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这么难喝估计是怕我偷喝多了。
我心里有点无奈,纵然是聪慧的琳,竟然也喜欢搞这种
生测试,我像吵架舔鞋那次一样,反过来被她搞的又气又笑了,琳这
子真与我棋逢对手。
“谢谢。”我由衷感叹,作此一答。
“谢谢?这么恶心的味道你还谢谢?”能听出来,琳被我整无语了,她要不是没听出我的一语双关,要不就是被我极度无耻的底线震惊。
“我喜欢,谢谢你接受我的缺点。”我开始软化琳,提前预设她接受并表达感谢,这是销售必须掌握的假设成
法。
“喜欢你就继续。”能听出来琳有点恼怒,她的测试失败了,虽然也成功防我一手,但现在她应该还是心有不甘吧?
所谓恶疾须用猛药医,她想看到我痛苦难咽,服输倒下。
我不知道这是琳未雨绸缪的计策,还是她随机应变的决断,抑或是她气急败坏的报复。
不管是计策、决断还是报复,总之她百密一疏。
诸君请想,放了一天的从早到晚的间续不断的这种玩意会是何等的生理核弹,还好九月的天气已不那么炎热,还好琳这大水缸本就偏向平淡,就这样刚才我本身也已接近崩溃,但琳的中断给了我喘息之机。
现在我已熟悉味道,又与琳的博弈中对她更加倾服迷恋,再战已经优势在我。
结果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太多了,实在太多了,当感觉胃中已被灌满后,每一
胃都胀的及其难受,但不管喝的多慢,她也不再给我叫停,最后顺着嘴角流出的比喝下的还多。
当我终于把这半壶清空,腹胀难忍之下只能靠墙半躺在地上,黑夜中的琳应该看不清我的窘态,我的上衣几乎全被她的
体浸湿了。
“唉~~~”琳长叹一声。
“一会儿把桶刷
净,把牙刷
净,不得少于十分钟,然后赶紧上去睡觉。”留下这句话,她转身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