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红着脸，转身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幸福的颤抖：
“妈妈……我想……从后面……像第一次那样……”
卡芙卡的紫眸瞬间暗了下去。她低
吻住他的唇，舌缠绵地卷住他，带着浓浓的
意与占有欲。
“好……妈妈的后面……永远只给你一个
……”
她转身，趴在梳妆台上，撩起睡袍，
部高高翘起。空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
器对准湿热的
，一挺而。
“啊啊啊啊——！小老公……进来了……妈妈的里面……又被你填满了……哈啊……好
……好爽……！”
卡芙卡仰起脖子，
叫得毫不掩饰。她的内壁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
剧烈晃动，尖蹭着冰凉的梳妆台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啊……老公……用力
妈妈……妈妈你……你把我成这样……嗯啊啊……
进来……满妈妈……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啊——！”
空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烈地撞击。卡芙卡的高
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弓起背，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热
涌而出。
“去了去了去了——！老公……妈妈高了……被你到高了……哈啊……好满足……妈妈的心……永远被你填满了……啊啊啊啊——！”
空也忍不住，腰身死死顶住最处，热流一
冲进她子宫。
“妈妈……我你……全部……都给你……！”
两同时颤抖，紧紧相拥。卡芙卡转过身，把他抱进怀里，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小老公……妈妈的丈夫……永远是妈妈一个的……”
窗外，冬
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两相拥的身影。
伯爵府的卧室里，再也没有空虚。
只有满满的、炽热的。
一年半后。
伯爵府的春天来得格外温柔。
玫瑰园里的花开得正盛，
白相间的蔷薇爬满拱门，空气里满是甜腻的花香。
卧室的落地窗大开，薄纱帘被微风吹得轻轻飘
，阳光洒在宽大的床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卡芙卡靠在床，怀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小家伙裹在柔软的白色蕾丝襁褓里，金色绒毛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睡得正香。
婴儿的小脸像极了空——酒窝浅浅，睫毛长而卷翘，鼻梁小巧挺直，只是眼睛继承了卡芙卡的紫色，闭着时像两颗小小的紫水晶。
卡芙卡低亲了亲孩子的额，红唇勾起温柔到极致的笑。
她比生产前更丰腴了一些，胸部因为哺而胀得更大，晕颜色了些，却依旧白得晃眼。
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紫色丝绸睡袍，领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
空坐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看着卡芙卡和孩子，眼眶微微发红。
十九岁的他早已褪去当初的瘦弱与自卑，如今身形匀称，皮肤光滑，眼神里多了一分被滋养出的沉稳与温柔。
“妈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哽咽，“我们的孩子……真的生下来了。”
卡芙卡转看他，紫眸里满是水光。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空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是啊……我们的孩子。”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哼摇篮曲，“你看他的眼睛，像我；酒窝，像你。他是妈妈和小老公一起创造的……真正的血脉。”
空俯身，轻轻吻了吻婴儿的小脸，又抬吻上卡芙卡的唇。
这个吻不带
欲，只有纯粹的与感激。
唇齿相依，舌尖轻轻碰触，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妈妈……谢谢你。”他低喃，额抵着她的额，“我以前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家……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卡芙卡笑着吻去他眼角的泪，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金发。
“傻孩子……妈妈早就把你当成丈夫了。”她低声说，“没有婚礼又怎么样？那些贵族的婚礼，不过是签字、宴会、联姻的表演。我们没有那些虚礼，却比他们任何一对都更像真正的夫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宴会那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床、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伯爵？那只是名义上的壳子。他开心就好，我开心就好。而我……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抱着我们的孩子，听你叫我‘妈妈’、‘妻子’。”
空红了眼眶，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妈妈……我你……永远你……”
卡芙卡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环住空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她的隔着睡袍压在他胸，温暖而柔软。
婴儿在两中间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空的指尖。
卡芙卡低亲了亲孩子的绒毛，又亲了亲空的额。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她轻声说，“没有婚礼的誓言，却有比誓言更真实的东西——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每一天，我们的。”
阳光洒进来，照亮床上相拥的三。
没有教堂的钟声，没有贵族的祝福，没有繁复的仪式。
但他们，是真正的夫妻。
真正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