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严，成绩也抓得紧。
也就是近一两年，才开始试着接纳艺术生，还添了小语种课程。
这批艺术生
数不多，多是高三才转
学籍，学校图省事，就用抽签的法子，文理科各抽一个班，把这些匀进去。
也是巧，周谨在的理科班就被抽中了。而梁妤书选考的，正好也是理科。
这么着，两便成了同班同学。
周谨写完最后一道物理题的答案，笔尖在句末轻轻一顿。不知怎的，周围的喧哗好像忽然就低落下去了一些。
他下意识抬眼，目光掠过前排同学的肩膀，穿过那扇半开的教室门，就这样毫无准备地，跌进了一双清亮亮的眼睛里。
教室门外，梁妤书站在那里，身上裹着厚厚的米白色围巾，几乎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围巾上方一小片白皙的额
。
身上的
色羽绒服，在一片藏青色的校服里显得格外扎眼，像是冬
灰白背景上，忽然绽出来的一朵山茶。
她和另外几个同样没穿校服的艺术生挨在前门边上，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周谨垂下眼，目光落回刚刚写完的题目上。笔尖无意识地在纸面顿了顿，洇开一个小小的、
色的墨点。
梁妤书和同学们刚走到教室门
，穿过掩着的门缝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周谨还是那样，坐得端正，微微低着，望着桌面，只是今天戴了副黑边框眼镜。镜片
净，在光灯下微微反着光。
梁妤书愣了下，心想，他原来是戴眼镜的。
戴了眼镜的周谨，好像把眉宇间那点锐利的锋芒都收敛了起来，整个显得更安静，更……像个好学生。
就是那种，会让你莫名想看他皱眉、想打扰他一下的好学生。
周围全是挪动桌椅的噪音，笑闹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他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专注地在这片喧腾的背景里坐着，显得有点格格不。
在她直勾勾的注视下，他抬起眼望过来的那一瞥，两的视线刚好对上，很短的一瞬间。
