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脚手架，在底下盯着。放心。儿子在吧？”
“在。”
“考试了没？”
“下周月考。”我嚼着饭说。
“好好考。给你妈争
气。”
“嗯。”
“行了挂了。”
妈把手机放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嚼。“你爸这
，出了事才想到打个电话。平时一个星期都不见得响一声。”
“他忙。”
“忙也得报个平安。”她往嘴里扒了饭，“算了，他就那样。”
……………………
九月十号，第四次。这天有了变化。
我敲门进去，她已经坐在床边了，丝袜穿好了——不是肤色的。是咖啡色的。
八月初买的那双，洗过几次了，面料还好，没怎么抽丝。
她没解释为什么换了颜色。
裤腿卷了，卷到了膝盖下面。
小腿露出来了，咖啡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
灯底下泛着柔和的暖色。
上三次都不卷裤腿，这次卷了。上三次都是肤色丝袜，这次换了。
“快点。”她躺下了。手没有
叉扣在腹部，自然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松松搭在床单上。
我坐到床沿。
裤子推下去。
她的脚搁上来。
咖啡色丝袜的质感和肤色的不太一样——面料稍微厚一层，弹
更好，包裹得紧，脚趾蜷紧的时候
廓看得清清楚楚。
她涂了指甲油，淡
色的，透过咖啡色面料变成了暗。
脚掌搓动时摩擦力比肤色丝袜大一些，碾过
的时候那种带纹理的碾磨让我吸了气。
我的手放在她的脚踝上。没有往上。捏了捏脚踝骨。她没有说什么。
三分钟多一点。
了。
挂在咖啡色丝袜上，白色粘在
色面料上格外显眼。
她坐起来擦，擦完脱袜子。
但这次脱完之后没有立刻说“好了回去”——她先靠在枕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明天体育课是不是有测试？”
“跑一千。”
“那你早点睡。别跑岔气了。”
“嗯。晚安，妈。”
“晚安。”
多说了两句话。关于明天体育课。
常的话。不是“好了回去”四个字就打发走。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每次都多了那么一两句常对话。
“数学听懂了没”“明天降温穿外套”“牛
喝了没”。做完了之后说的。一边靠在枕上一边随问的。
九月十四号。
又换了丝袜。
这次是黑色的。
裤腿卷到了膝盖上方。
不光小腿，膝盖也全露出来了。
我坐在床沿，她的脚搁上来之后，我的手从脚踝往上滑——经过小腿——到了膝盖。
停在膝盖上。
隔着黑色丝袜，手指按在了膝盖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肤上。
她的鼻子里呼出了一粗气。短的。一就没了。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碾碾得更用力了。
我了。她擦脚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两颊有红。不明显。但有。
“月考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
“考好了妈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她没有说“别碰那里”。膝盖内侧——她没有制止。
那就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