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秦小翔腰都软了。
【嗯……卑鄙……】
【怪谁呢,谁叫你的身体这么敏感,稍微逗弄一下就不行了!】
【谁准你这么做的……】
【我是崇炜的哥哥,今天崇炜不在,你就得听我的!】
一想到此刻待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可以像这房间的主
一样,对这个躺在自己身下的
为所欲为,做尽有如夫妻行房之事,康崇焕浑身就兴奋得不得了。
第一次碰触秦小翔的时候,康崇焕认为自己可能只是因为本身与妻子的房事不和谐而想转移注意力或是另寻宣泄的管道罢了,谁晓得这一碰不得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邪还是秦小翔对他施了什么法,竟是无法满足于只是碰触与抚摸,甚至还想亲吻与
……
特别是在前不久上了秦小翔那次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犯了毒瘾似的,脑袋里成天浮现着那回他们在厨房里做
的
景,心思老在秦小翔那张故作冷酷却又意
迷的脸上打转,简直就是疯了魔。
明明就是一副男
的躯体与器官,为什么那身材叫
瞧得那么自然顺眼?
为什么那脸蛋叫
看得那么明媚惊艳?
为什么那肌肤叫
摸起来那么欲罢不能?
为什么身为男
、可那地方却叫
……叫
品尝起来那么的销魂摄魄?
康崇焕作梦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
产生
欲?
若是当时气氛驱使下所产生的
冲动也就算了,可每每回忆起那些激
的片段,天天见着同住一屋檐下的秦小翔,满思维里就意识着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更糟糕的是,身体也因为他那些极其普通的小动作,而开始不受控地产生微妙的反应。
看似平淡的相处,内心却翻涌着巨大的波涛,但康崇焕谨记着禁忌与不伦的道德观,强压下那些不该表现出来的悸动,平时尚可勉强压抑过关,如今崇炜出差去了,妻子加班还没回家,这大半夜的家
也都安睡了,这么个天时地利良辰美景,康崇焕与
俱积的欲望就像是开了闸门的水库,拼命疯狂的泄洪。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从这一脚踩进名为秦小翔的沼泽里,他就注定爬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