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条细缝。
“爸爸!”
沈安看到了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飞船冲了过去。但跑到一半,他又停住了,有些畏惧地看着这个总是冷着脸的父亲。
“爸爸……我的飞船……”他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玩具。
沈知律收回目光,低
看着儿子。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拼得不错。”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沈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知律抬起
,看向宁嘉。
宁嘉已经站了起来,然而刚才那种温柔、自信的气场,在看到沈知律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她又变回了那个拘谨、卑微的金丝雀。
她低着
,双手绞在一起,赤
的脚趾不安地抓着地毯。
“沈先生。”她小声叫道。
保姆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沈总,姜小姐让我把小少爷送过来,说孩子想要见爸爸……”
“知道了。”沈知律打断了她,“你先回去吧。”
保姆如蒙大赦,赶紧和张姨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安看看爸爸,又看看那个漂亮的姐姐,小脑瓜里充满了疑惑。
“爸爸,这个姐姐是谁呀?”他天真地问。
沈知律看了一眼宁嘉。
宁嘉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是谁?
保姆?朋友?还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她屏住呼吸,等着那个审判。
“去玩你的。”
沈知律没有回答。他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转身往吧台走去,“晚上想吃什么?”
沈安有些失望,但也习惯了父亲的强势。他抱着飞船跑到沙发上自己玩去了。
宁嘉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
都在倒流。
他没有介绍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哪怕是编一个谎言,比如“远房亲戚”或者“新来的管家”。
他什么都没说。
这种无视,比直接承认她是
还要伤
。这意味着,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孩子的面前,她连一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她是个隐形
。
是个只能在夜晚出现,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那个孩子……那是他的孩子。
看那身打扮,看那种教养,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的母亲一定是个优雅、高贵的
,是沈知律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她呢?宁嘉有些惴惴不安的胡
想着,她是个
足别
家庭的第三者……是个为了钱出卖身体的烂货。
她知道那个圈层有太多因为利益而结合的夫
,那么沈知律呢?
他和他的妻子是什么关系?
不住在一起,各玩各的?
所以他会养她在这座大房子里,却不让她随便出门?
刚才那种安抚孩子的温馨感,此刻变成了最为讽刺的
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她有什么资格去碰那个孩子?她的手是脏的。
“我……我回房间了。”
宁嘉低着
,声音发颤,甚至不敢看沈知律一眼。
她转身,逃也似的冲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她慢慢滑落,坐在地上。
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看着这间奢华的卧室,看着那个属于
主
的大床。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恶心。
她不仅拿了钱,还睡了别
的老公……甚至也许,那是他们的婚房?
他和他的妻子也在这里生活过?
那些联想宛如漫天野
疯长,一点点火星,就野火燎原。
“宁嘉,你真贱。”
她抱着膝盖,对自己说。
……
晚饭是厨师上门做的。
沈知律和沈安在餐厅吃饭。宁嘉没有出去。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借
不舒服。沈知律也没有派
来叫她。
直到晚上九点。
沈安被司机接走了。那个孩子临走前还在往卧室的方向看,似乎想跟那个漂亮的姐姐说再见,但最终还是没敢开
。
公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宁嘉洗了澡。
她在那面巨大的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
,年轻,美丽,身材曼妙。皮肤在热水的浸泡下泛着
色,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这就是她唯一的资本。
也是她留在这里唯一的理由。
既然做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既然收了那三百万,就要履行“商品”的义务。
她
吸了一
气,拿起那件沈知律之前让她穿过的、极其
露的黑色蕾丝睡裙。^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犹豫了一下,她放下了。
她换上了一件保守的真丝睡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想勾引他。至少今晚不想。
那么她是去做什么呢?
宁嘉绝望的想,脚却动了,她推开主卧的门。
沈知律已经洗完澡了,靠在床
看书。他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
专注,只有在听到开门声时,才微微抬了抬眼皮。
宁嘉光着脚走进去。
地毯吞噬了她的脚步声。
她走到床边,低着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先生。”
沈知律合上书,摘下眼镜放在床
柜上。他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张没有血色的脸上扫过。
“怎么不吃饭?”他问。
“不饿。”宁嘉撒谎。
沈知律没有拆穿她。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宁嘉僵硬了一下。
她慢慢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
她的手抓着睡袍的带子,指节用力到泛白。
“沈先生……”
她开
,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的试探,“那个孩子……很可
。”
沈知律挑了挑眉:“嗯。”
“他……长得很像您。”
“是吗?”沈知律漫不经心地应着,伸手揽过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我不觉得。”
他的手掌很烫,隔着真丝睡袍熨帖在她的腰际。
宁嘉的身体绷紧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她应该告诉他,她不想在别
的婚床上做这种事。她应该有点底线。
可是,那三百万像是一座山,压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真丝面料滑落。
露出了里面那具白皙、丰盈、却带着几处青紫吻痕的身体。
她在献祭。
以一种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态。
“沈先生……”
她把
埋在他的胸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会乖的。”
“但是……能不能轻一点?”
“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