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地压在胸
，让我喘不过气。
那悲伤如此巨大，仿佛刚刚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切，但仔细去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一片令
心悸的空虚。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
少
的轻盈脚步声停在了我身前。
我抬起
。
林怜背对着夕阳站在我面前，金色的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黑色的长发扎成
净利落的马尾，她的脸在逆光中有些看不太清。
她把手里的矿泉水递到我面前。
“路明非，你发什么呆呢？”她的声音像玉石敲击，但又带着让我心一颤的熟稔。
我愣愣地看着她，看着那张逐渐适应光线后露出清冷而漂亮的脸。林怜的杏眼正瞪着我，柳眉微蹙，像是在责怪我的失神。
心里的那
巨大的悲伤在看到她的瞬间仿佛突然找到了宣泄，变成一种想要放声痛哭的冲动。
但我没哭。我只是茫然地下意识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
水很凉，顺着涩的喉咙滑下去暂时压住了胸翻腾的酸楚和燥热。
“谢……谢谢。”我
地说。
她点了点，然后转过身走到旁边一级台阶坐下。她也跟我一起看着远处的夕阳和
场，侧脸在余晖中显得如此安静而美好。
一阵微风吹过，拂动她颊边散落的几缕碎发。
子，就这样继续了下去。我重新成为了那个衰仔路明非。上学，放学，打星际，活在叔叔婶婶的屋檐下。
直到很久以后，在林怜被密党选中前往卡塞尔不久前，我跟她迈出了那一步。然后路鸣泽再次出现，带着他那
不可测的笑容。
直到他一步步揭开被迷雾掩盖的真相。
直到我重新拿回那份属于黑王的权柄，踏上一条与一周目截然不同的复仇与征服之路。
直到我终于有能力，将零从世界遗忘的角落里重新打捞出来，用我的权柄唤醒她沉睡在灵魂处的全部记忆……
“……我记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还记得你当初死在我的怀里。”
“我也记得。”她平静地说，“我记得我死了，然后……然后就是一片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感觉，什么都没有。就像沉在最的海底，永远也浮不上来。”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种极致的虚无，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寻找更紧密的依靠。
“然后我听到了你的声音。”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在一遍又一遍地喊我的名字……那声音很急切，很愤怒，也很悲伤。我开始往上浮去，很慢，很艰难，但始终朝着声音的方向。然后……”
她抬起，冰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清澈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脸。
“我睁开眼睛，看到了你。”她说。
“所以现在，”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无比，“无论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无论你做了什么，变成了什么样子……哪怕你真的是魔鬼，是黑色的皇帝……我都不会放手。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生命的尽。”
我低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嘴唇触及皮肤，感受到她的轻颤。
“零”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会再丢下你，直到生命的尽。”
零笑了。
不是那种她惯常的浅笑，而是连眉眼都弯起来的笑。
冰蓝色的眼睛亮得像坠
了星辰，脸上还残留着
事后的淡淡红晕——这一刻的她褪去了冰冷，美得让我心颤。
然后她凑过来吻了我的唇，像蝴蝶短暂地停在花瓣上留下一点微凉的柔软触感，旋即离开。
“好。”她说，一个简短的音节却承载了千钧重量。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依偎着，看着窗外那片波光粼粼的大海。时间在我们相贴的皮肤间，在我们
织的呼吸里静静流淌。
夜沉沉地压下来，把远处海平面的最后一线天光也掐灭了。
我正靠在床，背后是冰凉光滑的靠垫。我正在大床上静静等候着在洗澡的两个孩。
浴室的门开了，先出来的是林怜。
门缝里先溢出一团暖湿的雾气，然后是她窈窕的身影。
白睡袍下面两条玉腿笔直修长，肌肤在浴室暖光映照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她赤足踩在色地板上，圆润白皙的玉趾透着健康的淡
，每一步都在光洁的木板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水印。
水珠沿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滚落，滑过优美的锁骨凹窝，消失在睡袍v领敞开的那道沟壑里。
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出淡淡的红晕，像雪地上抹了两笔上好的胭脂。
那双杏眼抬起来看向我时，里面尽是柔蜜意。
“洗好了？”我轻声问道。
“嗯。”她应了一声，轻得像一片羽毛扫过耳廓。
然后她带着一身温热
湿的水汽靠了过来，衣襟随着动作向我敞开，我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蕾丝吊带，细得可怜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上。
以及睡裙下那对形状美好酥，顶端两点蓓蕾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的体香混着沐浴露淡雅的白花香有隐隐回甘。
她的纤手搭在我
露的小臂上带着湿气。“晓樯还在吹发，马上就好。”
我没接话，只是抬手将掌心贴在她的脸颊上。
皮肤细腻光滑，又有着生命的温热和弹
。
她微微侧，将脸颊更紧地贴进我的掌心。
轻轻颤动着的睫毛像停栖的蝶翼，动作里尽是无需言说的全然信赖和依恋。
“想什么呢？”她睁开眼，眸子里清澈见底。
“想你以前用竹剑敲我的子。”我低声笑道。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瞬间冲淡了她眉眼间惯有的清冷，让她看起来像个恶作剧刚刚得逞的青春少。
“谁让你那时候总偷懒，明明不想被那些混混欺负又狠不下心苦练，我还能保护你一辈子不成吗？”她嫣然一笑。
“所以你现在还想敲打我？”我挑起一边眉毛。
“不敢。”她眨眨眼，手指却悄悄从我的小臂爬上来捏了捏我的耳垂。
“现在你是我的丈夫……明非，我最
的男。”她说得很轻，尾音带着亲昵和一点点羞赧。
就在这片逐渐升温的暖昧中，浴室的门再次打开。
苏晓樯走了出来。
和林怜截然不同，她穿着一套保守的淡色睡衣。
但即便如此也完全无法掩盖那张天生明艳的脸庞，以及此刻因紧张而格外生动的神。
她像个第一次踏陌生领地的小动物，眼神飘忽地扫过依偎在我怀里的林怜后又迅速垂下，盯着自己棉拖鞋上的卡通图案。
那份曾经属于小天灼眼目的张扬和骄傲，早已在明珠塔那场血腥恐怖的噩梦中被碾磨得碎。
现在的她像一只翅膀被雨水打湿惊魂未定的小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栖息的归宿，却依然瑟缩着对任何风吹
动都充满警惕。
“晓樯，过来吧。”我开道。
她的娇躯抖了一下，肩膀细微地缩起。然后她才像是被牵引着挪动脚步走到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