”你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坐在你的腿上,“知道那其实是我们‘
的结晶’?”
“别……别
说!”
逸仙慌
地捂住你的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窗外。
“要是让她们知道那个相框的事……我就……我就真的没脸见
了。”
“那就不让她们知道。”
你拿开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秘密。就像那件……报废的旗袍一样。”
提到旗袍,逸仙的身子软了一下。她似乎又回想起了昨晚那种布料崩裂的声音,以及那种被彻底剥开的羞耻感。
“镇海她……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逸仙把
埋在你的颈窝,小声抱怨道,“她肯定是看出来了……那件衣服质量那么差,肯定也是她故意的……”
“那下次,我们换个质量好的?”你坏笑着提议,“或者……
脆不穿?”
“夫君!”
逸仙羞恼地在你肩膀上咬了一
,力度却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窗外,抚顺依然在挥舞着那块生锈的废铁,把它当成至高无上的荣耀。
窗内,你抱着怀里这个温软如玉的
子,享受着这份建立在秘密与默契之上的甜蜜午后。
这块“废铁”,虽然不是什么宝藏。
但它确实见证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欢
,见证了一段跨越时空的
。
从某种意义上说,抚顺也没说错。
这确实是无价之宝。
午后的阳光透过港区食堂高大的落地窗,斑驳地洒在木质餐桌上。
原本应该是享用午餐的惬意时光,今天却因为食堂中央那个临时搭建的“展台”而变得格外喧闹。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东煌不可思议大发现展,第一期正式开展啦!”
抚顺站在一张铺着红丝绒布的桌子上,手里拿着那个自制的扩音器,声音洪亮得连后厨正在炒菜的龙武都能听见。
而在那块红丝绒布的最中央,被
心放置在一个玻璃罩子里的,正是那块昨晚从指挥官卧室外墙根挖出来的、锈迹斑斑的“建筑废料”。
你和逸仙端着餐盘,坐在离展台不远的角落里。
逸仙今天的胃
似乎不太好,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米饭,脸颊憋得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不敢抬
,因为只要一抬
,就会看到那个让她羞耻度
表的“罪证”。
“各位听好了!”抚顺清了清嗓子,开始煞有介事地解说,“根据本探险家兼考古学家的
密分析,这块‘所罗门王的饭勺碎片’出土的位置极其刁钻!它
地嵌在坚硬的土壤里,周围还有奇怪的能量波动(其实是空调外机的震动)!”
“更重要的是!”抚顺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神秘的恐怖氛围,“它出土的地方,常年居住着一只守护宝藏的‘恶龙’!这只恶龙平
里伪装成
类的样子,威严、强大,但一到
夜,就会发出低沉的咆哮,对闯
者进行无
的‘吞噬’!”
“噗——咳咳咳!”
逸仙刚喝进嘴里的一
汤差点
出来。
她剧烈地咳嗽着,连忙掏出手帕捂住嘴。
什么“恶龙”?什么“咆哮”?什么“吞噬”?
这孩子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而且……虽然完全是胡说八道,但某种意义上,又该死地贴切!
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床上,像是要把她拆吃
腹一样的你,可不就是一只贪婪的“恶龙”吗?
“怎么了?是不是汤太烫了?”你忍着笑,轻轻拍着逸仙的后背。
“夫君……”逸仙趴在你的肩膀上,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因为极力忍笑而颤抖不已,“快带我走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恶龙……噗嗤……”
她把脸
埋进你的制服领
,眼泪都笑出来了。
那块废铁,那个相框,那晚的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