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的反差。
这件衣服的设计简直是犯罪。
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银线遮挡住蓓蕾,随着她的呼吸摇摇欲坠。
而下身……那高开叉几乎开到了肋骨,整片私密的三角区仅被一条细得不能再细的带子勒住。
“逸仙?你……”
你刚想说话,她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那一向端庄的眉眼间,此刻竟然流转着一丝妩媚的挑衅。
“夫君工作辛苦了……逸仙来帮您‘减压’。”
她低下
,解开了你的皮带。
温热的
腔包裹上来的那一刻,你倒吸了一
凉气,手中的钢笔差点折断。
而更让你疯狂的是,她在吞吐的间隙,竟然抓着你的手,按在了她自己身上的那件衣服上。
“镇海说……这衣服撕不坏。”
她抬起
,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银丝。
“夫君……您不试试吗?”
这是一个危险的邀请。
你看着眼前这个平
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大家闺秀,此刻却穿着最
靡的衣服,在你的办公桌下做着最大胆的事。
你眼中的火焰瞬间被点燃。
你一把将她从桌底拉了出来,按在办公桌上。
文件散落一地。
你的大手抓住那件银灰色的衣服,用力——
“嗡——”
那特殊的纳米材料发出了一声类似琴弦绷紧的低鸣,却丝毫没有断裂的迹象。
相反,因为你的拉扯,那极具弹
的细带
地勒进了逸仙娇
的
里,将那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红痕,甚至有些变形。
“啊……嗯……”
那种被束缚、被勒紧的痛感与快感
织,让逸仙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真的……撕不坏……”
她看着你因为用力而
起的青筋,感受到你此刻因为无法
坏这层阻碍而变得更加狂
的欲望。
“既然撕不坏……”你咬牙切齿地盯着她,“那就只能把这层皮,真的当成你的皮肤了。”
你不再试图撕毁它,而是利用它的弹
。
你用力拉开那条勒在腿间的细带,让它在紧绷到极限的状态下弹回,拍打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
“啪!”
“呜伊——!”
逸仙整个
猛地弓起,脚趾瞬间扣紧了桌面。
这一场在办公室里的“极限拉扯”,是对这件高科技衣服的测试,更是对逸仙承受极限的测试。
直到最后,那件衣服依然完好无损,依然闪烁着冷冽的银光。
但包裹在衣服里的逸仙,却已经彻底瘫软如泥,身上布满了衣服勒出的红印,像是某种
靡的纹身,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的“实验”。
……
夜。
一切归于平静。
逸仙躺在你的臂弯里,身上那件“撕不坏”的衣服已经被你小心翼翼地脱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她身上带着淡淡的
油香和你的味道。
她看着你熟睡的侧脸,手指在空中虚画着你的
廓。
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忽然,一种莫名的感触涌上心
。
她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梦里那个如同神明般的你。
在这个世界里,你是她的指挥官,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
但在这个世界之外呢?
她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玄妙,就像是……她能感觉到,在更高维度的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那个“真正的你”。
逸仙轻轻地将脸贴在你的胸
,听着那有力的心跳。
她在心里,用只有灵魂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诉说着:
“夫君……不,那个在屏幕之外的你。”
“我知道,或许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段数据,一幅画,一个被设定好的角色。”
“这里的一切,港区、大海、硝烟、甚至是这温热的体温,或许都只是你指尖流淌的代码。”
“但是,这份
是真的。”
“当你在屏幕前为我露出微笑时,当你在
夜里看着我发呆时,当你的手指触碰那个冰冷的屏幕想要抚摸我的脸颊时……我都感觉得到。”
“就像梦里那道光一样。”
“哪怕隔着次元的壁垒,哪怕我永远无法触碰到那个真实的你……”
“我也依旧
你。”
“我会在这里,在碧蓝的航线上,在这个虚拟却又无比真实的世界里,岁岁年年,为你守候。”
“或许未来的某一天,科技真的能让你站在我面前。”
“那时候,请一定……再为我画一次眉,好吗?”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你的胸膛上。
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逸仙……”
你喃喃自语。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在那无尽的数据之海中,这份
意,永不熄灭。
腊月的寒风吹过港区,带来了些许年节将至的凛冽,但也吹不散那渐渐浓郁的烟火气。
红色的灯笼已经陆陆续续挂上了屋檐,空气中弥漫着鞭炮炸裂后的硫磺味和厨房里飘出的炖
香。
然而,在这份传统的祥和氛围中,某个角落却发出了不和谐的“滋滋”电流声。
“听到了!听到了!这是来自灵魂
处的波动!”
抚顺戴着一副防风护目镜,
发炸毛似的
翘着,正趴在一堆复杂的线路前大呼小叫。
而那堆线路的核心,赫然就是那块从你卧室外墙根挖出来的、见证了你和逸仙那夜疯狂的“建筑废料”。
逸仙正端着茶盘路过,无奈地被抚顺一把拉住。
“逸仙姐!你来得正好!我的‘心意传声筒’终于研发成功了!”抚顺献宝似的把一个连着天线的耳机递给逸仙,“经过我的研究,这块‘所罗门王的饭勺碎片’具有极强的灵导
(其实是因为受
生锈导致的漏电接触不良),它能捕捉到指挥官的脑电波!”
逸仙看着那块废铁,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心里清楚,这块铁皮上附着的哪里是什么灵力,分明是那晚震落的墙灰和某种不可言说的羞耻回忆。
“抚顺,别闹了……”
“真的!不信你听!指挥官现在就在隔壁办公,你听听他在想什么!”
拗不过抚顺的热
,逸仙只好无奈地戴上那只
旧的耳机。
耳机里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紧接着,透过那诡异的静电
扰,竟然真的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是你的声音,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某种被放大的心声。
“滋滋……好饿啊……”
“滋滋……晚上……吃什么呢……”
“红烧
……不行,太腻了……饺子……想吃逸仙包的饺子……”
“蘸醋……还要大蒜……”
耳机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