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敏感的足弓弧线。
同时,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拇指在她右脚的足心轻轻打着圈,用最温柔的方式抚慰着那片同样饥渴的肌肤。
“啊……”
那是一声完全不同于方才的呻吟——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他的舌
温热而柔软,带着适度的湿润,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抚平那些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末梢。
“你的脚……”博士含糊地说着,嘴唇移向她左脚的脚趾,“真的很美味。”
他将她左脚的大脚趾含
中,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那圆润的
廓。
幽灵鲨的脚趾本能地轻轻收拢,却被他用牙齿轻轻叼住,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抬起她的右脚,嘴唇在左脚与右脚之间
替落下亲吻。
“博士……”
“三十秒快到了。”
他松开她的双脚,在她的左足足心和右足足心各落下最后一个吻。然后,他直起身,重新拿起了那双羽毛手套。
“准备好了吗?”
幽灵鲨看着他将手套重新戴上,看着那些色彩各异的羽毛在他的十指指尖轻轻摇曳。
她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却分不清那是恐惧还是……期待。
“……来吧。”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柔,像是认命一般。
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如你所愿。”
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奏。
十根手指直接落下,二十簇羽毛同时在她的双脚上翻飞起舞。
与方才的循序渐进不同,这一次是毫无保留的风
——雪鸮绒疯狂旋转,洛风鸟羽快速扫动,
渊绒在趾缝间肆虐,海燕翎和隼羽则负责填补每一处遗漏的角落。
“哈——!不——!太……呵呵呵呵呵……太快了……”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博士低声道,“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热身。”
他的双手像是两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她的双脚上编织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刺激之网。
有时十指齐奏,有时
错变换,有时猛烈袭来,有时若即若离。
每一种变化都让她的神经系统来不及适应,只能在混
中一次次被推向崩溃的边缘。
“劳伦缇娜,告诉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在想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被那些密集的刺激冲刷得什么都想不起来。
唯一的感知只剩下那十簇肆虐的羽毛,以及它们在她双脚上制造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酥痒。
“博士……求……”
“求什么?”
“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
“……停下……”
博士微微一笑,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
他直起身,俯视着她——看着她泛红的面容、迷离的眼神、发抖的身体、以及那双在他的掌控下完全无法逃脱的
足。
“如你所愿。”
他的十根手指同时发力,羽毛以最快的速度、最密集的频率,在她的双脚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雪鸮绒、洛风鸟羽、
渊绒、海燕翎、隼羽——五种触感
织成一场感官的海啸,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劳伦缇娜——”
博士的声音模糊不清。
“为我。”
“啊————————!!”
那声尖叫在房间内回
了许久,像是
海中鲸类悠长的悲鸣。
幽灵鲨像是被抽
了所有力气一般,她软软地瘫在椅背上。
她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断续的尾音。
泪水与汗水
织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颈窝处汇聚成一小滩濡湿。
博士缓缓直起身,将那双羽毛手套褪下,轻轻放置一旁。
他静静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海猎
此刻像是一只被冲上岸的美
鱼,浑身湿透,狼狈不堪,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那双被高高架起的玉足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无力地蜷缩着,足底泛着
动的嫣红,上面还残留着他唾
的水光。
“感觉如何?”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幽灵鲨艰难地睁开眼,那双红瞳已经失去了往
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气音。
“看来是说不出话了。”博士轻笑,“那就好好休息一下……在下一
开始之前。”
幽灵鲨的眼皮猛地一跳。
“下……下一
……?”
“当然。”博士转身,再次走向那只仿佛藏着无尽秘密的矮柜,“羽毛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没有上桌。”
这次取出的是一只
致的木盒。
“你知道吗,劳伦缇娜……”他将木盒放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盒盖上的雕花纹路,“在炎国有一种古老的技艺,专门用于研究
体感官的极限。他们发明了许多
巧的工具,每一件都针对不同的……敏感区域。”
“咔哒。”
木盒被打开。
盒内衬着
蓝色的丝绒,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支小刷子。
那些刷子大小不一,形态各异。
有的刷
圆润,覆盖着柔软的动物毛;有的刷
扁平,毛丝细密得几乎看不清根根分明;还有的刷
呈锥形,尖端汇聚成一个
准的点,专为那些最刁钻的缝隙而设计。
“这些……”幽灵鲨的声音发紧,“博士你不会……”
“你觉得呢?”
博士拈起一支最小的刷子。那刷
只有指甲盖大小,覆盖着一层极细的银色软毛,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柔和光泽。
“这是貂毛刷。”他将刷
凑近她的眼前,让她看清那些细密到近乎透明的毛丝,“每一根毛的直径不到
类发丝的十分之一。当它接触皮肤时……”
他没有说完。因为下一秒,那支刷子已经落在了她的脚心。
“唔——!!”
幽灵鲨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触感与羽毛截然不同。
羽毛是轻盈的、飘忽的、难以捉摸的;但这支刷子却是密集的、
准的、无处可逃的。
每一根细小的毛丝都像是一支独立的羽毛,当它们成千上万地同时扫过皮肤时,那种酥痒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更可怕的是,博士的手法极其刁钻。
他没有大面积地扫动,而是用刷尖在她足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打着圈。
缓慢的、持续的、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的圆圈。
“哈……哈啊……不……”
幽灵鲨的脚趾再次疯狂地内扣起来,试图躲避那要命的刺激。但博士的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扣住了她的脚背,将那只脚固定得纹丝不动。
“别动。”他的声音平静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我好好研究一下这片区域的……反应曲线。”
“什……什么……曲线……呜……”
“每个
的敏感度分布都是不同的。”博士的刷子从足心向足弓移动,用刷尖细细地描绘着那道优美的凹陷,“有的
最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