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乍看之下似乎没崇炜的那么粗,但认真目视起来却挺长的,一想到接下来要被做的事,心里就愈来愈不安。
康崇焕似乎对他这明显惶恐的反应挺乐的,将他的
又放回台上,然后拿起自己的家伙,顶在他的
附近,要进不进地磨蹭打圈,享受着那私处的柔软与温热所带来的暧昧鼓动。
秦小翔避开眼光不想去在意康崇焕在对自己做什么,却依旧感觉得出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私处瞧。
从
前在
边摩擦亵玩,到
后不断朝内部挤压钻弄,尽管这过程秦小翔早已经历不知几百回了,但
的对象换了一个
,
的东西也换了粗细长短,
的方式与力道的轻缓、角度的冲击、
浅的拿捏完全都不一样,根本陌生的体验。
特别这个对象的身分还是自己的二大伯,多重的刺激夹杀着他的理智,战胜了他的罪恶感。
秦小翔隐约知道自己的毛病,那就是自己若不慎被挑起了欲望,意志力将不再受控,生理反应即主宰一切,然后自己就会像片落
海面的叶子,随着海波载浮载沉、随着洪流漂
各方,直到不知隔了多久才清醒在一个虚脱无力的躯体上,茫然地回想着上一刻所发生的事。
此刻也不例外,在他被康崇焕的那东西在体内作动后不到两分钟,他已完全败在自己的欲望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