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穿着件低胸的毛衣，下面是条黑色的包
裙，
色的丝袜，
她看了眼白玲，又看了眼孟律，嘴角勾起一个笑，「白老师真是负责，补课补的
这么卖力。」
「应该的，」白玲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李建川看着自己的妻子，又看看孙慧娟，最后看向孟律，心里那种不对劲的
感觉越来越强烈。
晚上白玲又给孟律补课，还是关着书房门，还是传出奇怪的拍打声和朗读声。
李建川坐在客厅，眼睛盯着书房的门，手里拿着遥控器却一个台都没换。
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进去看看，看看里面到底在
什么。
另一个声音说，别多事，就是在补课，你想太多了。
最后他还是站起来，走到书房门
，手放在门把手上。
但他没有推门。
他只是站在那里，听着里面的声音。
白玲又在朗读，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生自古……谁无死……留
取丹心……照汗青……」
然后是拍打声，啪啪啪的，很有节奏。
孟律的声音响起来，「读的不错，继续。」
「不行了……我真的读不动了……」白玲在求饶。
「刚才不是很有
神吗，跪着，
翘高一点。」
「啊……别打了……疼……」
「疼才记得住，继续读。」
拍打声更响了，白玲的哭声，朗读声，混合在一起。
李建川的手慢慢从门把手上滑下来。
他走回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
声音盖过了书房里的动静。
但他知道，那些声音还在继续。
第4章：
夜客厅的跪姿争宠
李建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玲背对着他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下
午发生的事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大概四点左右，他下班早了点回家，开门就看到孙慧娟一个在客厅，身上
穿着件白色的衬衫，明显是男款，袖子卷到手肘，下摆刚盖过大腿根，腿上裹着
黑色丝袜，那种带蕾丝花边的吊带袜，大腿根部露出袜边的黑色蕾丝。
她正跪在茶几旁边擦地板，姿势很别扭，翘的老高，衬衫下摆滑上去，
露出整个部，黑色丁字裤的带子陷进里。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
，脸上带着笑，「建川回来这么早啊。」
李建川站在门，眼睛不知道该往哪看，孙慧娟的衬衫扣子只扣了下面两颗，
上面全敞着，
房沉甸甸的垂下来，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表姐你……在打扫卫生啊，」李建川把公文包放下，换鞋的时候手有点抖。
「是啊，白玲还没下班，小律去图书馆了，我一个在家没事做就收拾收拾，」
孙慧娟站起来，手里拿着抹布，走到他面前，离的很近，李建川能闻到她身上的
香水味，混合着汗味。
她伸手帮他整理领带，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胸，「领带歪了。」
李建川屏住呼吸，孙慧娟的房几乎贴在他手臂上，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
感受到温度和柔软。
「表姐，你……你穿这么少不冷吗，」李建川的声音有点。
「冷啊，所以想找取暖，」孙慧娟踮起脚，嘴唇凑到他耳边，「建川，你
身上好暖和。」
她的手往下滑，摸到他的皮带扣。
李建川脑子里警铃大作，他抓住她的手，「表姐，别这样。」
孙慧娟停下来，看着他，眼神有点迷离，「你不想要吗，我观察你好几天了，
你每次看我的腿都看的很认真。」
「我……我没有，」李建川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你是白玲的表姐，
我们这样不对。」
孙慧娟笑了，笑声有点冷，「装什么正经，你老婆在书房给我儿子
的时
候，你怎么不说不对。」
李建川的脑子嗡的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孙慧娟往前走一步，把他
到墙边，「你老婆，白玲，在书房跪
着给我儿子舔
，舔的可卖力了，嘴里塞的满满的，
都从嘴角流出来。」
「不可能！」李建川的声音提高，「白玲是在给孟律补课！」
「补课需要脱裤子吗，需要把
子露出来吗，需要跪在地上舔吗，」孙慧娟
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揉搓，「你这里都硬了，听到自己老婆给别
，你很兴奋对吧。」
李建川的大脑在那一刻完全混
了，他想起书房里看到的画面，白玲跪在地
上，嘴上亮晶晶的，衬衫扣子开着……
但他很快摇，把这些画面甩出去，「你看错了，白玲是在捡笔，孟律在帮
她找笔。」
孙慧娟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笑出声，「对，是在捡笔，我开玩笑的，
看把你吓的。」
她退开，整理了一下衬衫，「我去做饭，你先休息吧。」
她扭着腰走进厨房，留下李建川一个站在玄关，裤裆还鼓着，脑子里一片
空白。
晚上吃饭的时候气氛很尴尬，白玲一直低着，孙慧娟倒是很自然，不停的
给孟律夹菜，腿在桌子底下蹭李建川的腿。
李建川躲开了，孙慧娟看他一眼，眼神有点讽刺。
现在躺在床上，李建川想着下午的事，想着孙慧娟说的那些话，想着书房里
的画面，越想越睡不着。
他有点渴，轻轻下床，披上睡衣走出卧室。
客厅有光，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李建川揉揉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然后他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
是孟律。
孟律穿着睡衣，坐在沙发正中央，背挺的很直，两只手搭在扶手上，腿分开，
像个君王坐在王座上。
而他脚边的地板上，跪着两个。
左边是孙慧娟，右边是白玲。
两个都只穿着内衣，孙慧娟是黑色的蕾丝胸罩和内裤，腿上还是那双黑色
吊带丝袜，白玲是色的成套内衣，很保守的款式，但此刻都凌不堪。
她们跪在孟律脚边，脸凑在他的胯部，手在争抢着什么。
李建川愣在卧室门，手还放在门把手上。
电视屏幕在播放一部电影，看起来是国外的动作片，画面里男
主角正在激
战，男把按在墙上，从后面进
，的房压在玻璃上变形，嘴里发出
呻吟，但因为电视音量开的很小，呻吟声几乎听不见。
而客厅里的声音很清晰。
「让我先……小律，妈妈先来的……」孙慧娟的声音，带着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