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桌。
一方面，他的工作不允许他停下。
仆役长像影子一样盯着每一个侍从，托盘空了就得立刻补上，酒洒一滴就会被训斥。
他端着沉重的银盘，一趟趟穿梭在
群中，低着
绕过伸过来的手，绕过那些带着酒意的笑脸，绕过那些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的贵族小姐们。
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耳尖始终泛着浅浅的
红，每一次弯腰递酒时，都会不自觉地缩紧肩膀，像怕被谁抓住。
另一方面……主桌那边早已水泄不通。
卡芙卡伯爵夫周围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却又吸引着无数飞蛾扑火。
男爵们端着酒杯上前寒暄，侯爵夫带着
儿上前攀谈，年轻骑士们试图用最优雅的姿态邀请她跳一支舞。
她只是微微笑着，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
她的美貌像一把双刃剑——让着迷，又让不敢太靠近。
在低胸礼服里微微起伏，紫黑色的天鹅绒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每一次她抬手转动酒杯，那对傲的胸脯就会随之轻颤，引来无数偷瞄的目光。
她的权力更像一层无形的威压：伯爵夫的衔、猎手家族的背景、那些传闻中“从不拒绝却也从不真正接受”的传言……所有都想靠近，却没敢真正逾矩。
空远远看着，只敢看一眼，就立刻低下。
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
一个贫民窟来的侍从，怎么配去想那位夫？
刚才那一瞥，肯定只是错觉。
她怎么会注意到他？
不过是烛光晃了一下，他的影子刚好落进她的视线罢了。
宴会渐
高
时，仆役长终于给了他片刻喘息。
“去窗台那边凉快凉快，别偷懒太久。”管家低声吩咐。
空如蒙大赦，端着空托盘退到大厅一侧的落地窗前。>ltxsba@gmail.com
窗外是庄园的夜色，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玫瑰花圃上，凉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花香和露水的清冽。
他把托盘搁在窗台上，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
吸了一
气。
风吹
了他的金发，几缕碎发贴在脸颊。
他闭上眼，试图让脑子里的杂念散去。
可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双紫眸，那抹红唇，那几乎要溢出礼服的丰满胸脯……
他脸又红了，赶紧摇摇，自嘲地低喃：“别想了……你疯了……”
就在这时，一
极淡却极撩的香气忽然从身后传来。
玫瑰、麝香、淡淡的烟
与皮革……混合成一种让腿软的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对柔软、沉重、温热的丰满突然从背后贴上他的后背，将他整个包裹住。
“唔——？！”
空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那对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肩胛骨上，柔软得像要融化，却又沉甸甸地带着压迫感。
沟的温度透过礼服渗过来，烫得他后背发麻。
香气更浓烈了，几乎把他包围。
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他腰侧伸过来，轻轻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往后拉了拉，让他更地陷进那片柔软里。
耳边响起低柔的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小家伙……终于找到你了。”
空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认得这个声音。
认得这个香气。
认得这个……触感。
卡芙卡伯爵夫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的下
轻轻抵在他的肩窝，红唇贴近他的耳廓，热气
洒：“宴会这么热闹，你却躲在这里吹风……是在躲我吗？”
空的腿瞬间软了，手掌死死撑住窗台，指节发白到透明。他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细碎的颤音：“夫、夫……我、我没有……”
卡芙卡轻笑，胸前的丰满故意又往他后背蹭了蹭，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没有？”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那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
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隔着马甲轻轻抚过他的胸，指尖在心脏的位置停住。
“怦怦怦……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空的耳尖红得快滴血，呼吸成一团。他想转身，却被她抱得更紧，整个被她困在窗台与她之间。
“夫……这里……会被看到的……”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卡芙卡的红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怕什么？”她低喃，声音像蛊惑，“他们都不敢看我……而你，今晚……只属于我。”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少年通红的脸，和身后那位夫危险又温柔的笑。
空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卡芙卡伯爵夫站在拱门
影里，礼服的裙摆轻轻拂过地毯，没有立刻迈步进大厅。她习惯了这种迟到——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观察。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金发少年身上。
他正低站在长桌一侧，端着银托盘，烛光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暖蜜色。
少年低垂的睫毛长而卷翘，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浅浅的酒窝陷在脸颊，像一颗被遗忘的糖果。
他递酒时，手指微微颤抖，耳尖红得像刚熟的樱桃，整个
净、脆弱、毫无心机。
那一瞬，卡芙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太多——贵族的虚伪笑容、骑士的野心目光、夫们的嫉妒眼神、
们的算计低语。
那些眼睛里永远藏着钩子，永远在衡量利益、权力、欲望。
可这个少年不同。
他的眼睛里只有慌、羞涩，和一种纯粹到近乎残忍的净。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没有伪装。
只是……一个纯真的、害怕被注视却又努力做好本分的小东西。
卡芙卡的指尖在蕾丝手套里微微收紧。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婚姻。
伯爵丈夫是个标准的贵族标本：优雅、冷漠、
于算计。
他娶她是为了家族联姻和她的美貌，却从不真正碰她。
婚后三年，他们的卧室像冰冷的陈列室，
生活惨淡到几乎为零——他更喜欢在书房里和
通信，或在议会里玩弄权术。
偶尔他会履行“义务”，却像完成公事一样机械、短暂、毫无温度。
她曾试图点燃什么，却只换来他一句轻飘飘的“夫，您太热了，不适合贵族”。
她厌倦了那种空
的
合，厌倦了被当成装饰品，厌倦了每一次高都带着孤独的回音。
她想要的，是真挚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
。
哪怕只有一夜。
哪怕对方只是个贫民窟来的少年。
她想要那双净的眼睛，只看着她一个；想要那张红透的脸，因为她而烧起来；想要那具瘦小的身体，因为她而颤抖、因为她而沉沦。
卡芙卡吸一气，红唇勾起一个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