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灯在隧道壁上拉出扭曲的光影，像两条在尼伯龙根裂隙里互相追逐的龙。
诺诺把车停在隧道中央的紧急停车带，两
下车，躲在隧道壁的凹处。
雨水从隧道
灌进来，像无数细针刺在皮肤上。
凯撒的兰博基尼刹车声刺耳，他一脚踹开车门，金发湿透了，贴在额
上，像一受伤却更凶狠的狮子。
沙漠之鹰已经上膛，他大步走来，声音低沉得像
雨前的闷雷：“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够了。”
诺诺想冲出去，却被路明非一把拉住。
他赤
着上身——刚才在车里衣服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挡在她面前，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江南笔下废柴的壮烈：“凯撒师兄……别追了。师姐她……选我了。从今往后……她只属于我。”
凯撒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缓缓抬起枪，对准路明非的额：“滚开。你这个废柴……配不上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陈家已经下令全球通缉。狮心会会把你碎尸万段。诺诺的血统会觉醒，把她烧成灰。你……怎么护她？”
路明非没退。
他忽然冲上去，赤手空拳，像一条终于不再躲在
影里的幼龙，扑向凯撒。
拳带着风声，砸向凯撒的脸。
凯撒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腹部——那拳重得像狮心会的铁锤，路明非整个飞出去，撞在隧道壁上，鲜血从嘴角
出。
“路明非！”诺诺尖叫，红发在隧道灯下像燃烧的血。
但路明非爬起来，眼睛烧着火。
他再次扑上，膝盖顶向凯撒的小腹。
凯撒闷哼一声，却反手抓住他的发，狠狠把他的砸向隧道壁——砰的一声，路明非的额
开，鲜血顺着脸往下流，混着雨水，像一条红色的龙痕。
“师兄……你打吧……”路明非吐出一血，声音却带着笑，“打死我……也没关系……只要师姐能跑……只要她不被抓回去……我他妈……就是个废柴……打死我……我也能护她一次……”
凯撒的眼睛红了。
他扔掉枪，赤手空拳扑上来。
两扭打在一起，像两在隧道里厮杀的龙。
凯撒的拳又快又狠，一拳砸在路明非的胸，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龙骨碎裂。
路明非痛得弯腰，却死死抱住凯撒的腰，用撞他的下
。
血花四溅，凯撒的嘴唇了，金发上沾满血。
“为什么……”凯撒一边打一边吼，声音带着心碎的怒火，“为什么是这个废柴！诺诺！你他妈为什么选他！他连s级都不是！他只会躲在后面看漫画！只会让路鸣泽玩弄！他怎么配得上你！”
路明非被一脚踹倒，胸剧痛，鲜血从鼻子里涌出。
他爬起来，声音哑得像被雨泡烂的旧信：“因为……师姐
我……不是因为血统……不是因为力量……是因为我每次在雨里……都等着她……等着她叫我笨蛋……等着她骂我废柴……等着她……在我身下哭……凯撒师兄……对不起……我抢了你的
……但我……她到想死……”
凯撒彻底黑化了。
他一记重拳砸在路明非的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响起，路明非整个飞出去，摔在湿冷的地面上。
鲜血从他脸上、胸、腹部涌出，像被龙血浇透。
他倒在地上，喘息着，却还在笑：“师姐……跑……别管我……我……护不住你了……但你……要活着……去没有龙王的地方……”
诺诺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冲上去，一把抱起路明非——他比她高，却在这一刻轻得像一片被雨打湿的叶子。
她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拖着他往越野车跑。
凯撒想追，却被诺诺回一记言灵·审判的火星擦过肩膀，衣服烧焦，他痛哼一声，停下脚步。
“凯撒……对不起。”诺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如火，“我选他了。哪怕他现在半死……我也要带他走。带他去天涯海角……去尼伯龙根合不上的裂隙……去我们自己的世界。”
她把路明非塞进副驾驶，发动引擎。
车冲出隧道，身后是凯撒跪在地上的身影，金发低垂，雨水混着血水往下流。
他没有再追，只是低声喃喃：“诺诺……你会后悔的……”
越野车冲进更
的雨夜。
路明非靠在座椅上，浑身是血，呼吸微弱。
诺诺一只手开车，另一只手按在他胸的伤上，鲜血从指缝涌出。
她哭着，却笑：“笨蛋……你他妈真是个笨蛋……为了我跟凯撒打……你知道你多废吗？连一拳都挡不住……可我……就是你这个废柴……到想把你
到醒……到想现在就停车……让你
给我……让你活过来……”
路明非勉强抬起手，摸她的脸，声音弱得像雨丝：“师姐……我不疼……只要你……在……哪儿都不疼……我们……继续跑……去……没有雨的地方……”
诺诺把车停在路边一个废弃的桥
下。
雨声被挡住一些。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小心避开他的伤，手颤抖着拉开他的裤子，握住那根即使受伤也还半硬的
器，对准自己，慢慢坐下。
“咕啾……”
这一次结合极慢、极温柔，却又带着血的腥甜。
诺诺的内壁轻轻包裹他，不敢用力，却死死绞紧。
她低吻他血淋淋的嘴唇，舌缠着，带着血味：“路明非……活下来……为了我……我们还要生孩子……还要在雨里一辈子……我你……笨蛋……”
路明非眼泪掉下来，腰微微挺动，配合她。
两就这样在桥里，带着伤、带着血、带着泪，慢慢结合。
高
来得轻，却绵长。
路明非低低地进她体内，诺诺哭着抱紧他。
雨还在下。
他们继续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