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蜷在我怀里,像只小兽。
我关了灯,黑暗里只剩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她呼吸均匀,却没睡着。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眨动,像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开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哥哥……知更鸟嫂子……她每次回来,都会先洗澡,对不对?”
我身体一僵。
“……嗯。”
“她洗完澡,会
玫瑰香水……然后穿那件白色的丝质睡裙……领
低低的,锁骨很漂亮……她会踮脚吻你,说‘老公,我想你了’……声音甜甜的,像在撒娇……”
她的手指在我胸
画圈,一圈又一圈。
我喉结滚动,声音有点哑。
“荧……别想了,早点睡。”
她没停,反而把脸抬起来,在黑暗里看着我。月光照在她眼睛上,绿眸亮得吓
。
“哥哥……荧也可以学啊。”
“荧也可以……洗得
净净,
香水,穿丝质睡裙……也可以踮脚吻你,说‘老公,我想你了’……”
她忽然坐起来,光着身子跪在床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认真。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
下一秒,她声音忽然变了——变软、变甜、变温柔,像极了知更鸟。
“老公~终于等到你了……
家好想你哦……”
她踮起膝盖,嘴唇贴上来,轻柔地吻我,像羽毛扫过。舌尖轻轻卷过我的下唇,带着一点玫瑰唇膏的甜味——不对,她什么时候涂的唇膏?
我愣住。
她退开一点,歪着
,眼睛弯成月牙,声音更甜。
“老公……今天通告好累……但一想到你,就什么都不累了……抱抱我,好不好?”
她的手滑到我腰侧,轻轻抱住,像知更鸟每次视频结束时那样,带着一点撒娇的依赖。
我心
猛地一沉。
这不是荧。
这太像了。
太像知更鸟了。
她的语调、她的小动作、她吻我时的轻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可她的眼睛……眼睛里烧着的,还是那团疯狂的、卑微的、绝望的火。
不是知更鸟的温柔,是荧的占有欲。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
“荧……够了。”
她身体一颤,却没退,反而把脸贴得更近,声音还是那副甜腻的模仿。
“老公……生气了吗?
家只是想让你开心……荧也可以当你的小鸟啊……”
她忽然低
,嘴唇贴在我锁骨上,轻轻咬了一
——不是知更鸟会做的动作,是荧的标记。
然后她抬
,声音恢复成自己的,带着哭腔,却笑得更疯。
“哥哥……荧学得像不像?像的话……你会不会……更喜欢荧一点?”
“荧可以学得更像……学她怎么叫床,怎么求你内
,怎么在你耳边说‘老公……全都给我’……”
“荧甚至可以……学她戴戒指的样子……”
她忽然从床
柜抽屉里摸出什么——是一枚紫水晶戒指。
知更鸟的那枚。
我瞳孔猛地收缩。
“荧……你什么时候拿的?”
她没回答,只是把戒指套在自己无名指上,月光下,紫水晶闪着冷光。
然后她把戴着戒指的手举到我面前,声音轻得像耳语。
“哥哥……看……现在荧也有戒指了……和知更鸟嫂子的一样……”
“这样……哥哥是不是就能……把我当成她了?”
她忽然跨坐在我腰上,双手按住我的肩膀,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
“老公……
家下面好湿……想你进来……
进来……让
家怀上你的孩子……”
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荧独有的颤抖。
我脑子嗡的一声。
愧疚、愤怒、心疼、欲望……各种
绪绞在一起,最后只剩一个念
。
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
为了把我从知更鸟身边抢走,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另一个
。
变成我
的那个
。
我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死死按在枕
上。
“荧……你到底想
什么?”
她仰着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笑得更甜。
“哥哥……荧想……永远是你的……”
“如果学成知更鸟……你就会更
荧了对不对?”
“荧可以学得更好……学她怎么在舞台上发光,怎么被万
慕……”
“哥哥……
我吧……把我当成知更鸟
……
给我……”
“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抖。
“因为……荧比她更脏……更乖……更听话……”
“哥哥最脏的欲望……荧都接得住……”
我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再次贯穿进去。
不是温柔的进
,是粗
的、带着惩罚的贯穿。
她尖叫出声,全身弓起,却主动缠住我的腰。
“哥哥……对……就这样……
坏荧……把荧当成知更鸟
……”
我开始猛烈抽
,每一下都顶到最
,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她哭喊着迎合,声音混着知更鸟的甜腻和她自己的疯狂。
“老公……好
……
家要去了……
进来……全都给
家……”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荧的眼睛。
烧着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绝望又偏执的火。
我
着她,却像在
一个影子。
一个她拼命想变成的影子。
而她……却在高
中哭着笑。
因为哥哥终于……把最粗
的欲望,全都给了“她”。
哪怕那个“她”……只是她自己拼凑出来的、扭曲的知更鸟。
卧室里,只剩啪啪啪的
体声,和她越来越断续的哭喊。
(空的视角)
我猛地顶到最
,低吼着再次
进她体内。
热流一
灌进去,烫得荧全身剧烈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像要溢出来。
她尖叫着弓起背,小
疯狂痉挛,把我死死锁在里面,蜜
混合着

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我们同时瘫软下来。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器还埋在她最
处,一下一下轻轻跳动,把最后的余韵挤进去。
荧趴在枕
上,全身颤抖,
发散
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早已糊了满脸,却带着一种近乎
碎的满足笑。
戒指还套在她无名指上,紫水晶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根刺。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
白浊,顺着她腿间往下流。她“呜”地轻哼一声,后
和小
同时空虚地收缩,像舍不得我离开。
我没让她动,直接把她整个
翻过来,让她仰躺着。
然后俯下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
抵在她发顶,双手环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