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我调整了力度,放轻了一些,从右边的肩
揉到左边,再从左边揉回来。
她的肩膀在我手底下渐渐松软下来,那些紧绷的肌
像是被烤化的蜡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柔。
“嗯……这儿……往上一点……”
“这儿?”
“对对对……就是那个位置……嗯……”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变成别的什么,是那种被
揉到痛处时介于疼和舒服之间的含混鼻音。
听在我耳朵里,让我想起了另一种声音——那个夜晚,她被爸按在床上的时候,也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含含糊糊的。
“你手劲儿还行啊。”
“那是,有天赋。”
“呵,还不谦虚。”
她一边由着我揉,一边又开始唠叨。
从脖子疼讲到了她办公室那把椅子的靠背是歪的,又从椅子讲到她上个月去医院查颈椎拍了个片子花了一百八十块——
“你爸在外面一年到
不着家,家里大事小事全靠我一个
持,你说说,谁不累?我才三十几岁,颈椎就有增生了,这以后可怎么办……”
我“嗯嗯”地应着她,手上的动作没停。01bz*.c*c
但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说的那些上
。
我在感受她。
感受她肩膀的形状——窄的、圆润的、带着一层薄脂肪的。
感受她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的、热乎乎的、带着汗意的。
感受她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是办公室里待了一天之后残留的空调味、纸墨味、还有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温热的、微微发酸的体香。
跟上次她弯腰给我按摩时闻到的一样,但这次更浓,因为我的鼻子离她的后颈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手往上挪了。
从肩膀挪到了肩颈
界的位置。
这里的肌
比肩
更僵硬,好几个筋结挤在一起。我的拇指碾上去的时候,她的呼吸猛地粗了一下。
“这儿最严重。”
“嗯……你慢点……别一下子……嘶——”
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往上。
碰到了她的后颈。
露的皮肤。
不再隔着任何布料。
我的指腹按在那块
掌大的区域上——那种触感。
跟隔着衣服完全不一样。
她的皮肤是滑的,不是那种年轻姑娘水
的滑,是一种细密的、带着微微毛茸茸质感的滑。
温度比隔着衣服时感觉到的更烫,像是刚出炉的热馒
皮。
我的指腹能清楚地摸到脊椎骨隆起的纹路,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那些细小的筋络在我的按压下微微弹动。
搭在脖子两侧的碎发蹭着我的指尖和手背,像丝线一样挠
。
“这儿也按按吧,”我开
,嗓子有些
,“脖子侧面是不是也酸?”
“也酸……都酸……”
她的
微微侧了一下,像是在配合我把脖子侧面露出来。
我的手指顺势滑到了她脖子的侧面。
那里的皮肤比后颈更薄,更
。
我的指腹按在从耳根往下延伸的那条曲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皮肤下面一根血管在跳——“咚、咚、咚”——很有节奏,是她的脉搏。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
从脖子侧面,移向耳根。
移到了那个位置——耳垂下方大概两厘米的地方,颌骨和脖子
界处最柔软的那个凹陷。
我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了上去。
轻轻的一按。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不是被疼到的那种缩。地址LTXSD`Z.C`Om不是被挠痒痒的那种躲。
是颤。
整个肩膀抖了一抖。像是有一小
电流从我的指尖窜进去,顺着她的脖子一路传到了脊背。
极细微的。极短暂的。
如果不是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上,根本捕捉不到。
“别、别碰那儿。”
她的声音忽然绷了一下。不是生气的绷,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那种绷。
“痒。”她补了一个字。
“哦,不好意思。”
我把手往下挪了两寸,放回到肩颈
界的安全区域。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心里已经炸了。
她颤了。
那不是痒。
我被
挠过痒,知道痒是什么反应——往后缩的、夸张的、忍不住要笑出来的。
她刚才那一下完全不是。
她是往前僵的、无声的、下意识的。
像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在她说出“别碰那儿”之前,肩膀已经自己抖了。
那是敏感。
是身体某个特定区域被触碰时产生的本能反
。
跟痒没有半点关系。
我的手指继续在她肩颈上做着规矩的揉捏动作,但脑子里已经翻了天了。
耳后。
她的耳后是敏感区。
爸知道这个吗?
爸
她的时候,会不会用嘴去舔她的耳根?
她被舔耳朵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像刚才一样颤?
只不过那时候的幅度更大,声音更响,嘴里喊着“老公别闹”却把脖子往那边歪——我的手又不老实了。
不是刻意的。或者说——是刻意的,但动作做得像是不经意。
在揉她肩颈的过程中,我的大拇指偶尔会“失误”地往上滑那么一点点,擦过耳根下方那片区域的边缘。
不是正面按上去,只是指腹的侧面扫过,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每一次,她都会微微一僵。
肩膀收紧半寸,然后松开。
但她没有再说“别碰那儿”。
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脑袋往另一边偏了偏。
我试了三次。
三次她都没有开
制止。
三次她的反应都是一样的——短暂地僵一下,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叫停了。
她扭了扭脖子,左转转右转转,肩膀往后一挺,“啪”一声脆响,像是什么关节卡回了原位。
“舒服多了。”
她站起来,转过身看我。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
——就是一个被
帮着松完肩颈之后感到轻松的、普通的中年
。
“你这手艺还行啊,比你妈我想象的好。”
“那是,以后你脖子酸了叫我,省得花钱去外面做推拿。”
“呵,你还想省我的钱?”她笑了一声,伸手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下,“赶紧去把英语做完,都快九点了还在磨蹭。对了——你那个脏校服呢?昨天叫你放洗衣机里的,是不是又忘了?”
“放了放了!”
“放了?那茶几底下那一团是什么?袜子都臭到客厅来了,你是猪吗?”
“那是前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