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比特币。”
“后面又陆陆续续卖了十几个,也是差不多的价格,到手了两百多万。我和我父母说了这件事,不过他们并没有要我的钱,而是让我将钱存起来,以后可以做嫁妆。”
“不过后面的事
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找上我的是一个神秘
,他希望以10万一个的价格收购我手上所有的比特币,我当时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我一个一个卖,可以卖到15万以上,后面还会升值呢。”
“不过后来他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我最终还是答应了,从一个煤老板里拿到了一大笔钱,不过后续发生的事
让我十分奇怪,这个煤老板在几个月之后就被抓了,而且犯了重罪,直接死刑立即执行,但他的妻子儿
都提前出了国,因为将钱买了我的比特币,他也没有实际可以被罚没的资产。我原本以为我的小钱钱要飞走了,结果过了大半年,都没
找我的麻烦,然后比特币
易还被禁了,然后我就更怕了,不过也放松了下来。”
“为什么更怕了还能放松下来啊。”许素单纯地问道。
“不能说,说了书要没了。”苏玥认真地说道。
“总之,卖掉比特币的我已经拿到了一大笔的钱,我用钱砸痛了那个势利眼的校长,将几个得罪得起的和得罪不起
通通赶了出去,毕竟在当时的
况下,就没有我得罪不起的
,包括校长。我很清楚当时我是什么一种
况,我根本不怕。”
“其实至此,我已经没有心魔了,可以好好读书了。但是我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如果你让我将
塞和尿道塞拔出来,我反而会觉得空虚,只有这种饱满的填充感,才能让我安稳下来。”
“我也找到了一些更适合我的辅导老师,不过我或许真的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吧,努力拼搏之后,也只能来到这里。”
“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那么多钱的问题,我可以借你一些,我并不差钱,但如果你能学得更努力一些的话,我可能还会投资更多,不需要你还。”苏玥最后认真地说道。
许素
都听傻了,什么比特币什么勒索病毒,她听都没听过,但算术还是会算的,就第一笔的一千个比特币,就算按10万一个算,也能卖出足足一亿!
够她
上两万年的学费了,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苏玥讲完之后,许素也讲了自己的故事,不过相对来说就平淡的多了,村里的好学生,考到县里的重点高中,努力读书,考上了大学,除了最后那种认真努力却考不到好大学的无力感,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县城的学校里也有纨绔,但大多数时候也就只是耍耍大牌,炫炫富,但平
里也没少请同学吃东西,甚至毕业那会的散伙饭都是他一个
请的,虽然说不上令
喜欢,但也讨厌不起来。
苏玥在讲故事的时候讲得很细致,等许素大概说完的时候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还没正式开学所以还没限电,否则两
还没聊完就黑灯瞎火或者挑灯夜战了。
“啊呀,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了。”苏玥突然说道。
“什么事?我能帮忙吗?”
“不,不需要,不过你可以凑过来看一看。”说着。苏玥往许素的方向挪了挪。
伸手到腰后,苏玥将硕大的
塞直接拔了出来,留下一个巨大的红色
,那根银色的小柱子就显得非常突出了。
那是一个类似长命锁的结构,粗长的银色直杆大约有八公分宽,两侧有厚实的银色金属片分别往
道和直肠内部伸去。
末端有两个尺寸由小到大多层圆柱体叠成的结构,末端还有一个小凸起。
苏玥将一个小六角扳手塞进了直肠一侧凸起里的凹槽,用力地转动了一下,在转动的一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苏玥小心翼翼地将扳手伸进了另一侧,做出了同样的
作。
做完这一切之后,便捂着肚子弓成了一个虾米。
正当许素准备问苏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
苏玥坐了起来,艰难的下床从柜子里拿了一个指套和一小瓶药膏。
重新回到床上带好指套,苏玥抹了一些在被圆柱体压住的地方,整个
才终于稍微缓过神来。
“这是棘
压孔器,棘
是一种单向省力结构,很适合受力。而所谓压孔器,不过是让两个钛砧挤压中间的皮肤,让原本长在中间的东西自己避开,最后剩下两层薄膜,就可以完成一次成功的穿孔了。”
“不过这种说法虽然理论上可行,不过真的太痛苦了,痛得不行的时候还得上麻药,绝大多数
况下还是选择用手工的方式完成穿环,甚至这个穿环如果用手工的话可能还会更方便一些。”
“不过想要完美避开所有的肌
和神经血管还是很难的,这个穿孔必须要有一定的
度,不是最顶级的穿刺师傅基本不可能找到正确的位置,而我可以慢慢找到最合适的位置,甚至拍个片子去找,去定位,然后将这个小工具夹上去,定期拧螺丝就行,因为原理不同,不至于一针下去就捅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一边说着,苏玥又做好了清洁工作,将大
塞重新塞回了
眼里。
“好了,所有事
都做完了,早点睡吧,不然明天有新室友来报到我们还在床上睡得像个死猪一样那就不好了。”
许素笑了笑,伸手将寝室的灯关了,一夜无话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