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不一样——是那种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的别扭。
“对不对？”她问。嗓子低低的。
“对。挤紧点。”
她又使了使劲。手指
陷进了自己的
子
里。两团被她自己的手从两侧挤得变了形——中间那条缝更紧了。我的
茎被裹得更紧实了。
茎在两只子中间抽
的时候她的两只手跟不上我的节奏。
有时候我往前推了她的手还在原来的位置没跟上，子就松开了一边。
然后她赶紧挤回来。
手忙脚
的。
“你的手别动。我自己来。”我说。
我伸手把她的两只手拿开了。换成我自己的手——从两侧托住了她的子。
两只手从外面把两团往中间挤。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
房外侧——沉甸甸的，热的，指陷进去了。
两团在我的手里面被挤到了一起，把茎身从两侧夹住了。
这样我可以自己控制力度和节奏了。地址wwW.4v4v4v.us
腰开始动。前后。茎身在被我挤紧的两只子中间滑动。每推一下
从她胸
那堆白的顶端冒出来——离她的下
只有几公分。
她低着看着一次次从她两团子中间冒出来又缩回去。眼睛半睁着。
嘴唇微张。呼吸比刚才急了。
做了一两分钟。茎完全硬了。在她的子之间涨得硬邦邦的。前
渗出来了——涂在她胸中间那条沟里，让滑动更顺了。
“够了。”她说。“进来吧。”
她主动把腿分开了。
……………………
第二次。正面。
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各种花样——足
、、骑乘、后
。第二次就是正面。慢的。
她躺着。我在上面。两条穿着色丝袜的腿从我腰两侧抬起来了——松松地搭着。脚跟轻轻搁在我腰后面。
进去了。慢慢推到底。停了。然后慢慢退。再慢慢推。
不急。
第二次没那么急了。
第一次积攒了快两年的东西全倒出来了——足是高一的偷窥，是那个闭环，骑乘是积累释放的总
发。
第一次做完了。
该释放的释放了。
第二次就是慢慢来。
她的手搁在我后背上。手掌贴着肩胛骨。跟昨晚高考前那次的手势差不多。
不掐。就是贴着。
我低亲了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后颈那颗小痣。她的手从后背移到了我上。
手指进发里。揉着。
慢慢动着。
每一下推进去她的腰微微迎一下。
配合的。
松的。
自然的。
两个
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的子压在我的胸底下。
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
她的大腿内侧夹着我的腰。
丝袜面料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呼吸在我耳朵旁边。温热的气。
“妈。”
“嗯。”
“以后放假了我每次都回来。”
“嗯。”
“国庆回来。寒假回来。暑假回来。”
她的手指在我发里揉了揉。没说话。
我加速了一点。不是很快。比之前快一点。每一下推
一点。她的嘴里漏出低低的“嗯——嗯——”。断续的。跟着我的节奏。
做了几分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腿慢慢夹紧了。手指从揉变成了攥——攥着我的发。
“嗯——啊——”她到了。安静地到的。身体绷了两三秒。道收缩了几下。然后松了。
我又动了十几下——
了。第二次的量比第一次少。但在里面的时候她的道又裹紧了一下。
趴在她身上。她的心跳从胸传过来。
这次她的手没有松开。一直在我发里。手指慢慢揉着。从顶到后脑勺到耳朵后面。
我退出来了。拿纸巾擦了。她也擦了。
……………………
十一点四十。
她拉了被子。给我盖好了——先给我掖了掖。然后自己也盖了。
没催我走。
以前——每一次做完，三分钟以内她就会说“行了去睡”或者“回你房间”。
每一次。从来没有例外。做完了就是做完了。她是我妈，不是别的什么。做完之后回到各自的房间各自睡觉。这是规矩今天她没说。
她关了小夜灯。房间里黑了。窗外有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条窄窄的白光落在地板上。
两个躺在她的床上。一张一米五的床。够两个睡。
她翻了个身。面朝我。
以前做完了她永远翻身背对着我。每一次。
今天面朝我了。
黑暗里看不太清她的脸。能看到
廓。能看到眼睛——微微反着窗外漏进来的那点光。
“明天记得去学校拿准考证复印件。”她说。嗓子还是哑的。
“嗯。”
“到了学校要好好吃饭。别省钱。妈每个月给你打钱。食堂不好吃就去外面吃。别饿着。”
“知道了。”
“被子你自己带一床去。学校发的那种太薄了。我给你装在那个大编织袋里。”
“嗯。”
她唠叨了一会儿。被子。饭卡。换洗衣服。开学报到的流程。跟辅导员怎么说话。室友要是打呼噜怎么办。
唠叨完了。安静了几秒。
“妈。”
“嗯？”
“谢谢。”
她没回话。
过了两秒——她的手伸过来了。
在黑暗里摸到了我的脸。
手掌贴着我的脸颊。
掌心粗糙的——洗碗洗出来的。
指腹在我的颧骨上面蹭了一下。
然后手缩回去了。
“睡吧。”她说。
“嗯。”
她闭上眼了。呼吸慢慢变均匀。
我看着她。黑暗里只能看到廓。她的肩膀。她的发散在枕上。她的嘴唇。下上那颗很小的痣。
她睡着了。
我把被子往她那边拽了拽。帮她盖严实了。她翻了下身——往我这边靠了一点。后背贴着我的胸。
我搂住了她的腰。胳膊从她腰侧绕过去搂着。她没醒。或者醒了没动。呼吸还是均匀的。
窗外有虫叫。远处有汽车经过。六月的夜晚热得黏糊糊的，但她的被窝里有桂花沐浴露的味道和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高考完了。
九月去大学。
和她说了放假了回来。
我闭上眼。搂着她的腰。她的肚子在我手臂底下一起一伏——呼吸的节奏。
慢的。稳的。
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