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脚。擦丝袜。
手——没抖。
稳的。
动作利索。
但她的脸——红了。两颊上泛着一层红。不是害羞。是——血往脸上涌。那种刚才身体被唤起之后的充血。
她脱丝袜的时候没有说“好了”。
她说——“以后……别划那里。”
“划那里”。
指的是我刚才的动作。隔着内裤,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划。
“嗯。”
我答应了。
她拿着丝袜去洗了。水龙
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她说“别划那里”。
她没说“别碰那里”。
“碰”和“划”不一样。
“碰”——按着不动——她已经默认了。
“划”——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滑动——这是今天新的。她喊出了“啊”。她的腰弓了。她的内裤比以前湿得多。
她受不了“划”。
按着可以。划不行。
因为划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
她在害怕那个反应。
不是害怕我碰她。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应。
……………………
八月的
子。
热。闷。蝉叫。空调嘎嘎响。
白天——正常。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英语做了五页。”
“才五页?开学前能写完吗?”
“能。”
“你每次都说能。上次寒假最后三天赶完的。你忘了?”
“那不一样。暑假作业少。”
“少你也得每天写。别拖。”
她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递给我一块。自己也啃一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王阿姨下午过来串门。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好。”
“把你那些
七八糟的东西收进房间。茶几上别摆那么多。”
“知道了。”
下午王阿姨来了。带了一袋葡萄。
“雨薇啊,你家小浩暑假在家
嘛呢?”
“写作业呗。成天窝在家里。跟个蘑菇一样。”
“哎呀,男孩子嘛,暑假不都这样。我家那孙子比他还过分,天天打游戏打到半夜。”
“小浩不打游戏。就是懒。”
“不打游戏就好。现在小孩打游戏打上瘾了治都治不了。”
两个中年
在沙发上聊天。妈端了茶。摆了瓜子。
她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裤。
发扎了个马尾。素颜。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母亲没有区别。
王阿姨走的时候说——“你把小浩教得好。懂事。不像有些小孩,打游戏打架逃课。你家这个省心。”
“哪儿省心了。
不完的心。”妈送她出门。
“省心的。你不知足。”
门关了。
妈回来收拾茶几。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
“听到没?王阿姨说你懂事。”
“听到了。”
“那你就懂事点。别让妈
心。”
“嗯。”
她收拾完了。去厨房做晚饭。
晚上十点。
我走到她门
。
门开着缝。灯开着。她半躺着。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进来吧。”
我进去了。
……………………
八月十号前后。爸打了个电话。
“中秋回来。”他说。
还有一个多月。
妈挂了电话——“你爸中秋回来。”
“嗯。”
“到时候你开学了。高二了。好好学。”
“嗯。”
“你爸不容易。在外面
一年到
就回来几次。”
“知道。”
她去阳台收衣服了。
晾衣架上——一双洗过的黑色丝袜挂在那里。
了。她摘下来。叠好。拿进了卧室。
放进了那个抽屉里。
爸中秋回来。
那是九月的事。
现在才八月上旬。
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每天晚上。
她穿好丝袜。等着。
我过去。她的脚搁上来。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按着。
她的鼻子里呼出粗重的气。
偶尔漏出一声“嗯”。
每一次——她的内裤都湿得更透。
每一次——她的声音都多出一点点。
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
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