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去拿那所谓的“玉神涎”了。
等到两位长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通道尽
,夏清韵这才缓缓转过身,走到牢房门前。
隔着冰冷的玄铁栏柱,她看着里面那个蜷缩在角落、显得无比落寞的身影,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疼。
她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带着无尽的温柔,轻轻唤了一声:“弟弟……”
苏澜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一点点地擡起
。
牢房里光线很暗,但他还是看清了站在栏外的夏清韵。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道袍,但脸色却苍白得厉害,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
涩沙哑:“清韵……姐姐……你……你来做什么?”
听到他还能叫自己一声“姐姐”,夏清韵的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她心里想着,弟弟或许还没有原谅她的背叛和不
净,但至少……至少还肯认她这个姐姐。
这就够了。
她声音颤抖着,带着哭音问道:“你……你还好吗?”
苏澜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目光空
地望着地面:“好?我这个样子,被关在这种地方,真气被锁,身上还背着勾结妖族的天大罪名……你告诉我,从哪能看出一个好字?”
夏清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哽咽着说:“我……我去求过宫主了……但她……她说要顾全道宫的大局……保不了你……”
苏澜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讽刺:“呵……我早就猜到了。‘勾结妖族’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谁还敢沾边?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道宫弟子了,对她来说,我更是个麻烦。她凭什么要为了我,去得罪势大遮天的
阳宗和秦无极?”
夏清韵轻轻叹了
气,语气复杂:“宫主……她毕竟是一宫之主,身上扛着整个道宫的担子……之前她愿意开
帮我说话,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苏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虽然这个动作扯得他胸
闷痛。
他擡起
,目光空
地望着黑压压的牢顶,像是自言自语般地低声喃喃:“想我苏澜……自问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没想到,到
来,秦无极父子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给我定了罪……真是可笑……可惜啊,还有很多
,我没法再去见了……还有很多事,我没法去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和遗憾。
夏清韵听着,神色同样黯然无比。
是啊,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真正的公道?
实力和拳
才是硬道理。
秦无极势力大,所以他可以指鹿为马,黑白颠倒。
但是,她并没有像苏澜那样彻底陷
绝望。她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目光逐渐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她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急促而郑重:“弟弟,你拿着这个。”
说着,她气海处的紫府微微一闪,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布包裹就出现在她手中。她迅速地从栏柱的缝隙里塞了进去。
苏澜下意识地接过那个包裹,
手沉甸甸的。他茫然地看着手里的东西,又擡
看看夏清韵,不解地问:“这……这是什么?”
夏清语速很快地解释道:“里面是一些我给你准备的盘缠和换洗的衣物!你带在身上,以后修行路上也能用得到!”
“路上?”苏澜一愣,“什么路上?清韵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只见夏清韵又从自己怀里贴身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摸出一枚看起来古朴玄奥的玉符,玉符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空间波动。
她毫不犹豫地将这枚玉符也塞进了苏澜手里。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枚‘
空符’!”夏清韵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极快,“它能强行
开一小片空间,带你进行虚空穿梭,距离足有数百里,足够你从这黑水牢里逃出去了!我查过了,黑水牢主要防备的是真气法力和外力
坏,并没有特意加固空间禁锢,这
空符一定能用!”
她没有说明的是,这是她来此之前,趁着夜色偷偷去往道宫宝库——道藏殿之中,将自己多年来的所有积蓄全部挥之一空,方才得来这么一枚珍稀至极的“
空符”!
苏澜彻底呆住了。他手里捏着那枚带着几分夏清韵体温的玉符,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栏外那个眼神决绝的
子。
她……她这是要帮自己越狱?!
这怎么可能?!
她可是道宫倾力培养的天才弟子,是剑修一脉未来的希望!
她从小在道宫长大,对道宫的感
比谁都
!
她怎么会为了自己,做出这种等同于背叛道宫的事
?
一旦自己跑了,秦无极那个老混蛋肯定会勃然大怒,万一他以此为借
,真的发难攻打道宫怎么办?
那她岂不是成了道宫的罪
?
宫主宁惜真
又会怎么看她?
她以后还怎么在道宫立足?
苏澜脑子里一片混
,只觉得手里的玉符烫得吓
。
夏清韵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的所有疑虑和担忧,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凄然的笑容,低声说道:“弟弟,你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道宫。我已经……我已经想好后续怎么做了。”
她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也知道,‘
珍’是天地间十大奇物之一,是天下所有修士都梦寐以求的绝世神药。秦无极卡在化象境巅峰这么多年,迟迟无法突
到叩天境,他最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帮他打
瓶颈、脱胎换骨的天地奇物了……”
苏澜听到这里,猛地倒吸一
凉气,瞬间明白了夏清韵那所谓的“打算”!
她是要用她身体里孕育的那天下罕见的奇宝“
珍”,去
换他这么一个被诬陷的“妖族
细”!
他苏澜算什么?
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修士,就算真的被冤杀了,对秦无极和
阳宗来说,不过是借此立威,名声更响一点罢了。
但“
珍”不同,那是实实在在的、能让顶尖强者都为之疯狂的绝世奇物!
对秦无极而言,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是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助他突
的关键宝物!
用“
珍”来换他苏澜的命,在秦无极那种利益至上的
看来,绝对是笔划算的买卖,说不定真的能让他暂时放过追究道宫纵容“逃犯”的责任!
思及此处,苏澜还是有些忐忑,追问道:“清韵姐姐,你这个法子真的行得通吗?你不会有事吧?”
夏清韵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一些,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傻瓜弟弟,你不用担心我。你忘了?我再怎么说也是道宫公认的天才弟子,是预备长老的身份。宫主她……她就算保不住你,难道还会眼睁睁看着秦无极把我怎么样吗?他秦无极再霸道,总要顾及一下道宫的脸面和我师尊那边吧?最多……最多就是付出一些‘
珍’的代价罢了……我不会有危险的。”
她这话说得看似有理,但苏澜心里却涌起一
淡淡的不安。他总觉得事
绝不会像夏清韵说的那么简单轻松!
“清韵姐姐,你……”
但夏清韵已经不再给他犹豫的时间了。
她估算着两位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