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和
压抑的呜咽。
最终，随着一声低吼，林辰将滚烫的
华，尽数
在了凌霜月的脸上和
中。那温热的
体，让她浑身一颤，脸上写满了屈辱。
林辰松开手，凌霜月无力地滑倒在地，而苏媚儿则如同死鱼一般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
顶。
林辰穿上衣服，看着眼前这两个被他彻底摧毁意志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他走到苏媚儿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吗？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圣，你只是我的
隶。和她们一样，甚至……不如她们。”
说完，他转身看向凌霜月，语气却温和了一些：“起来，去洗
净。从明天起，你们两个，要一起修炼。我要看到的，不是你们相互取悦，而是你们联手，去征服更强的敌。”
他的话语，让两个同时一愣。
征服敌？她们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去征服谁？
但林辰没有解释，他只是留下一个
不可测的背影，走出了房间。
他知道，单纯的
体征服，只会带来麻木。而给予一丝希望，再亲手捏碎，才能让她们在绝望与希望的
替中，彻底沦为他的掌中之物。
这个棋局，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第8章王的易
林辰离开后，房间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中，
欲的余味与绝望的气息织，沉重得如同实质，压得喘不过气。
凌霜月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抽去灵魂的玉雕。
脸上和中，还残留着那个男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的味道。
那味道是一种烙印，一种宣告着她彻底沦为玩物的、最直接的证据。
她没有去擦，只是任由那黏腻的体在皮肤上慢慢变，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份屈辱也一同风。
只有那不断从紧闭眼角滑落的、滚烫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床上，苏媚儿缓缓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柔软的枕
里，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火辣动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虾米，绷得死紧。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哭出声。
那无声的抽泣，比任何歇斯底里的嚎啕都更显绝望，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雀，被拔光了所有华丽的羽毛，只剩下赤
的、血淋淋的羞耻。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的美貌、她的媚术、她那合欢宗圣的尊贵身份，在昨夜被那个男用最粗
、最不屑一顾的方式，彻底碾碎，化为齑
。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甚至连一个普通的都不如，她只是一个……被主玩腻后，随意丢弃在床榻上的、肮脏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凌霜月那僵硬的身体终于有了动作。
她没有看床上的苏媚儿，只是扶着桌子，缓缓地、摇晃地站起身。
每动一下，双腿间的酸痛和身心的疲惫都让她几乎再次摔倒。
她默默地走进浴室，拧开水龙，用冰冷刺骨的山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擦洗着每一寸肌肤，尤其是嘴唇和脸颊，仿佛要将那骨髓的污秽和另一个的气息，从自己的血中刮去。
当她出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后和胸前，水珠顺着她致的锁骨滑落，没浴巾的边缘，更显得她身形纤弱，楚楚可怜，像一朵被雨摧残过的白莲。
她走到床边，看着苏媚儿那颤抖的背影，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还好吗？”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僵，没有回，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凌霜月以为她不会回答，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到一个同样沙哑，却充满了自嘲和刻骨冰冷的声音，从枕里闷闷地传来：“好？我怎么可能会好？一个连自己身体都做不了主，被男当众玩弄，还要像条母狗一样去伺候自己敌的贱，你说，能好吗？”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地刺向凌霜月，也狠狠地刺向她自己。那话语中的
怨毒，足以让钢铁都为之腐蚀。
凌霜月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苏媚儿说的，是血淋淋的事实，是她和她们共同无法逃避的耻辱。
“怎么？可怜我？”苏媚儿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含脉脉、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此刻却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怨毒和疯狂，“别用你那副清高圣洁的样子看我！你以为你比我高贵吗？你不过是我玩剩下的东西！他现在对你腻了，就来折磨我！他享受的，就是看着我们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像狗一样在他脚下相互撕咬、相互取悦！说不定明天，他就会找来第三个、第四个！到时候，我们两个，就一起等着被丢进垃圾堆里，和那些用过的、
烂的丝袜扔在一起吧！”
她的话语恶毒而刻薄，但凌霜月却没有生气。
她从苏媚儿那歇斯底里的咆哮中，听到的不是恶意，而是无尽的痛苦、恐惧，以及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他……不会的。”凌霜月轻声说道，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不会？你凭什么这么认为？就因为你这副冰清玉洁、都想上的假样子？”苏媚儿冷笑，笑声中带着泪水。
“不。”凌霜月摇了摇，她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递到苏媚儿面前，“因为，我们还有用。”
苏媚儿愣住了，她看着凌霜月那双古井无波、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第一次从这个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同于清冷的、沉静而可怕的力量。
“什么意思？”
“他最后说，要我们联手，去征服更强的敌。”凌霜月一字一句地说道，她的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掷地有声，“他不是一个纯粹的色鬼，他是一个……彻彻尾的疯子，一个以掌控一切为乐的疯子。只要我们还有利用价值，他就不会扔掉我们。对他来说，一件有用的工具，远比一件只能看、却已经玩腻的玩物，要有价值得多。”
这是林辰出现以来，凌霜月第一次如此冷静地分析他的行为。
或许，是昨夜那极致的、摧毁一切的羞辱，反而让她从那碎的骄傲和废墟之中，看清了某些最本质的东西。
苏媚儿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利用价值？我们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你的媚术，你的报网，还有……”凌霜月低看了一眼自己包裹在浴巾下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我的剑。”
“剑？”苏媚儿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苦涩，“你的剑？你的剑现在能为他做什么？为他削苹果吗？”
“能杀。”凌霜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
不容置疑的决绝，“能为他，杀掉所有他想杀的。只要我的剑足够快，只要我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我……就能活下去。你也能。”
苏媚儿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觉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可怕。
她一直以为凌霜月是个不懂变通的木，是个被欲望冲昏脑的可怜虫。
但现在才发现，这个的骨子里，藏着比她更坚韧、更冰冷、也更可怕的东西。
她没有被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