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丝袜的腿——从我肩膀上滑下来,小腿
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尾椎往里带。
我加速了。
每一下都找那个角度——
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她的腹部跟着每一下收紧又松开。
两只大
子在胸前随着撞击晃来晃去,
硬邦邦挺着。
“嗯——啊——嗯——啊——”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了——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掐进皮肤里。
我
了。
在里面。上了环。不用担心。
退出来之后她躺着喘了一会儿。擦完了,把丝袜脱了。拉被子盖到胸
。
“明天中午十二点出门。闹钟定好。”她闭着眼睛说。“到了村里——你知道规矩的。”
“我知道。”
“你爸全程在。你
耳朵不好使但眼睛尖。你婶子嘴碎。”
“我知道。”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去睡觉。明天早起。”
我开锁出去了。回房间躺下。闹钟定了七点半。
明天。火车四个小时。到县城。爸在站台等。然后坐小
到镇上。再走二十分钟土路到村里。
家。薄木板墙。折叠床。共用旱厕。
十来天碰不到她。
闹钟放在床
柜上。屏幕的光照着天花板。十一点四十三分。
窗外有风。冬天的风,
冷的,吹得窗户缝里“呜——”地响。
阳台上她下午晾的那件棉袄还在外面。明天早上得收进来叠好放箱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