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折磨造成的伤害是永久
的。
紫红色表面布满淤青勒痕,整个组织都失去了弹
。
即使现在没有任何束缚,那团可怜的
块依然维持着萎缩状态,甚至不如普通
的三分之一大小。
『
你妈吧』沈静书冷酷下令。
顾云艰难挪动身体靠近母亲。
他试图让那个软趴趴的东西站立起来,然而它就像融化的蜡烛般软弱无力。
多次电击造成的伤害显而易见——曾经的男
象征已经彻底报废。
『不……不要碰我……』苏婉清立即察觉到了意图。
她虚弱地推拒着儿子靠近。即使经历了那么多凌辱,母子之间的禁忌界限依然存在。更何况现在的顾云连男
都算不上,只剩下一副空壳。
然而拒绝很快就被压制。
沈静书简单的命令让母子二
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苏婉清被迫张开双腿展示刚遭受兽
的私处,而顾云则艰难地尝试进
。
问题是那个可怜的器官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它太软太小,即使对准
也无法造成任何有效压迫。
顾云不得不用手挤压揉搓,试图让它稍微抬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废物终究是废物』沈静书嘲笑。
确实,现在的顾云连最基本的功能都无法实现。那个曾经引以为豪的器官成了摆设,只能可怜兮兮地蠕动着寻求进
,却又无力突
。
苏婉清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被迫接受亲生儿子已经是莫大痛苦,更要命的是明知道这个可怜东西根本无法造成真正侵犯。
这种形式上的
伦比实质更加残忍。
顾云同样痛苦不堪。
他拼命想要证明自己还是男
,然而现实残酷地击碎了所有幻想。
那个软烂的小东西只能在外
处摩擦打滑,连基本的
都无法完成。
『看清楚了吗?』沈静书对围观者说道,『这就是反抗我们的下场』
会议室里回
着各种声响:母亲压抑的啜泣、儿子绝望的喘息、以及那令
尴尬的摩擦声。
每个
都在目睹一场最悲哀的表演——一个失去功能的男
试图侵犯自己的母亲,却连最基本的进
都无法实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