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涣散。
?“菲菲,粥买回来了。”我语气平和,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
?“宝……宝宝……”她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我注意到她脚踝处的水渍比刚才更多了,甚至在那双白色运动鞋的鞋边,隐约能看到几点可疑的、浓稠的白色浊
。
?我没有去看那些痕迹,而是细心地打开包装盒,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刚才跑累了吗?”我坐到她对面,目光温柔地锁死在她的脸上。
?“没……没有。”陈菲极力想控制住呼吸,可阿强刚才在她体内留下的东西正混着那枚疯狂震动的跳蛋向下滑落,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能忍住那
令
羞耻的坠涨感,“你走了以后……我觉得有点闷,就想先把衣服换了,可是……手脚有点没力气……”
?“是吗?那正好,我喂你喝完,再帮你换。”我将勺子送到她嘴边。
?陈菲颤抖着张开嘴。就在她吞咽的那一刻,我故意将手伸向桌面,手指在那层湿漉漉的、还残留着阿强体温的桌布上轻轻划过。
?“唔……!”陈菲发出一声支离
碎的闷哼。
她感觉到我正在她面前,甚至指尖就按在刚才她被阿强按着承受撞击的地方。
那种秘密随时会被捅
的恐惧,比体内的跳蛋更让她战栗。
?“怎么了?烫到了?”我关切地问,手指却顺着桌沿下滑,状似无意地碰到了她由于痉挛而僵硬的膝盖。
?“没……没烫到……很好喝。”陈菲眼角挂着泪,为了不让我起疑,她不得不主动凑上来,试图表现出依赖的样子。
可她每动一下,体内阿强留下的浓厚气息就会由于跳蛋的搅动而散发得更明显。
?我看着她拼命想要掩盖丑态的样子,心中涌起一
变态的快感。我知道她现在里面有多泥泞,知道她正承受着两个男
的东西在体内博弈。
?“菲菲,你的脸真的很红。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这种‘练习’,那待会儿喝完粥,我们换一种方式继续,好吗?”我拿出一张纸巾,温柔地擦拭她嘴角流出的白粥。
?“嗯……都听宝宝的。”陈菲绝望地垂下
,泪水滑进粥里。
?她以为她成功瞒过了我,却不知道,我此刻所有的温柔,都是为了看她在名为“
趣”的谎言中,如何一步步沦为阿强和我共同的、最肮脏的玩物。
?我慢条斯理地喂着她,门外阳光明媚,而这间充满腥味的寝室,已经成了我们三个
心照不宣的狩猎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